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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地在謝景霖全身各處落下。
耳鬢廝磨,龍顛鳳倒,一夜春色。
古人有云,人生喜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謝景霖這一天是都體會到了。喜是真的喜,也有點疼,全身上下有點酸疼,尤其是腰和身后某個部位。
謝景霖第二天沒有工作安排卻醒得很早,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腦袋一片空白,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手機響,迷迷糊糊地伸手胡亂在床頭摸了摸,還沒摸到,鈴聲就被掐斷了。
他感受到自己又被傅星朗往懷里攬了攬,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睡吧。”
于是謝景霖又安心沉入夢鄉。
他真正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墻上的時鐘將將指向“11”,謝景霖精神放空,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人影進入視線。
謝景霖瞬間就醒了。
“醒了?”傅星朗靠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神態間還隱隱透露著一絲饜足。
謝景霖默默往被子里縮進去了一些,蓋住腦袋。
傅星朗輕笑一聲,沒有去逼他:“起來洗漱吃飯吧,我在樓下等你。”
謝景霖又在床上挺尸了一會兒才起來,除了腰還有些酸疼,身上還算得上清清爽爽,他抓了抓頭發,下床走進浴室,牙膏已經擠好放在盥洗盆旁。
早餐都是熱乎的,依舊是以粥為主,傅星朗招呼著謝景霖趕緊過來吃。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傅星朗關切道。
謝景霖耳尖微紅,干咳一聲后道:“沒有。”
吃完早餐后,謝景霖開始處理昨天一夜堆積下來的消息,剛打開手機,信息就爆炸式地彈出來,手機都卡了一下。
謝景霖心里一驚,這是發生什么事兒了。傅星朗率先開口:“應該是昨天你領獎的事兒。”
謝景霖一條條消息瀏覽過去,還真是。他先看了彭孫的消息,系統現實他發消息的時間從昨晚領完獎后一直持續到凌晨三四點。
[彭哥:謝景霖啊你給我搞了這么大一出事情呢?!今天不還剛說過先不能公開嗎?!]
[彭哥:你現在是要公開還是不公開啊?給個準話吧小祖宗]
[彭哥:好了傅總已經告訴我了]
[彭哥:基本穩住了,小祖宗啊下次搞這么大事情之前先告訴我吧,哥年紀大了不經嚇了]
謝景霖先是從有些愧疚,然后又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他把手機界面給傅星朗看:“這啥意思?”
傅星朗頓了一下,若無其事道:“昨晚彭孫打你電話打不通就來問我了,我讓他壓下去。”
謝景霖眉頭又緊了緊:“為什么要壓下去?”
“現在不適合。”傅星朗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他道,“等你再穩一些,到時候我們一起面對。我們都領證了,你可不能跑。”
謝景霖本來還有些不開心,他覺得娛樂圈的事業根本比不上傅星朗,但聽到最后他又開心了,勾起嘴角:“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兩人今天都沒有出門,傅星朗的助理上門來找他匯報工作,彭孫也來找謝景霖,兩人還在門口碰上了。
“你好,我是謝景霖的經紀人,來他家找他。”彭孫率先打招呼。
助理卡殼了一下:“你好,我是傅總的助理,來……總裁夫人家找他。”
彭孫:……助理:……有問題?
彭孫佩服。
好在小別墅房間夠多,謝景霖把書房讓給了傅星朗,自己和彭孫在樓下客廳。
“你們小夫夫日子過得挺愜意啊。”彭孫和謝景霖坐在靠近陽臺的休閑角,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一架子多肉感慨。
“確實。”謝景霖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臉上笑意又乖又甜。
彭孫莫名被噎了一下,干咳一聲:“談正事,昨天你拿了視帝,今早我工作郵箱差點爆滿,我挑了幾個代言你看一下,還有專輯已經制作得差不多了,宣傳活動也要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