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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緩了一會,他甚至沒有叫停,他從小練舞、摸爬滾打慣了,磕磕碰碰都不算什么,只不過這最后一環節游戲的后半場,他走路越
ter,》》
ter來越艱難,狀態越來越跟不上,到后面也不太對著鏡頭說話了,鏡頭沒在他身上的時候,就撐著嘉賓臺才能勉強站著。
那位男嘉賓擔心不已,以為是自己傷了他,屢次借著互動的機會過來看他,他搖搖手表示沒事。
只有錄制間隙,化妝師補過妝之后回來,悄悄地抱怨說:“他額頭上都是冷汗,妝都不好上。”
江若塵一直想去看看他,但沒找著機會。這次錄制為期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只是錄的時間久了,從午后一點多開始,此刻已經是凌晨三點了,依舊沒有要收工的意思。
程雨竹向著遠處的錄制現場瞥了瞥,沒說話也沒有動,她沒什么資格關心他,她有千百種想要關心他的理由,卻缺少一種能夠關心他的身份。
別說是要在精神飽滿的狀態下奔跑、追打十幾個小時,就算是坐在旁邊看上十幾個小時,也是個極其疲憊的活。
這一場錄制,持續到清晨六點多,天已經亮了。很多時候程雨竹都覺得,藝人真的是個神奇的職業,前一秒身體難受得站不起來,后一秒對上鏡頭的時候,就能狀態滿分地說笑打鬧,一線流量的專業素養,當真不是她那些十八線小藝人能夠比擬的。
錄制一結束,其他嘉賓、工作人員、醫務人員,全都朝秦子翊圍了過來,程雨竹跟在江若塵后面走上去,但并沒有擠到前面。她不太想靠近他,對于他,她總是覺得,少一句怕遺憾,多一句怕打擾。
這會兒的秦子翊,單膝跪地的姿勢靠著后臺化妝臺的桌腿,額前的劉海被冷汗微微打濕,明澈的星眸微微閉著,眼前紛亂的人群讓他難受,似乎連呼吸都不那么順暢了。
江若塵好不容易擠到他身邊,蹲下來,還沒等詢問狀況,卻見他微微抬起手,伸向江若塵襯衫的口袋,那里裝著他的止疼藥。
顫抖得厲害的緣故,摸索了好幾次,他才成功把藥從衣袋里拿出來,直接倒在掌心吞了,也沒喝水。程雨竹記得,其實兩個小時前補妝的時候,他吃了一次止疼藥,估計是不怎么管用。
醫護人員簡單查看了他的狀況,他是膝蓋和腰椎的傷,因而也不敢亂動他,只能由他自己先這么緩著。
這期間程雨竹給安栗打了個電話,讓她幫忙詢問司小年,他這傷究竟是怎么個情況,安栗答應了,不過這個時間司小年估計還沒起床,也只好先等著。
她跟江若塵商量,把原定今天上午返程的機票退了,帶他去醫院瞧瞧。
很快,朋友圈和微博的各大營銷號刷出來秦子翊退票的消息,引得粉絲各路渠道打探。
“這秦子翊怎么回事呢?他傷這么嚴重,也沒人跟我說過啊。這算是后遺癥了吧,這以后可怎么辦啊,他還這么年輕。”江若塵開始犯愁。
程雨竹也不知道怎么辦,事實上她什么也不想說,粉了秦子翊這么多年,她竟然從來不知道他有這么嚴重的舊傷。
沒想到江老板竟然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