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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倫敦之后,我們的日子就于佛羅倫薩無異了。”元慶埋頭在海涅的胸膛,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海涅:“不會。”
“不會?”
一切都改變了,再也不會像佛羅倫薩,再也不會像之前漫長的時間。
海涅捧起元慶的臉,注視她夜幕一般的眼睛,他在其中看到了光明。
“不會。”他強調。
“嗯。”回答的聲音輕快起來,元慶重新埋頭在海涅的胸口,“我要休息了,長親晚安。”
“晚安。”
即使外面艷陽高照,但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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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翱翔天使號行駛至墨西哥灣附近。這就是那張無字地圖上線條代表的洋流所在的大致海域,但關于漩渦的指代,還沒有線索。
抵達墨西哥灣的途中,他們曾在殖民地的港口停靠,在當地的郵局為萊斯沃斯的艦隊留下消息,征用他們的船長。
羅西對這樣的挑釁很滿意——以多數海盜的性格,若是一個船長離開他自己的船,很快,這船就不在屬于他了。
上一次,她搞掉了萊斯沃斯的諾亞號,這一次,她干脆端了他的艦隊。
不過,萊斯沃斯好像不是特別擔心自己已經是窮光蛋的事情,也許他有把握自己的船員對他的敬畏與衷心,也許他還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總之,他還是一副悠哉的樣子,靠著船舷看甲板上比劍的兩人。
元慶沉腕轉劍,漂亮地化解羅西的進攻。
萊斯沃斯大喊一聲:“好!”
陽光下,元慶的動作片刻的遲疑,這樣的喝彩聲,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同時,站在她對面的羅西瞇起了眼睛。
萊斯沃斯在為卡塞爾婦人喝彩,但他的那雙幽藍的眼睛,卻時時刻刻盯在她的身上。
為卡塞爾夫人喝彩,為她喝倒彩。
羅西冷哼了一聲,收起自己的長劍。
“今天就這樣吧,尊貴的夫人,您的進步讓人驚訝。”
元慶回頭看了一眼靠著船舷的男人,微微挑眉,她轉回視線,微笑點頭:“好的,船長。”她收起自己的長劍,一邊往船艙走,一邊解開了盤起的長發。
回到自己的船艙,海涅仍在研究那本航海家筆記。
實際上,他已經能將那本書上的全部內容背誦下來,仍然在看它,也只是為了掩飾他的注意力全在外面的比斗之上。
“長親,梳子呢?”元慶的額上有汗水滴露,帶著炙熱的氣息。
海涅抬頭看她:“在我這里。”
她笑起來:“那好,長親幫我梳頭發吧,編成辮子可以嗎?”
海涅看著她滴落的汗水,拿出提前準備在一側的干凈帕子,站起身來,輕輕為元慶擦拭汗水。
血族是沒有多余的體.液的,他無法體會到什么叫做揮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