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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紅發男人隨口回來,把手伸向太宰治的脖頸。
“誒?”太宰治賣萌一樣發出了疑惑的單音節,乖乖地歪過頭展露出更多脖頸,以方便紅發男人接觸。
脖頸無疑是人體的一處要害,在黑色世界混過的人都明白那有多么需要保護,太宰治居然就這樣隨意露出來了,好像完全不在意這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出去。
這究竟是對織田作之助怎樣的信任呢?
一面信任有加,一面又完全不信任。
紅發男人都想要嘆息了,但他終究沒說什么,只是解開了太宰治脖頸上的繃帶,讓太宰治纖細的、一看就很容易折斷的脖子袒露在空氣里。
理所當然的,那上面也沒有傷口,繃帶纏在太宰治身上完全沒有應用到原本的價值,反而像是標志性裝飾物,又像是萬事屋的“本體論”。
“誒?”繃帶一圈圈落下,太宰治再一次發出賣萌的單音節,抬手按了按自己脖子,雙眼疑惑地盯著紅發男人,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紅發男人并不想講述之前打無慘時,在異能的預知里這條繃帶是如何染上鮮血又如何崩斷的,所以簡單回答道:“我突然看這條繃帶不太順眼。”
“好任性啊織田作,你以后該不會因為看不順眼我穿衣服就把我扒光吧?”
“不會。”
太宰治興致上來了:“為什么不會?衣服跟繃帶本質上沒有什么不同吧?都是一種會遮擋皮膚的材料。”
紅發男人思考了一下,覺得太宰治說得對:“嗯,本質上沒有什么不同。”
“既然如此,為什么你要區別對待呢?既然看不順眼繃帶就要把繃帶解掉,那么看不順眼衣服的時候也應該把衣服脫掉,這樣才算公平吧?”
真難得太宰會把“公平”二字掛到嘴上。
雖然明確知太宰是在詭辯,但是笨嘴拙舌的紅發男人很難把衣服對于文明社會的人類的重要意義表述清楚,他發呆似的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是不公平,但我不會讓太宰裸奔的。”
“哈哈哈哈!”太宰治笑倒在地。
紅發男人是不太明白太宰在笑什么啦,但太宰開心就好。他將解下的繃帶疊成小小一沓,打算收進外套衣兜里,然后才回想起來現在外套正穿在太宰身上。
太宰治從地上爬起來,一眼看懂了紅發男人的意思,主動撐開衣兜,讓紅發男人把繃帶放進去:“話說織田作,我發現我之前纏在頭上的那一卷也放在這個兜里誒,你是打算全收集嗎?”
“沒那么想過。”
“沒有?但是很可疑啊,你之前居然一直隨身攜帶,像個變態。”
紅發男人微微一驚:“會嗎?”
太宰治煞有介事地點頭:“會。”
紅發男人怔住,慢慢眨了下眼睛。原來我是個變態啊。
太宰治用手抵住嘴唇,輕咳一聲,神情凝重地看著紅發男人:“實話對我說吧,我不會生氣的,你有沒有用繃帶解決過生理沖動?”
“沒有。”紅發男人老實回答。
“居然沒有。”太宰治大失所望,趴倒在病床上不肯起來。“既然沒有,那織田作就不算變態了。”
得到這樣的結語,紅發男人真是長長松了口氣。
他雖然對很多事都不在意,但如果自己是個變態的話,心理壓力就會很大,還會擔心影響到孩子們的心理健康。
太宰治裝模作樣地失望了一會兒,偷偷瞧著紅發男人木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