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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邊,定少不了哥暗中推波助瀾吧?”江家冤案時隔多年,都未必還有人記得,真正還在意的,除了他荊長安,也就魏延禎了,再無他人。
“我說過,會幫你的。”魏延禎沒有否認,這事兒確實是他策劃引導的。
荊長安一腦門兒扎他肩窩:“謝謝哥。”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魏延禎順勢摟住荊長安,在他后背安撫地拍了拍:“你想做什么,就盡管去做,只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我都不會反對,翻案也好,報仇也罷,長安,我永遠都在這,不管你走多遠,只要回頭,我就在。”
荊長安往他懷里偎了偎,磨蹭著腦門兒:“我不顧你阻攔,硬要去太醫院競選這事,不生氣啦?”
“氣啊,怎么不氣?”提起這個魏延禎就沒好氣:“還故意把自個兒折騰病,更氣,可氣有什么用?又不能打一頓。”
荊長安憋著樂:“也不是不可以打。”
“嗯?”魏延禎挑眉。
“脫光褲子,撅屁股給哥打一頓怎么樣?”荊長安抬起頭來,故意湊到魏延禎耳邊:“哥,我好像又發燒了。”魏延禎正緊張呢就聽他含著笑撩騷:“據說,發燒的時候做起來,更舒服,哥要么?”
“你……”魏延禎顱內瞬間冒出畫面,血氣直沖腦門兒,人卻僵住了。
荊長安張嘴就咬住魏延禎耳垂:“哥,我們做吧。”
“長安你……”魏延禎話剛出口,就被荊長安磨牙磨得一聲悶哼,正在他心蕩神馳之際,忽然有水滴順著衣領落進頸窩,刺的魏延禎驀然一怔,忙扶著肩膀把人推開,就看到笑得滿臉是淚的荊長安,當即就被嚇了一跳:“哎,好好的怎么哭了?你別哭啊……”
兩人重逢以來,這還是魏延禎第一次見荊長安清醒的時候掉眼淚,慌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長安,你別哭,哪兒難受你給哥說,啊?”魏延禎一邊給荊長安擦著眼淚,一邊哄道。
荊長安卻直接吻上魏延禎的唇:“哥,我高興……”
是的,高興,埋葬在深淵的冤屈,終于在十多年后破土而出,哪怕再回不到當年的樣子,至少……讓冤魂瞑目,還一身干凈。
魏延禎明白了,荊長安這是情緒上頭控制不住,此時的他最需要的就是情緒排解,當即不再猶豫,抱起荊長安就徑自朝內室走去。
……
荊長安這病一直斷斷續續,磨了半來個月,才徹底見好。
這半個月里足不出戶,人都窩得快發霉了,難得扔掉藥罐子,又趕上太醫院競選放榜的日子,魏延禎便沒再拘著他,放他出了門。他自個兒也正好沒什么事,便干脆也喬裝打扮一番,跟荊長安一道去了,可即便做過易容,往荊長安身邊一站,依舊是招眼的存在。
明明其貌不揚四肢發達,但那渾然天成的氣場,配唇紅齒白容貌驚艷的荊長安,就該死的契合。
“居然這么多人。”兩人出門早,甚至提前到了,本以為人會少點,沒想到還是擠滿了人:“這盛況,科舉放榜也不過如此了吧?”
“那還是差遠了。”魏延禎給荊長安比劃了下:“看到沒有,就這條街,能從這兒擠到街尾,黑壓壓的全是人頭,不費點功夫,都擠不到前面,那才叫熱鬧呢,你若感興趣,待春闈放榜,我帶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不用。”荊長安搖頭:“我就隨口一問,最討厭人擠人了,看著就頭疼。”別說春闈放榜湊熱鬧,就是這會兒他都懶得擠,拉著魏延禎躲到路邊,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