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澤而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跑去逛街市,見到了另一隊送親的花轎。攔了個路人一問,才知道那一天,娶親的不止是我,還有宇文門閥的宇文少將軍。”
“我被西澤抓了回去,第二天就踏上了離開洛陽的路。你就是從那時候跟著我們的。”
“你在路上很悶,不說話,也沒有再哭過。表面上,我們是夫妻,但實際里我連話都沒和你說過幾句。你很古怪,一點都沒有那個年紀女孩的好奇心,我們的商隊白天休息晚上趕路,你也不聞不問,就只是跟著。”
“倒是西澤很關心你,一直讓我照顧你。但我真的對照顧小孩兒沒興趣,所以就……”
“嗯,之后沒什么好說的。真正的改變,是從進入沙漠開始的。”
沙漠,元慶很清楚的記得,那是她最早恢復的記憶。
月圓夜,她與金接吻的記憶。
“平日里,白天休息晚上趕路還好,但進入沙漠,氣候就惡劣起來。”金回憶著,勾起元慶對于那段時光的記憶。
.
沙漠的晝夜溫差極大,白天極度炎熱,夜晚又是鉆心的寒。
同行的是吸血鬼,他們對于溫度的感覺不敏感,但身為人類的元慶,漸漸跟不上這樣的節奏。
她裹著厚重的棉襖,還是無法抵御這樣的寒冷。宮廷里出生長大的嬌娘子,跟著商隊摸爬滾打了幾個月,終于因為體力不支,從駱駝上跌了下來,滑落沙丘。
領頭的西澤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落在沙丘下的小小身影。
他蹙起眉頭,回身看向,拉貨車上仰躺著的金。
“金。”西澤喊道。
金不情不愿的直起身子
:“又怎么了?”
西澤看向沙丘下的身影,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煩死了,誰讓娶的誰負責啊。”
雖然嘴上抱怨的不停,金還是從車上跳下,躍下沙丘,拎起元慶,將她丟上運貨車。
無意間碰觸到少女的脖頸,金縮了一下手,眉頭皺得更深。
“她快死了。”他對著西澤喊。
西澤停下腳步,用手勢示意商隊停止前進。他走到貨車下,手撐著車架,躍上貨車頂端。
他伸手探了探元慶的體溫。
“比火爐都燙。”金在一旁說道,“人類也沒有這個體溫。”
“她發燒了。”西澤沉聲道,他轉頭看著金,“放些你的血出來。”
“我不要。”金拒絕,“多疼啊。”
西澤也不強迫他:“最近的城,也要五天的路程。”
“哦。”金知道這話是說給他聽,但他并不在意,反而說道,“以我們這種晚上趕路的速度,若是遇上風暴,七天也過不去吧。”
他看了一眼元慶:“她活不了了,命不讓她活。”
“她命大著呢。”西澤跳下貨車,“前進。”
金斜了一眼貨車上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他賭這女人熬不到城鎮。
事實證明,西澤說的對,這不怕死的女人命真大。
她占了貨車一邊的位置,金便躺在另一邊,他枕著手看月亮,不一會兒,一個火爐挪了過來,貼在他的身上。
燙的要命。
金把她搬開,沒一會兒,那女人就又蹭了過來。
燙的要命。
金又把她移開,她又湊過來。
真不怕死啊。
金騰地一下彈起來,走在最前方的西澤回頭看了一眼。
金又躺下。
算了。
燙不死。
他就任由這火爐烘烤著,月亮也快變成剛出鍋的燒餅了。
也許是有著天生的冰窟窿降溫,天亮時分,元慶的體溫沒那么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