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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是‘又’?你太不省心了,天天讓我操心!”
謝景霖扶額,把傅星朗給他帶來的洗干凈的草莓拿出一顆塞進顧萌舟嘴里,自己也拿了一顆:“為什么這么問?”
“婁寧?!鳖櫭戎圩炖镉胁葺邶X不清的,快速嚼了幾下咽下去,“他和我說的,他說那個叫什么路人甲的潑你水!”
“你怎么認識婁寧的?”從顧萌舟嘴里聽到這個名字,謝景霖有些意外。
“他是個鬼才,瘋狂迷戀‘一葉扁舟’,在論壇上扒到了我初中時候的馬甲,然后在我小號上天天給我彩虹屁,后來有個機會加了聯系方式,你那期錄完他來找我哭訴打倒資本主義,我才猜到他是婁寧的。”
原來是顧萌舟的小迷弟,顧萌舟初中用的社交帳號他知道,滿是中二言論,他早就棄號不用了,顯然婁寧粉絲濾鏡很重,就這樣都沒脫粉。謝景霖挑了挑眉:“確實是個鬼才。”
“說你呢?今天什么情況?”
“意外而已,玩紙杯傳水的時候我前面那個人不小心潑了點水到我身上,他是新手,很正常,婁寧不是當事人,夸大情況了?!敝x景霖靠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啃草莓,十分優雅。
在車上一覺醒來,他的情緒已經淡化很多,進門時的那枝玫瑰更是讓他愉悅不少,此刻他的心情風平浪靜。
不是他要把這個當作秘密,也不是他不和陸賈計較。他很清楚,陸賈敢暗地里做手腳不過是因為他還不夠強大,他不可能像個小孩子一樣,一受欺負就去告訴家長,告訴朋友,讓朋友和他一起去群毆對方,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他們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有成年人的樣子。
古語有云,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謝景霖在自己的小本本里記下一筆。之前只是商業利益沖突,今天這一出,他和陸賈的仇,正式結下了。
謝景霖神態太自然了,顧萌舟也變得將信將疑:“真的?”
“嗯哼。”謝景霖又拿起一顆草莓丟進嘴里。
過了一會兒,顧萌舟像是反應過來一樣,突然提高聲音:“信了你的‘意外’就有鬼!肯定有人搞事,你又不告訴我!”
謝景霖一直這樣,小時候到他家來吃飯,不小心把水潑自己衣服上了,也不告訴他們,自己乖乖地拿紙把地板擦干了,衣服是深色的,媽媽也沒看出來,直到后面他們玩耍的時候他抱了一下謝景霖,才感受到他衣服濕漉漉的,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他穿了濕棉衣多久。
還有初中那會兒,謝景霖被校霸盯上,時不時就被騷擾,他們明明一個學校的,謝景霖也沒跟他說過,后來校霸聯合幾個小混混在放學路上堵他,把他腿打骨折了,他還是看見謝景霖后來打著石膏來學校才知道什么情況的。
還有后來剛進圈那會兒被打壓等等等等,謝景霖“前科”太多了,這次肯定又在搪塞他。
“我瞞著你干什么?”謝景霖挑眉看他。
“你可沒少瞞我!初中那會兒還有你剛進圈那會兒,被欺負了都不告訴我,把自己整得像個小可憐似的干什么!”
面對顧萌舟的控訴,謝景霖依舊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把嘴里的草莓吞下去:“初中那會兒后來我不是把吳優套麻袋打了一頓嗎?還叫上你了,他腿也被我們打骨折了吧?‘Bt’解散,里面有沒有一點我的手筆你看不出來嗎?我哪里像個小可憐了?”
“咳。”
身后傳來一聲咳嗽,剛剛出去接電話的傅星朗左手提著一大袋食材,右手一籃紅色草莓,表情神秘莫測,仔細看著似乎能看出一絲玩味,謝景霖被嚇了一跳,坐正身子。
又被抓包了,年少輕狂打群架,把團隊弄散,酒吧蹦迪......好了他知道了,他在傅星朗面前早就不是乖崽了。
“傅哥您啥時候進來的?”說不定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