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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僖嬪被寧妃抓了把柄……長泰這會兒也不敢冒險了。
“此事再說,今天不能再耽擱……”
他現在必須準備離開。
僖嬪巴不得,兩人在這當值太監的幫助下,一前一后又分別分散開。
……
武安寧陪著太后說話,太后很高興,因為武安寧的蒙古話很順溜了,武安寧哄人也很有一套,講起故事來,太后興致勃勃,赫然過了小半個時辰都還不放武安寧走。
“啟稟太后,僖嬪娘娘也來給您請安了。”
武安寧在一旁微微勾起嘴角,僖嬪既然往這條路走了,肯定和武安寧一樣打著給太后請安的幌子,此外,僖嬪想來也知道墜子的事,知道武安寧在這里,所以過來試探一二的。
太后笑說道:“天色不早了,就讓僖嬪回去吧。”
然后接下來又讓寧妃給她將下來的故事講完。
武安寧點點頭,給太后說點故事并不難,因為她很好哄,一點都不難伺候。
不過,不難伺候的人也很難起什么靠山作用,武安寧對此不在乎,后宮里靠山靠太后并非是聰明的做法。
***
僖嬪在寧壽宮外,心里頭已然急切到了極點,可是太后身邊的奴才來向她稟報太后不見的時候,她更是發愁。
武安寧回到景仁宮的時候,留守的季嬤嬤告訴她,僖嬪竟然在宮里等候多時了。
武安寧同意僖嬪進來。
然而,僖嬪進來后,武安寧卻沒理她,而是在剪著窗燭玩。
僖嬪見寧妃這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直接說?她還希望寧妃并沒有猜到墜子的主人是她呢?
不說……怎么試探出寧妃知曉多少來?
“呲”的一聲,武安寧似乎受了燭火的燙手,丟下了剪子,燭火也倒落下來,旁邊就是簾子,不過她身邊的秋兒伶俐,在瞬間踩上去,燭火還沒燒到簾子的時候,秋兒就將火給踩滅了。
武安寧回到屋里桌子旁坐下來。
笑說道:“僖嬪怎么來本宮這兒一句話不說?”
僖嬪附和一下笑了笑,不過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武安寧繼續說道:“沒話說難到又是來本宮這兒等皇上的?那今兒個僖嬪可要失望了,皇上今晚上不會來。”
僖嬪尷尬的笑了笑,以前寧妃是武貴人的時候,她還做過這樣的事。
“就是……過來看看……睿康公主。”
武安寧當做沒聽到。
僖嬪繼續說道:“臣妾照顧了公主幾日,一直很惦念。”
惦念?
這都過了兩三個月了,可沒惦念過敏兒。
“今天不巧,敏兒早些睡了,明天僖嬪你再過來,本宮還要多謝僖嬪當初對敏兒的照顧。”
僖嬪一聽又有些尷尬了。
如果她照顧得好,皇上也不會帶去乾清宮了,至少在外人都是這么想,她自認為沒虧待了睿康公主,也堵不住大家這么想。
尤其后來,寧妃和十五阿哥平安,也遷入了景仁宮。原本隸屬寧妃手下妃妾的王庶妃,沒有跟著遷過去,但也沒留在僖嬪那兒,反而給了榮妃,更是坐定僖嬪沒有照顧好公主和十六阿哥的事實。
“娘娘……”
僖嬪終究還是忍不住。
“臣妾有事想和你說。”
武安寧笑了笑,說道:“僖嬪請說。”
讓她說,先屏退左右才是啊。
武安寧才不想聽呢?
她不認為僖嬪會背叛赫舍里家,估計是跟她扯其他的秘密。
武安寧現在沒興趣。
而且,既然摻和了針對她和胤禪的事,雖然此事可能不了了之,可僖嬪終究是摻和的主謀,怎么也讓她日日受點心里折磨才好。
僖嬪的心沉了沉,寧妃這般左顧而言他,可能是真的知道那墜子的主人是她,說不定,還知道的更多……比如赫舍里長泰囑咐她要做的事!
僖嬪想扯其他秘事試探的打算也落了空。
“今年又會進行選秀了,臣妾親侄女也在此次大選里,按照往年的規矩,都是諸妃復選,娘娘今年想必也在此列,所以臣妾想和娘娘求個情,姑娘家過了復選,日后也好說親。”僖嬪只能說這樣的事,來圓之前她有話和寧妃說的話。
既然寧妃可能知道了很多,可是沒有捅出去,而且還變著法的提醒太子,可見她也是顧及太子,不愿惹事。否則,她僖嬪現在怎么可能還在這里。
僖嬪對于太子……無數次恨死他,可是也不得不承認,就是因為太子,她在后宮里張狂些也沒人敢說什么,就是因為太子,皇上才會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