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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啟蒙教材。長親你的字寫的很好看。”元慶豪不吝嗇的夸獎道。
海涅神情沒太大變化,他垂頭,看著自己寫下的單詞,輕聲道一聲感謝:“謝謝,繼續吧。”
元慶重新低下頭,視線又落在那冊單詞冊上。
她也想寫一手海涅這樣的字,透著力度,飄逸又清雋,卻讓人感覺成熟穩重,就像長親這個人一樣。
——他不是你的長親。
突兀的一句話浮現在大腦,元慶怔了一下,她搖頭將那句話驅散。
晃動的發擦過海涅的側臉,生出一種異樣的感受,血裔與長親之間的曖昧情愫悄然埋下。
“別亂動。”海涅正了正單詞冊,“坐穩坐正。”
真是和宮廷教養嬤嬤一樣。
元慶偷笑了一聲,擺正了身子。
“哦。”
海涅的教學進行的很快,這也和這堂課的內容并不多有關。
元慶學習過英語,但她的學習過程是口對口,是與于人的對話之中自己模仿與練習出來的。有過這樣的基礎,元慶學習起來并不困難,在完成單詞的學習之后,海涅又教了她幾個簡單的社交短句。
過段日子,至少到等到元慶能夠熟練地使用英語和法語,并能用意大利語進行簡單的對話時,他要在這座城堡里為元慶舉辦一場宴會。
偶爾,愛德蒙公館也需要這樣的宴會,來向世人展現他們與人類之間的聯系,太多獨立于外,會招惹不不必要的麻煩。同樣,過于入世,對于黑暗生物的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掌握的差不多了,試著寫一下。”海涅取出準備好的紙與羽毛筆。
“模仿著上面寫就可以了。”他講紙筆推在元慶面前。
元慶看著那根插.在玻璃瓶里的羽毛,想了一下,直接拿起那根羽毛,羽毛筆的底端已經吸滿了墨水。
元慶下意識的用握毛筆的方式抓起那根羽毛筆,姿勢有點兒別扭。
海涅看了一眼,想起元慶并不會這里的握筆方式,于是出聲糾正道:“不是那樣用的。”
他向元慶伸出了手。
“給我。”
元慶將筆遞過去。
“注意看我的手,看我是怎么握筆的。”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羽毛桿兒的部分,一手拿過紙,輕輕提著那根筆,在紙上寫出一個飽滿的字母。
“看懂了嗎?”
元慶連忙點頭。
“懂了。”
海涅將筆還給她。
元慶接過羽毛筆,可她是眼睛學會了,手沒有學會。
筆提在手中,輕飄飄,一用力就會斷掉的樣子。這么想著,這根筆怎么也不敢按在紙上。
她懊惱地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提著那支羽毛,學著海涅的樣子,在紙上寫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字母。
她彎下唇。
好丑,和海涅飄逸瀟灑的手寫體完全不能比。
“多練幾次就好了。”海涅感受到了她的挫敗感,“你可以不用這么小心,它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元慶點頭應答道:“哦,好。”可寫起來還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海涅深深看了她一眼,側身站起,向著她方向靠近一步,手臂自然地環過元慶半邊身體,握住了她提著筆的右手。
元慶的身體一下子更僵了。
“不需要這樣。”他正視著桌上鋪開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