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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罵罵咧咧的大媽似乎往這兒過來了,那還得了,一把捂住厲顏末的嘴就往他原來呆著的地方拖。
厲顏末一邊被拖行,一邊納悶,姐也沒喊啊,也沒驚慌,為啥捂姐的嘴,還拖。江隨意你丫的死定了。
江隨意緊張地一腦門汗,到了自認(rèn)為安全的地方,才放開她,沒想到被她反手就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兩人都傻了,厲顏末沒想到這么容易就抽中了,他怎么不反抗呢。不過也沒啥,抽他應(yīng)該的。
江隨意這一臉火辣,不僅沒生氣,還心虛地低下了頭,莫不是剛才被她看著了,那以后還怎么處啊。
“
你……對不起……”老老實實地認(rèn)錯,江隨意看都不敢看她。
厲顏末冷哼,“你這臭手剛才干過啥了,還來捂我的嘴,我呸呸呸……”越想越惡心,全是臭味,汗臭味,還有那啥的味兒,以及他在地上打滾的泥土氣,真煩人。
江隨意夾著老二跪在一邊,像個孝子,娘說啥就是啥唄。
“哎呀,她怎么又往這兒來了。”厲顏末罵完了,發(fā)現(xiàn)那大媽改變路線,往這兒來了。這會兒不嫌臟了,拉著江隨意就往里鉆。
兩人又急又羞,鉆得急,蒙頭鉆,頭發(fā)也凌亂了,全是葉子碎片,衣服也皺了,一個打滾過,一個躺地上過,誰也不比誰好點,臉紅汗水流,還真像是兩個在苞米地里偷qing的男女。
這樣子要被大喇叭大媽看到了,甭說,肯定滿城風(fēng)雨,活靈活現(xiàn)地跟你說出十八個香yan無比的版本。
兩人鉆到底了,發(fā)現(xiàn)大媽不動了,奇怪了,她鉆苞米地里,不出去,又不動,干啥呢,總不至于也和江隨意一樣在苞米地里拉屎吧,呵呵。
不一會兒,兩人就明白了,這大媽原來不只是嘴巴彪悍,行為上也是杠杠的。
“死鬼,才兩天沒見,就這么急了,哎呦,別拉我的褲帶啊,拉壞了,我怎么出去。”
那男人話不多,屬于勤奮會干行。就兩下功夫,就搞得大媽哼哼唧唧,高聲歌唱了。
厲顏末終于明白農(nóng)夫山泉為啥甜了,農(nóng)夫這么勤勞,山泉不甜也不行了。
大媽的叫喊聲也非常具備特色,蒼井老師和她一比,就乏味多了。
“死鬼,這兩天沒見,跟玉米棒子似的,前兒還是像剝了玉米粒的,今兒是剛摘的,還帶著葉子的,水靈靈,活力十足的。我當(dāng)家的跟你一比,就是天差地別,他他那兒就是根蠟燭,兩下就短了,細(xì)了,味道更是像蠟燭頭,沒滋沒味的……”
不得不說,這大媽的比喻太生動形象,太深入人心了。
厲顏末躲在那兒邊聽邊笑,身子趴得低低的,也沒管后面的人看著她搖晃著的pi股,有多煎熬。
那邊的表演對江隨意來說,更刺激,他本來就火上身,又聽了這么熱的戲,眼前就是心心念念的人,要說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