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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老,我怎么感覺,你很高興?”薛廉眼眸微瞇,臉色有點臭。
“高興,當然高興,京里送來的那批糧草提前到了,我這正要過去呢,以后溫飽不用愁了,我當然高興哈哈哈!”羅福根欠欠地抬手拍了拍臉,吹著口哨大搖大擺離開了,留下薛廉咬牙切齒好一會兒才緩下臉色。
荊長安拿好藥簍回來沒看到羅福根也不意外,只瞥了眼薛廉,抬下巴一指桌子:“去那邊坐著。”
薛廉暗自深吸口氣,依言去桌前坐下。就見荊長安酒啊火啊穿針引線的一通準備,他也沒覺得稀奇。畢竟之前給皓月那匹馬兒剖腹也是一通忙活,雖然他沒親眼所見,后來也是聽羅福根繪聲繪色描述過的。
荊長安見他一臉淡定,難得露出笑來:“薛將軍倒是挺處之泰然的。”
“這點陣仗算什么,戰場上動輒皮開肉綻,比這厲害多了。”薛廉被荊長安笑得晃了下眼,險些忘了自己目的,不動聲色地瞥向荊長安左手腕,但由于對方剛好轉過身去,所以沒看見,他也不氣餒,反正有的是機會看個清楚。
“那倒也是。”荊長安將穿好的針線一并浸泡在酒碗里,拎著酒壺就轉身走到薛廉面前,拉起對方受傷的手,傾壺隔著繃帶就對著傷口澆淋起來。
那可是特地準備的烈酒,即便隔著繃帶,浸到傷口依舊銷魂,薛廉就冷不防給淋了個哆嗦。
“嘶……”
荊長安抬眸,似笑非笑:“疼么?”
“還,還好。”薛廉死鴨子嘴硬:“沒事兒,接著來。”
荊長安沒理他,放下酒壺等了一小會兒,就開始擼袖子拆繃帶,便是這一舉動,讓薛廉看到了他左手腕上的疤。
疤痕已經淡的不太明顯,但那位置,那形狀,確實跟當初江勉手腕上的那一道一模一樣。
但是……
萬一是巧合呢?
薛廉還記得,江勉后腰腰窩處有顆紅痣,不過這個要確認有點難度。
荊長安拆完繃帶又開始用酒清洗傷口,果然發現傷口紅腫已經隱隱有發膿跡象,所幸并不嚴重。將化膿的部分處理掉,也沒給用麻沸散,就直接開始動手縫合起來,全程疼得薛廉胳膊發抖,這玩意可比快刀子進快刀子出的來得刺激多了。
沒一會兒功夫,薛廉腦門兒就出了一層薄汗。便是這樣疼地咬牙切齒,也沒忘給荊長安下套。
“嘿,荊大夫。”薛廉眼珠子滴溜一轉:“這中秋一過,天氣就開始轉涼了,過兩天待我傷好了,咱們叫上幾個弟兄,去河里捉魚打滾,來個秋泳唄,也算是,咱倆冰釋前嫌如何?”
“不如何。”荊長安正好縫合完,給打了個結剪掉,一邊開始上藥一邊挑眉:“薛將軍也知道入秋天氣便轉涼,這時候去河里可不比夏日解暑享受,純屬有病。”
“怎么就有病了?”薛廉繼續發揮三寸不爛之舌:“還有大冬天下河游泳的呢,人那叫冬泳,強健體魄來著,要我說啊,荊大夫這么瘦,就該多鍛煉鍛煉……”
“說破天,不過是為了誆我脫衣服。”荊長安拿來干凈繃帶給開始包扎:“看來薛將軍此番,醉翁之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