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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歡和厲顏末交換了一下眼神，彼此心里有數，這是要坑人的節奏。

厲顏末甩了甩這個“幸福牌”防狼器，準備就緒。

程歡打開門走出去，想去喊人，過了一會兒，不好意思地走進，“楊廳，大家都在忙呢，你也知道，我初來乍到，也不好強迫，你懂的。”

好一個程歡，把這個身不由己的樣兒刻畫的，多像啊。

楊副廳長古怪地抽著臉，他能說，不要給程歡好臉色看是他下的命令嗎？

本來嘛，三個副局長，兩個是他的人，眼看著就要上位成功了，來了程歡這個空降兵。是上面直接下的命令，他也摸不清程歡什么來頭，也不敢明目張膽跟他對著干，但背地里可沒少下絆子。

“程局，前兩天你還閃了腰呢，要是你來扮演匪徒，我怕你傷上加傷，還是算了吧。楊副廳長，您看？”

厲顏末趁那禿頭還沒說出讓程歡干活的話來，就堵上他。再加上一副敬佩加崇拜的模樣，很是讓禿頭得意。

只是他也不傻，一會兒傷著他了怎么辦？“我這陣子也是不得勁啊，老了，還是找年輕人吧，讓我豁出這張老臉去找人吧。”

話音剛落，楊副廳長回過神來，不對啊，這要是出去喊人，萬一程歡知道那些是他的人怎么辦。

打著哈哈摸摸腦袋，笑了，“看我這腦子，在程局的地盤上造次了，這你都喊不動，更不要說我了。”碰上程歡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更是確定，不能讓他知道。

“我就說嘛，這東西麻煩，還抓賊呢，恐怕連最起碼的防御能力都沒有，算了，程局，我要工作去了，您陪楊副廳長聊天吧。”

厲顏末故意裝出失落的模樣，勉強笑了笑，想要起身離開。

楊禿頭這下急了，小舅子交代的事兒還沒完成呢，一會兒回去老婆要鬧的，趕忙勸，“哎，厲警官別走啊，我雖然是老骨頭一把了，可當初我也是優秀警察，好吧，就讓我來扮演匪徒……”

程歡故意捂著腰，一臉痛苦狀，和厲顏末眨眨眼，厲顏末小心翼翼地問，“楊副廳長，要不然還是不要勉強了吧，我這人出手也沒個輕重，萬一把您傷著我，我可就是罪大惡極了。”

忍著笑，一定要忍著啊，厲顏末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千萬別破功。程歡低著頭，也是抖著肩膀忍著。這兩人實在太壞了，可憐楊禿頭就要遭殃了。

“沒事，沒事，厲警官盡管放馬過來。”楊副廳長給自己打氣，希望當初的身手還沒退步，還能抵擋一二。

厲顏末也不掩著了，早就想收拾他了。一聲大喊，對著他的臉，就開始噴防狼器里的防狼液。“啊……”禿頭也沒嘗試過這玩意，那液體一下就沖進了眼睛，鼻子還有嘴巴，把他辣的，都快要痛死了，人一下就倒在地上。

還沒完呢，既然說能制服歹徒，厲顏末當然不會放過，扭過他的手臂，腿壓著腰，使其動彈不得，只聽“喀拉”一聲，楊禿頭就報銷了，在厲顏末的道歉聲中黯然被擔架送走。

第四十八章

老爹教女

“哈哈哈哈，程歡，你看到那禿頭的樣子沒，笑死我了，歪眼斜鼻，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