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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
白九轉向宋懷玉“你不是有話要說嗎?是什么事?”。
宋懷玉請白九進了自己的書房,親自倒了茶,讓小廝下去。他道:“今日書院里舉行賞菊詩會,學政親臨,我去時,發現余兄弟也在。”學政是翰林院出身,京官外放,在京城里有不少關系,春闈若是能得他的信件舉薦,拜入某人門下,也算得了一份助力。宋懷玉春闈雖然并不需仰仗學政,但到底也不好駁了學政的面子,還是去了。
“他怎么會在?”白九皺眉,吟詩作對這種事他都不擅長,更別提平日多是舞刀弄槍的余樂英了,文武雙全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還能怎么回事?”宋懷玉冷笑:“還不是衛如蘭叫他去的。”宋懷玉出生世家,本就有著常人沒有的傲氣,寧水衛家雖然也是大家,宋懷玉卻還不放在眼里,因此說話也不客氣。
“衛如蘭讓余兄弟去參加這賞菊詩會可沒存什么好心思,不過是想看余兄弟笑話。若是她真不愿這門親事,直截了當拒了便是,何苦給人難堪!”
宋懷玉去到白鹿書院時并不算早,他是嫁給白如珠后才進到書院的,與眾人并不太相熟,見大家已經三五成群的推敲起詩文來,他自己尋了個清凈地坐了,準備學政到了之后才出來。
“子清叫人傳話,說等會帶她未婚夫過來。”說話的是個女子。宋懷玉聽出這是和衛子清交好的祝明月,想來她的另一位好友何溪應在一旁,果然就聽見了何溪的聲音。
“今日是詩會,子清帶她未婚夫來做什么,那人不過是個粗人,哪懂得什么詩詞?”
祝明月笑著:“你我都知道子清的心思,她一心想娶小師弟做正君,以好能得到學政大人的鼎力推薦。若是她娶了小師弟,于你我都大有好處。”上次她們春闈未中,兩人均自負才學,認為是未拜得名師門下緣故,這次若是有了學政推薦,必能取個好名次。
宋懷玉知道這小師弟便是學政家的小公子苗溫儒,平日極受父母寵愛,他平日見衛如蘭與這小師弟走得極近,還以為兩人有什么關系,誰知衛如蘭卻是定了親的,他聽得衛如蘭存了毀親的心思想攀個高枝,不由得心下不屑。
何溪問:“那這與今日詩會有何關系?”
“你這就不懂了,子清是想叫那人知難而退。試想那人今日見大伙都賦詩詠菊,自己只能干瞪眼,自然意識到自己與子清的差距。這時子清再旁敲側擊,讓那人退出正君之位,許他個側君,不就成了!”
“妙計!妙計!”何溪贊道。
這兩人商定完畢便走了,宋懷玉冷笑連連,心想這衛如蘭真是好盤算,也不知是哪家的兒郎竟這般倒霉,許給了她?
那般齷齪算計,宋懷玉聽也就聽了,原未放在心上,待見了衛如蘭身旁之人才知道她的未婚夫竟然是余樂英。宋懷玉是個極護短的人,他知余樂英是白九的好友,白九是誰?可是自家妻主都要小心討好的,怎么能讓他的朋友被人欺負呢?
宋懷玉因為平日與書院同學無太多交情,他一旁并無他人,當下宋懷玉便邀余樂英與自己同座。
衛如蘭有些驚訝,她知道宋懷玉身份不一般,也未阻攔,只是叮囑余樂英不要失禮。余樂英一離開,小師弟苗溫儒立即坐在了衛如蘭一旁,對他爹學政大人警告的眼神置之不理。
學院的山長笑吟吟地道出了今日詩會的涵義,每人需在一炷香功夫內完成一篇詠菊大作,又請學政大人擔任今日的評委,學政謙虛了幾句,詩會也就開始了。
這次詩會是仿古人席地而坐,每兩人一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