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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魂不散
溧陽公主也就是委屈魏延禎跟個男人跑,賭氣說的話,但她又不是荊長安,魏延禎才不慣著,挑了挑眉,當真放下簾子就不管了。
這舉動,氣得溧陽公主眼淚掉下來,對著窗口擋簾,揚手一馬鞭就抽了過去,打在窗框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魏延禎,你這般欺負本公主,信不信我砍了你腦袋?!”半晌也不見馬車里的人給出動靜,溧陽公主終于忍不住哭喊出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要跑去冶州那鳥不生蛋的地方,你就是故意的,你不想被賜婚,所以你才跑的!”
“看來公主是個明白人。”魏延禎聲音不冷不熱:“既如此,又為何跑來這?”
“魏延禎你混蛋!”溧陽公主揚手又要揮鞭子,想想又打消了念頭,翻身下馬,不顧車夫阻攔,強行闖進馬車,一屁股坐在了兩人對面:“不就是想躲我么?哼,我偏不讓你們如意,狗男男!”
“公主夜闖男人馬車,還有沒有一點女人的矜持?”魏延禎下意識握住荊長安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傳出去,名節還要不要了?”
“反正你魏延禎寧跟個男人跑也不娶我,我那名聲早就好不到哪兒去,無所謂。”溧陽公主破罐子破摔:“我既然出來,就沒打算回去。”
“你想怎么樣?”魏延禎頭疼地皺緊眉頭。
“我要跟你去冶州,反正被你逃婚,名聲也敗壞了,與其留在宮里將來被送出和親,或是隨便給換取利益嫁了,我還不如外面闖蕩,天高海闊,誰能奈我何?”溧陽公主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剛收沒一會兒的眼淚又泛濫的閃爍在眼眶里,委屈不甘全都寫在臉上:“我就不信,我堂堂公主,還能輸給一個男人!”
“等到了益泉縣,我就讓縣令派人護送公主回宮。”魏延禎懶得跟她廢話,反正這死拗勁頭說也說不通,不如強硬的來。
“我不回!”溧陽公主瞪了荊長安一眼:“本公主要跟你去冶州,打死都不回宮!除非你不要這男人娶我,否則,我就纏你到死,我溧陽有的是耐心,咱們走著瞧。”
“無妨。”一直沒有說話的荊長安突然出聲,語氣冷淡:“愛跟不跟,不過公主確定,要與我二人共處?我倆可是男人。”
“那又怎樣?”溧陽回懟。
“不怎么樣。”荊長安笑笑:“只是夜色已晚,我們要睡覺了,明兒還趕路呢,只不過我們習慣裸睡,既然公主覺得沒什么,那我們就隨意了。”說著竟真動手脫起衣裳來。
“你!”溧陽沒想到荊長安居然這么不要臉,又羞又氣,捂著眼睛直跺腳:“死流氓,你不要臉!”
“這就受不了啦?”荊長安笑的就像只奸滑的狐貍:“有你在這杵著,裸睡好像確實不太合適,身子被你看去,我男人他會吃醋的,他的被你看我也會吃醋,那就……來個睡前熱吻好了。”這次卻是沒帶猶豫,拽著魏延禎衣領拉到近前,欺身就吻了對方嘴角,隨之加深這個吻,不止深吻,還故意吻的嘖嘖有聲,羞的溧陽公主僑臉通紅,再也扛不住,起身就沖了出去。
可算是解決了討厭的人,荊長安哼笑一聲,正準備撤離,卻被魏延禎抬手扣住了后腦勺,腰也被圈住,壓在車壁上吻了個徹底,到后面兩人都有點情動,若非顧及著荊長安的身體,說不定就直接深入探討一番了。
雖然放過了荊長安,但魏延禎還是彈了他腦門兒一下,又是寵溺又是無奈:“你呀。”
“心疼了?”荊長安退后一點懶洋洋地斜靠著,語氣酸溜溜的。
“沒有的事。”打從溧陽公主追來那刻起,魏延禎就繃著神經,怕荊長安生氣,這會兒見人酸成這樣,忙順毛哄。
荊長安確實有些生氣,但并不是針對魏延禎。不過再生氣,也不能真讓個女兒家外頭過夜,更何況那還是公主。
嘆了口氣,荊長安拉了拉魏延禎:“我們去外頭吧。”
“就知道,你嘴硬心軟。”魏延禎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