鰻魚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船頭招呼另一條船上的黃誠:“你走遠一點,酉時末刻來接人。”
黃誠一聽這話,仿佛想到了什么,
頓時對李青山怒目而視,憋了半晌,終是沒忍住:“姓李的,你禽獸,大人身體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他。”
李青山看黃誠也不是很順眼,當下便喝道:“大膽!你要不是他的人,老子早就結(jié)果了你。”
此時艙中傳來幾聲輕笑,接著,就是葉蕭的聲音傳出來:“青山兄,壓一壓你這暴脾氣。”又道,“黃誠,你暫且回避一二,酉時再來。”
黃誠聽得此言,硬是吞下了“我不走”這三個字,恨恨地瞪一眼李青山,撐著船分開蘆葦,緩緩遠去。
他是真的為自家大人不值,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人,還為這個人吃了這么多苦,奈何大人自己愿意,他一個隨從也只能聽命行事。
黃誠走后,此地便真的只剩了兩人,李青山蹲在船頭,望向艙中:“要不要出來透透氣?”
葉蕭也不矯情,應了一聲,扶腰走出船艙,與李青山并肩站在船頭。
午后正是陽光最盛之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周圍的蘆葦迎著風,緩緩搖曳,時而有素白的蘆花脫離桅桿,漫天飛揚,端的是歲月靜好。
常年征戰(zhàn)之人,時常處于高強度作業(yè)當中,甚少享受到這樣的寧靜。
李青山轉(zhuǎn)頭看向葉蕭的側(cè)臉,只覺順眼得不得了,哪怕一直一直地看著,也看不膩。
葉蕭仿佛察覺到什么,回頭望來,四目相觸,淡淡地朝他笑了笑。
李青山在對方的淡笑下眸光一閃,背上猛地撩起一層薄汗,他抬頭望了望懸掛中天的驕陽,順手開始寬衣解帶。
葉蕭一愣:“你這是……”
李青山快速脫下衣裳,嘴里吐出兩個字:“鳧水。”
待脫得只剩一條褻褲,隨手將衣物往艙中一扔,一個猛子扎入水里,轉(zhuǎn)眼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周圍搖動得更加劇烈的蘆葦。
葉蕭盯著李青山入水的地方瞧了一會兒,喃喃道:“你倒是悠閑。”
對比之下,便覺自己身上束縛太重了,不是要松快么,那就一起松快,他如今身體不便,不能在這蘆葦叢中鳧水,讓自己放松一下總可以。
遂也動手松了衣袍,將裹在雪白中衣外頭的布條松開,層層剝落,扔進艙中,外袍則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
沒了布條的束縛,大腹瞬間回復到原先的大小,渾圓高挺地綴在腰腹間,給腰背帶來不小的負擔,但是比緊緊束住的時候輕松多了。
此時,潛入水中的李青山突然在船邊冒頭,搖晃著腦袋甩去滿頭滿臉的水珠,睜眼一看,樂了。
“這才對嘛,松開好。你先歇一歇,我一會兒就上來陪你。”這話一說完,重又潛入水中。
葉蕭整個人也放松下來,扶著腰慢慢在船頭坐下,一腿隨意地伸直,一腿彎曲,一手撐在身側(cè)甲板上,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搭在大腹上,漫無目的地盯著前頭搖晃的蘆花發(fā)呆。
直到李青山再度從水里冒頭,渾厚的聲音里此時充滿喜悅:“云揚,你瞧。”
側(cè)頭望去,卻見李青山雙手正捉著一條肥美的鯽魚,獻寶似地捧著,魚尾劇烈晃動,將水珠甩到臉上,他卻恍然不覺,兀自笑得開懷。
此時的他,哪里像個鐵骨錚錚、殺伐果斷的沙場統(tǒng)帥,說他是個只想把好東西獻給心上人的毛頭小子也不為過。
葉蕭心情不錯,毫不吝嗇地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李青山愈發(fā)開心,然而想起船上沒有可以烤制的家伙什,葉蕭也聞不得腥味,只能遺憾地將鯽魚放生,雙掌在船沿一撐,一個鷂子翻身便跳回船頭,在葉蕭身邊坐下。
他赤著的上半身刀劍傷痕不少,多是陳年舊傷,最新的一道在胸口,就是曾被葉蕭的斷劍捅出來那一道,如今早已痊愈,生出來的新肉顏色比較淺淡。
見葉蕭盯著自己的胸口猛瞧,李青山有意識地挺了挺胸膛,得意道:“怎么樣,身材不錯吧。”
這話倒也實誠,除了新新舊舊的傷痕,這身材該有的地方絕對都有,至于手感……手感也是不錯的,葉蕭深有感悟。
然而他看著李青山這得意的模樣就覺礙眼,自己若非挺著這么個肚子,身材必然也不會遜色,如今卻是不能比咯。
見他神色有異,李青山也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戳到了對方的痛處,一時想要彌補,卻又不知道從何入手,只能撓著后腦勺訕訕而笑。
這略帶憨厚的模樣,又像極了鄉(xiāng)野的莊稼漢,任誰見了,也想不到這人如今已是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