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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顯懷以前,能辦的盡量都要辦了,近期他怎么都要離京一趟。
殿外伺候的內侍早知晚上不能進殿,哪怕聽見銅盆墜地的聲響,依然眼觀鼻鼻觀心,只當自己什么都什么都沒聽見。
李青山轉身踱到床邊時,臉色已十分不好看:“什么意思?”
葉蕭暗自一嘆,將榜文也放在書本旁邊,抬手拉著李青山的腕子,硬是把他拉扯到床沿坐下:“急什么,你先聽我說完。”
李青山也很心累,這人時常出宮晚歸的事情,他已經忍下了,現在居然又告訴他要離京,他覺得自己的暴躁情緒已經快要按捺不住,可在這人面前,又不得不強行控制住。
他暗暗磨了磨后槽牙,盡量保持冷靜:“你說。”
葉蕭便將自己欲親自去十方谷請魯大師出山的事情說給他聽,又道:“魯班后人若真能出山,不止我書院受益,更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如何禮遇也不為過。溫縣離京師也不遠,十天半月便能回轉,你若是不放心,多派些人跟著我就是。”
李青山摁了摁亂跳的太陽穴:“不是不放心。”
“那你急什么,”葉蕭聲音溫和,“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李青山忽地傾身,在他肩頸交界處狠狠咬了一口。
葉蕭被他咬得深吸一口氣,閉了眸子,眉心微蹙,卻沒有把人推開。
李青山在咬破之前及時松口,就著這個姿勢,仍是不甘心地在葉蕭耳邊道:“別去。”
葉蕭在李青山背上拍了拍,一路往上,手掌搭在他后頸,掌心輕輕地摩-挲,試圖將他安撫下來:“放心,你和睿兒都在這里,我又能去哪里。我辦完事情馬上就回來,一天也不耽擱,行么?”
李青山抻了抻脖子,與葉蕭貼合得越發緊密,依然不肯松口:“我派旁人去,不是要禮遇么,讓君玉去,我朝丞相之尊,夠格了吧。”
“這種事情不是看官位高低的,我當年還是上將軍的時候,便去請過一次,連大師的面兒都沒見著。如今是創辦書院,不是朝廷政治,我作為院長過去,曉以大義,痛陳利害,誠心相邀,才是最大的誠意。”
道理李青山都懂,心里卻邁不過這個坎兒,等了三年,好容易等人醒來,這才過了多久,這人就又要離開他身邊了,叫他怎么受得了。
葉蕭無奈,不得不拋出最后的“底牌”:“這樣吧,等我回來,咱們再要個女兒,嗯?”
他很明顯地感覺到李青山渾身一震,遂繼續說道:“青山,等我回來,讓我再為你生個女兒。”聲音已經低了下去,若非靠近耳邊,極難聽清。
李青山渾身發熱,心下一時發軟,一時又仿佛揪著,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是退了一步,沉聲道:“你這人,我真不知該拿你怎么辦。”
話音落下,滾燙而熱烈的親吻便從葉蕭頸間,一路劃到他雙唇,四片唇瓣抵在一起,輾-轉深-入,唇舌激烈糾纏,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無端端地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這夜的最后到底是沒能成事,葉蕭畢竟有了身孕,以身體疲累為借口,沒有放任李青山得寸進尺。
好在經過前頭這一段夜夜魚水的日子,五指兄弟已練得十分熟練,對對方的敏感處也掌握精準,由此輔助,也算聊勝于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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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離京,便是宜早不宜遲的。
翌日葉蕭再次與唐瑜碰頭,送去招賢榜文的同時,還闡明了自己欲離京去請魯大師之事。
若能請動這位,唐瑜自然無話可說,不過……
“這事兒閣下可與陛下商議過,他能答應?”
葉蕭似笑非笑:“已經應了,在下會盡快出發,就在這兩日。”
既然李青山已經應下,唐瑜也無話可說,反正在李青山那兒,有關于眼前這人的事情誰也說不上話。
罷了,只要不是顛覆朝廷的大事,他也實在懶得再去說項,沒得吃力不討好,何苦來哉。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有些寶寶可能沒看到,我在嗶博粉絲可見放了點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