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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愛逞強。”何文軒頗有酒后吐真言的意味,“但是逞強有什么好的啊?逞強只能累了自己傷了別人。表哥也不是說、說你離家出走不對,但有時候跟家人坐下來好好聊聊,跟老人家服個軟,不丟人。”
謝景霖笑了笑,沒接話,只說:“哥,少喝點,嫂子知道要生氣的。”
何文軒確實已經上頭了,話題輕而易舉被帶走,開始明吐槽暗秀地說起自己妻子來。
傅星朗就在旁邊,一言未發,只是看著謝景霖空空的耳垂,覺得那里少了點什么。少了什么?
他想起來了,少了一顆張揚閃耀,和乖崽身份格格不入的碎鉆耳釘。
“景霖,我敬你一杯,你是個好演員!”易游突然站起來,高舉酒杯對著謝景霖,一飲而盡。
“小謝,不用管外界怎么說,實力擺在這,到時候可以狠狠打他們的臉。未來可期,加油!”寧冰也舉起酒杯。
“景霖,加油!”
“景霖,我好舍不得你啊。”
“景霖,以后你又多了一枚粉絲。加油啊!”
最后,劇組人員共同舉杯:“恭喜謝景霖殺青!”
[何文軒V:@小謝小謝景霖宋白,殺青。[圖片]]
圖片是一張大家舉著酒杯碰杯的照片。
——
謝景霖在家睡了幾天,情緒才漸漸消散,回過神來。
以前他也待過幾個劇組,劇組班底不大,主創人員們心思卻不小,導演演員們都沒什么名氣,甚至,整部劇三個月下來,導演在劇組的時間不超過十天。一個個勾心斗角玩得都挺溜,讓謝景霖至今想起來覺得他們去演宮斗劇一定能比現在火得多。
那時候謝景霖剛進入圈子沒多久,對演戲還比較懵,走位等技巧方面上的問題也不少,負責主要拍攝的副導演技術也很爛,他在鏡頭里看著頗為僵硬。
他演的角色并不多,戲份也很少,本應不至于到被扣上“花瓶”稱號的地步,不過是他擋了一些人的路,被營銷號工作室一通拉踩扣帽子罷了。如今再次歸來,他一定會一步步摘掉扣在他頭上的帽子。
但他還是覺得白瞎了他認真鉆研了好久的劇本,即便他的角色就是個“花瓶角色”,本來這個角色不是花瓶的,被副導演隨意刪改劇本得不成樣子。
謝景霖有時候看網上評價他演技上就是個花瓶的時候,他還在想這是不是網友對他演技的另一種肯定?
這次進了何文軒的劇組,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酣暢淋漓,也更加不舍。
在家休息了幾天后,謝景霖收拾收拾行李,拖著行李箱,踏進京城大學的校門。
京大是華國最好的大學之一。每年開學都有媒體在校門口采訪入學新生們。
“您好,這里是京城教育頻道,請問可以采訪您幾個問題嗎?”
謝景霖肩寬腿長的,記者一眼就相中了他,把他攔下來。
“可以的。但是我感冒了,可以戴著口罩接受采訪嗎?”謝景霖眉眼微彎。
“當然可以。”記者笑了笑,這種禮貌的態度實在拉了一波好感,“請問你是從哪里考到京大的呢?”
“我是本地的。”
“那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是的,我父母很忙。”被口罩遮蓋住大半張臉,鏡頭完全看不出謝景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