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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快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暫時還沒想到要找女人。好了,別瞎扯這些有的沒的了,有件事情我還忘了和你說了,剛才在京市國都大酒店的時候我不接了一通電話么?是狼王他打過來的,說是打你電話沒打通,所以才打我這來了,讓你有時間了給他回個電話,有好事兒找你。”
凌峰聽到凌薇這些話也覺得頭大。
以前家里窮,那會兒他也沒想過要談戀愛,只想一心把這個家扛下來,讓妹妹過更好的生活,讓母親少受一點累。如今他也銳變,可是卻更加沒有想過談戀愛這種事兒,畢竟在軍隊中鍛煉了大半年后,他男人骨子里那種鐵血錚然的味道,全部都被激發(fā)了出來。
哪里又有時間去想兒女情長?
“都這么晚了,我明天再給他回電。你先別轉移話題,我問你話呢?你怎么就不能給我一個正面的回答呢?”凌薇扭頭看了一眼后邊兒的凌峰,言語中滿是無奈。
夜色下,這輛車疾馳往郊區(qū)別墅駛去。
而同樣的夜色下,有些人的家里同樣燈光明亮。
“情況如何?”
一棟燈光明亮的別墅內,高野裕香手持著紅酒,漫不經心的抬眼看了看剛剛才從白家趕過來的白如意,問道。
他問的是不久前才從白家離開的君亦然的情況,這一點白如意非常清楚。
“據(jù)我手下的人來報,君亦然離開我白家之后便立刻往醫(yī)界聯(lián)盟趕去,想來他已經自動跳進了我們?yōu)樗麥蕚涞娜μ祝瑳]準兒現(xiàn)在就跟那李開元一同在進行著對付凌薇的計劃呢。”
現(xiàn)在的君家,頂多也就只能當她們的棋子。
第364章 事成之前,她得活著
“很好。在毀滅前還能夠成為你我的棋子,這也算是他的榮幸了。”高野裕香在聽到白如意的報告后,輕笑一聲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得意志滿的味道。
抬起手,高野裕香對白如意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然后微微低頭,在杯沿輕輕的抿了一口這剛剛才打開的上好紅酒,微垂的臉龐上籠罩出一層淺淺的興奮:“沒有想到華夏四大家族的君家還斗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少女。這個名叫凌薇的少女真是讓我既愛又恨。”
既愛又恨?
這個詞兒是不是用的太到位了?
白如意轉了轉眼珠子,眸光散漫的望著高野裕香,當她看見高野裕香的唇角處舔舐出嗜血的興奮弧度時,心頭竟也跟隨著他此時的情緒,一并開始熱烈起來。
雖然她很不喜歡被高野裕香操縱著威脅著的這種感受,可必須承認的是,在高野裕香之前,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給她帶來如此刺激又真實的進擊感。
“高野先生,請你不要忘記,你的團隊之所以會從云市急忙趕來京市,就是因為這個名叫凌薇的少女。”
白如意緩緩開口,說出了打擊高野裕香的話。
她的話讓高野裕香臉上的興奮不減反增,只是當高野裕香的目光若有似無的飄向白如意的時候,那眼眸中的神色稍微冷卻了幾分。
白如意近段時間跟高野裕香待在一起的時間居多,倆人如今是同盟,在一起籌劃事情的時候還多著呢,現(xiàn)在高野裕香的一個眼神,哪怕很微妙,但也還是躲不過白如意這個敏感的女人的法眼。
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直言不諱的話語可能惹的高野裕香心情不好,白如意的唇角處勾起一抹淡淡的歉意:“這話可能戳到你的痛處了,可是沒辦法,我這個人不是太喜歡說謊話。”
白如意現(xiàn)在也皮厚了。
被高野裕香威脅過后,她也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她擔任白家家主已經好幾年了,現(xiàn)在骨子里有一種天然的上位者的優(yōu)越感,可是這高野裕香一出現(xiàn),她就立即失去了所有的驕傲,這讓她不是很能接受。
可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在現(xiàn)實的脅迫下,她必須對這個男人低頭。
不過即使低頭,但不代表她就一定會對高野裕香言聽計從,在她白如意被高野裕香威脅到的那一刻起,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就已經變成了同盟。
既然是同盟,那也就是伙伴。她自然不需要太怕這個高野裕香,更何況高野裕香在京市辦事,多處還是需要她的。
這也就造成了白如意的膽子越來越肥。
很多時候只要不是傷及根本,高野裕香基本都會放過白如意。
就如現(xiàn)在,白如意的話的確戳到他肺疼肝疼,可他卻又不能真的拿白如意怎么樣。
“那件事情我遲早是要找凌薇算賬的!”冷哼了一聲,高野裕香直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從一旁站了起來,他一站起來,不遠處的須藤加奈和下村冷子二人便立即全身心的高度緊繃起來,宛如隨時都在等待著備戰(zhàn)的豺狼。
高野裕香忽然間蹭地一下子站起來這一舉動也令白如意端著紅酒的手猛然一僵。
等到她回過神來,高野裕香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他的聲音比夜色更要冷漠幾分:“你最好也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我來京市主要是為了斂財,這次沒有放倒那個名叫凌薇的少女,我下一次還可以繼續(xù)出手,可是你白如意如果一次沒能躋身成為華夏四大家族前三的家族,那么下一次……下一次恐怕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吧?”
高野裕香說完后冷笑了一聲,大步流星的往前方走去。
眼看著他的身影越來越近,須藤加奈和下村冷子二人對視一眼,隨即很快也轉了身,在高野裕香走來的那一刻,二人緊緊的跟隨在他其后,短短一分鐘,幾人的身影便不再。
只剩下白如意一個人的大廳略顯寂靜清冷,她低下眼看著自己手里端著的紅酒杯自,眸光卻是不由自主的瞥向了自己那緊緊握住高腳杯的手,手指的指尖已經泛白,而她的面色卻到現(xiàn)在為止都仍然沒有絲毫的變色。
如果她早知道當年與高野裕香之間的合作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多后續(xù)的麻煩,那當年的她還會選擇和高野裕香合作嗎?
深深吸了一口冷氣,白如意只覺得這一股冷氣灌倒肚子里去了,仰頭一把將高腳杯中的紅酒全部倒入喉中,直視著已經沒有酒的酒杯,她一把將它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也轉了個身,離開了這已經只剩下她自己的大廳。
“老板,需不需要我去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早已離開了這棟別墅大廳的高野裕香一行人行走在別墅的外圍,清冷的月色下,他們三個人的身影形同鬼魅。
須藤加奈的聲音讓高野裕香的腳步微頓,下一秒他抬起手,以手背對著身后的須藤加奈。
看到這個手勢,須藤加奈和下村冷子都清楚,老板這是不打算教訓白如意。
“加奈,冷子,你們兩個要記住,在我們的事情沒辦成之前,白如意就必須活著。”高野裕香低沉森冷的聲音在寒風中一吹而散,可他言語中所表達出來的那種隱忍的情緒,卻渲染了須藤加奈和下村冷子。
高野裕香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