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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終于明白,謝景霖哪里是不肯動,分明是腿疼到不行了。那時候那么多人噴謝景霖演技,現在想想謝景霖演技一直都很好,都那么疼了表情還那么悠哉。
趙川心情有些復雜,隱隱還有些愧疚,眉頭微皺問道:“怎么樣?現在走得動嗎?也不要在這里休息了,我扶你回去,雨林里面濕氣重,趕緊回酒店吧,把空調調到除濕模式。”
謝景霖微怔,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傅星朗就率先說道:“不用,我來就好。”
趙川愣了一下,也很快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那大家走慢點吧,等等景霖。”林筱筱說道,其他幾個小伙伴也紛紛附和。
謝景霖心里暖暖的,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兩個難得一見的小梨渦也出來了,他眉眼彎彎:“謝謝大家。”
一行人繼續旅程繼續,謝景霖和傅星朗依舊走在最后面,只是前面的同伴們腳步都慢下很多,時不時還停下來一下。
晚上,謝景霖洗澡出來后,傅星朗坐在床上朝他招了招手。謝景霖一邊拿毛巾擦頭發,一邊靠近:“怎么啦?”
“坐。”傅星朗站起來扶著謝景霖的肩膀把他摁下去,然后自己蹲下來,接著謝景霖感受到腿上“啪唧”一下貼上了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謝景霖好奇地看著貼在自己腿上舊傷處的東西,有一股很濃的草藥味,同時漸漸發熱,酸痛的腿一下子舒服不少,就是看著像......狗皮膏藥?
“緩解風濕的。”傅星朗在藥貼上搓搓按按,看著是想把藥貼再貼得牢固一些,只是都已經貼嚴實了也沒站起來,一直蹲在地上,頭和謝景霖的腰腹平齊,雙眼注視謝景霖,手也依舊搭在謝景霖的腿上。
“怎、怎么了?”謝景霖被看得臉頰發熱,移開視線不敢和傅星朗對視。
傅星朗低頭快速在謝景霖膝蓋上印下一吻,謝景霖條件反射地把小腿往后一縮,又驚又慌地看向傅星朗。
傅星朗只是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沒事。”說完便拿上睡衣進了浴室。
第二天謝景霖起了個大早,被傅星朗拉起來的,傅星朗硬要把他拉起來看什么日出,謝景霖又困又倦,哈欠連連,被傅星朗扯著往前走。
“看啥日出啊你錄像給我不就好了嗎?”謝景霖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聲音又軟又懶,余光突然看到了什么,瞬間呆愣原地。
“起都起了,就好好和我享受日出吧。”傅星朗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發現謝景霖突然呆愣,便問道,“怎么了?”他順著謝景霖的視線看去,看到了兩個拉拉扯扯的人,巧了,這倆人他都認識,一個是謝景霖的前隊友趙川,一個是華衫集團的高北,而更有意思的是,即便隔得這么遠都能看到趙川嘴唇又腫又紅。
“沒事兒,走了走了。”謝景霖回神,連忙拉著傅星朗向前走,“看日出看日出。”
“這會兒積極了?”傅星朗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謝景霖的腦袋。
他們走出離木屋酒店好一段距離,到了一個比較高的地方,身后都是高大的樹木,眼前卻一片開闊,河流很平靜,有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叫著,天還有些暗,一派寧靜祥和的氣氛,他們隨意地坐在地上,謝景霖又有些犯困了。
“睡吧,等會兒我叫你。”傅星朗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謝景霖靠過來。
謝景霖困得要命,順其自然地將腦袋擱到傅星朗肩上,閉上雙眼很快又進入夢鄉。
謝景霖夢到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云朵上,這片云朵很厲害,會學鳥叫,鳴唱得很好聽很催眠,還會自動發熱,很溫暖,也很調皮,這朵云總是會分化出小小云朵,在他的手上、臉上跳動,癢癢的,謝景霖和小云朵玩得正高興,身下的云朵又分化出一片小小云朵,直接飛到他耳邊,吹著氣小聲叫他的名字:“景霖,景霖。”
謝景霖睜開雙眼,入目是萬里朝霞,紅色太陽從地平線上探出一個小半圓,很可愛。
謝景霖記不清有多少年沒見過日出了,清澈的桃花眼里映著彩霞,亮晶晶的,他太高興了,轉頭看向傅星朗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悅:“星星......唔——”然而只說了兩個字嘴唇就被擒住說不出話來。
“呼——”謝景霖窩在傅星朗懷里大口喘氣,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已經露出全貌的太陽,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回頭,“攝像大哥呢?”
“我讓他們別過來。”
謝景霖有些驚訝,節目組竟然這么好說話?
“走了,回去吧。”傅星朗站起來,朝謝景霖伸出手,謝景霖乖乖地握著傅星朗的手,借力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