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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鴻他們抓住了離園背后的老板,這人為了脫罪便說許多殺人的勾當(dāng)不是他做下的,是另一人,而且他偶然間還得知那人與當(dāng)年的反王有關(guān)聯(lián)。”
“難道他不是為了脫罪故意一說?”余樂英問。
“衛(wèi)鴻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歷峰道,“按衛(wèi)鴻的意思,這人在京城籌劃多年,只怕不會輕易離開。而且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居于何處,別人都不知曉,在京城他還是安全的,他也不會貿(mào)然動作。”
“你的意思是那人若是尋得機會,有可能在京城對綿綿下手?”白九問。
歷峰苦笑:“在將軍府應(yīng)該沒事,但總不能讓綿綿一輩子都不出將軍府。”
“若是我們離開……”余樂英說著搖了搖頭,“那也未必安全,路上那人只怕更容易下手。”
歷峰無奈地點頭贊同。
白九猶疑道:“難道只能讓綿綿當(dāng)誘餌將那人引出來?以綿綿的身手,她根本沒有自保之力,萬一有事……”
余樂英想了想說道:“我和魏三娘交情不錯,他欠過我人情,也許這次他愿意幫忙。他擅長易容,可以讓他易容成綿綿的模樣,將那人引隔斷,魏家莊離京城不遠,兩三天的路程,應(yīng)該趕得及。至于買兇殺人,我寫信給師父,讓師父留意這些消息,若有人要對綿綿不利,我們總能收到一些風(fēng)聲。”余樂英口中的師父便是武林盟主蕭老先生。
歷峰突然明白過來:“難怪衛(wèi)鴻那樣確定只要那人動手就可以有線索。”見白九和余樂英看了過來歷峰解釋道,“買兇殺人這條路衛(wèi)鴻自然也能得到消息,他甚至能放出風(fēng)聲阻止這些江湖人對綿綿不利。”衛(wèi)鴻是葉萌萌的正君,蕭老先生是葉萌萌的另一位父親,江湖的消息衛(wèi)鴻盡可掌握。
“這樣衛(wèi)鴻就逼得那人只能動用自己手頭上的力量。”白九沉思道,“只是如何能確定那人便會動手,若是那人善于隱忍,未必會現(xiàn)在動手。”
“按衛(wèi)鴻的意思,那人會動手。”衛(wèi)峰道。
“看來我們只能相信衛(wèi)鴻了。”白九無奈地道。
“希望衛(wèi)鴻比葉萌萌告譜一點。”余樂英喃喃道。
這事三人也不敢對楊綿綿講明,就怕嚇著了她,楊綿綿見到三人一起過來覺得難得,忍不住又問什么時候可以離開,三人只能含糊遮掩過去。為了楊綿綿的安全余樂英也在將軍府常駐了下來。與歷峰一左一右的護衛(wèi)楊綿綿。
這日余樂英見楊綿綿在練箭,看了一會后回房取了幾件東西送給楊綿綿。
“這是袖里箭,能發(fā)三支。”余樂英替楊綿綿縛上袖箭,讓她站在箭靶前試試,“這個靠近距離來射,不過力度不小,你試試。”
楊綿綿試了好一會兒才掌握了袖箭發(fā)射的決竊,她很是興奮:“還有這種東西!”
余樂英將短箭自箭靶上取下裝好繼續(xù)讓楊綿綿練習(xí)。這是他托人弄來的,內(nèi)心他并不希望能派上用場。
歷峰也尋來了一把匕首送給楊綿綿,這匕首長不過三寸,可以拿到手上把玩,卻鋒利異常。
楊綿綿摸著刀刃道:“這個材料不錯,可以拿來做手術(shù)器械。還有嗎?”歷峰倒沒想到楊綿綿會說起這個,搖了搖頭。
楊綿綿顯得有些惋惜,看了歷峰一眼,問道:“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居然都送我武器!”
“能有什么事。”歷峰飛快地道,“我一直打算送件不凡的事物給你,好不容易才尋到這個,這可是百年前鑄劍大師的精品,你別看它小,卻是難得的寶貝。”
楊綿綿點了點頭:“那我好好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