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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
“撿來的。”魏延禎說著將兔子遞給江盈玥:“天氣大,放著容易壞,抹上鹽,放井水里冰鎮(zhèn)著吧。”他們住的這宅子不大,但院子里有口井,用著方便,不僅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去河里挑水吃,夏天冰鎮(zhèn)瓜果肉也很有用,尤其肉,放幾天兩天都不會壞。
“撿來的?”江盈玥美眸流轉(zhuǎn),明顯不信,不過也沒有拆穿,接過去就直接去了灶房:“成,我這就抹鹽給腌起來。”
等江盈玥去了灶房,何寶寧抱住荊長安大腿,一陣擠眉弄眼。
荊長安看的手癢,揉了把他腦袋:“干什么?”
“溧陽姐姐走了。”何寶寧道。
“嗯?”荊長安不覺得僅僅是走了能讓小孩兒這副鬼精樣,下意識挑了眉頭。
“約了盈玥姐姐明兒去松林打獵。”小家伙神秘兮兮的道。
“打獵?”這下不止荊長安,連魏延禎都挑了眉頭。
“嗯。”何寶寧點(diǎn)頭:“說是弄幾件皮子去城里賣,然后去酒樓大吃一頓。”
荊長安扭頭問魏延禎:“她很缺銀子?”
“不清楚。”魏延禎想了想又道:“都這么久了,估計帶出來的那些,給用差不多了。”
不管是一時興起還是缺錢,這都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荊長安見小孩兒還在那擠眉弄眼,不禁又好氣又好氣,忍不住抱起來拍了兩下屁股。
小孩兒也不鬧,捂著屁屁樂的嘎嘎的,還以為荊長安跟他鬧著玩兒呢。
熱鬧的日子總是眨眼即過,七月底的時候,何廣義拉貨返程,將何寶寧給接走了。
離開的時候小家伙那叫個不舍得,委委屈屈哭了好一通鼻子,還是魏延禎給新削了把木劍,帶著練了一會兒劍才哄好。又承諾了得空去朔縣看他,小家伙才不情不愿地點(diǎn)頭跟著何廣義上了回去的馬車。
小孩兒在的時候吵吵嚷嚷特別熱鬧,突然安靜下來,三個大人都有些不習(xí)慣,不過日子按部就班,該過還是得過。倒是有一點(diǎn)讓荊長安徹底放下心來的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確定,江盈玥跟溧陽公主并不是當(dāng)初他們以為的那樣,真的就是好姐妹的純友情。
荊長安也想過,要不要找個媒人給江盈玥說個婆家,但是仔細(xì)琢磨后又作罷了。江盈玥身世坎坷,想要找個好婆家還不嫌棄她經(jīng)歷的并不容易,與其隨便許個再給委屈了,不如順其自然的好。
……
魏延禎鎮(zhèn)守冶州的第二年,除了荊長安負(fù)責(zé)的桑蠶絲綢經(jīng)濟(jì)更上一個臺階,開荒耕種的農(nóng)作物也豐收滿倉,盡管要維持軍營一年的生計還是有些困難,但至少不用忍饑挨餓,等來年土地養(yǎng)的更加肥沃,收成再多一些,自然能解除困境。
日子越過越好,將士們也越來越有活力。沒有敵軍來犯,閑來發(fā)霉,一鼓作氣端掉好幾個土匪窩子。
而這些匪窩,無一不是跟冶州官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上次獅虎幫一事,不過是推了兩個替死鬼出來,草草結(jié)案蓋過,而這一次,卻驚動京城那邊,引發(fā)好一番朝堂勢力的動蕩。
而這些,魏延禎并不關(guān)心。
近來西燕多有異動,他心思都在這上面,見天軍營里扎著,就連荊長安都拋開其它,跟軍醫(yī)商議搶治傷兵的事宜,往返軍營密切。
江盈玥受到氣氛的影響,跟著擔(dān)心。
溧陽公主勸她:“別擔(dān)心,有魏將軍在,區(qū)區(qū)西燕不足為慮,他們真敢來犯,咱們就殺他個片甲不留,當(dāng)初赤鄔王都沒在魏將軍手上討到便宜,西燕王一個十幾歲的黃毛小兒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