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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方琴不敢做的事情,讓其他人來做也不過分不是?
“凌薇唄。沒有看清楚她身旁的那個男的是誰,不過我猜八九不離十吧。”姜夢在蓉城市長大,對于蓉城市目前當下的局勢也是了解一點的。
除了四小家族,蓉城市還出了一個黑老大——席成墨。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剛才跟凌薇與席太太一起的男人,應當是席成墨不會錯了。
只不過,這一點她卻不會告訴方琴。
“哦哦!沒有想到凌薇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夢夢,如果今天不是你請客我恐怕都不知道蓉城市有這么好吃的美食呢!”
方琴抽出一側的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看著姜夢笑得婉轉。
姜夢掀起眼看了一眼她此時的神色,唇角處不著痕跡的勾起了一抹弧度:“行了,你就別對我溜須拍馬了,我知道你討厭凌薇,我和你一樣討厭她,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會對付她的。”
方琴到底是溪城出來的。
如何都比不過姜夢這個從小在陳家長大的人兒,哪怕是見識都無法跟姜夢相提并論。
這會兒聽到姜夢的話,她自然而然的信了,點了點頭她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已然入座的凌薇等人此時就在探魚中等著席妖嬈的出現了。
就座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席妖嬈姍姍來遲。
看了一眼凌薇,她客套般的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這一笑卻是笑的有些僵硬,倒是轉過身向著席容娟走去的時候,行動多出了自然,“媽,聽說您的身體已經大病初愈了,是真的嗎?”
因為雷少城,席妖嬈對凌薇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談不上喜歡凌薇,但卻也不至于討厭她。
畢竟是自己母親的幸運女,救了母親的同時,也成為了她和弟弟的恩人。
“你這孩子,這當然是真的了,難道還會有假?”席容娟摸了摸她的長發,語氣中全都是怪罪的味道,可實際上卻壓根兒聽不出一分真正的怪罪來。
“太好了,媽!這真是這段時間來最令人高興的事情了,以后您再也不用忍受各種痛苦了。”席妖嬈說到這里眼底有些濕潤,她身為大女兒,對于母親的病情,當然是最上心的。
之前席成墨一直都忙于黑道上的事情,幾乎很少來到蓉城市第一軍區醫院看望母親。
而她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放下手中的事物,直接待在母親的病房中,陪同母親的。
后來有了凌薇的出現以后,席妖嬈也重新回去工作了,席成墨也時不時會來到席容娟的病房中探病了,頓時間閑散下來的席妖嬈也覺得太不容易了。
這會兒得到了母親大愈的消息,席妖嬈眉開眼笑。
無視席妖嬈身上傳來的詭異情緒,凌薇十分自如的與他們坐在一起用餐。
直至這頓探魚美食之餐結束,凌薇都沒有看到遠在角落處的姜夢和方琴,用餐結束后,凌薇給席容娟把藥方子寫了出來,一并遞交給她之后,在席成墨的護送下,回到了蓉城醫學院。
然而。
就在凌薇打開車門準備下車的那一瞬間,一道槍聲卻陡然間出現在他們的耳邊。
砰!
帶著幾分凌厲之勢的槍聲,毫不猶豫的直接往席成墨的車廂上飛來。
“快點上車。”
席成墨大吼一聲,面色卻早已經冷若冰霜,迅速的抽過自己的銀色手槍,他將子彈上膛,咔咔一聲的打開了保險,隨即精準而又準確的對著這聲槍響的位置猛地扣下了扳機。
面臨如此危險之境,凌薇絲毫沒有凌亂,面色沉靜如水,心頭更是奇異的鎮定著,快速的將車門關上,她看了一眼席成墨與那暗中開槍之人的對戰,轉頭就對呆愣住的席妖嬈和席容娟命令道:“快趴下。”
而她在下一秒鐘閉上了眼睛,沉默的聽著子彈穿越過風聲的風速。
“席成墨,你右前方九點鐘方向!”
如此敏銳的直覺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薇也來不及去想,她只知道自己一閉上眼睛感受危險來源之地的時候,這個位置準確無誤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就是想要忽略,都難以忽略。
等到她這話已經說出口以后,她才驀地睜開了雙眼,驚覺自己的敏銳。
不過此時卻不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直接皺起眉頭向著席成墨開槍的方向看去,凌薇見到墻壁后角落里有一個身影驟然間倒下,“他倒下了,現在怎么辦?”
第一次親身經歷槍林雨彈不是現在,而是早在溪城的時候,雷少城那群人不知道跟什么對手在對戰,那時候的凌薇,才不過剛重生沒多久。
第二次親身經歷槍林雨彈不是現在,而是在鐘炳榮的六十八歲大壽上,有人為了買她的命而買通了殺手,并且還是一位狙擊殺手,可是那個時的凌薇,她卻安然無恙,這是因為唐子騫,那個如同神邸一般的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無言的守護了她。
第三次親身經歷槍林雨彈卻是現在,與席成墨一家子剛剛用完美食回到大學的道路上,一個不知名的人躲在墻壁角落試圖對她們進行暗中擊殺。
“我去看看,你們都別下車,我這輛車子是經過了防彈改裝的,只要不離開這車廂都沒有什么問題。不過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連我席成墨的車子都敢攻擊。”
席成墨比凌薇更清楚,他身為黑道中人,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是很正常的,簡直可以用司空見慣來形容。
但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這槍擊明顯不是沖著他來的。
就僅僅憑借著剛才那槍聲的方向,他就敢肯定,今天的槍殺是沖著剛才那即將下車的凌薇而來的。
車廂內,凌薇那張精致的面容上浮現了幾分凝重之色。
“席太太,妖嬈姐,你們沒事吧?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了你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今天出現這事兒,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
凌薇有些不好意思的順了順頭發,將發絲別到耳后,眼底閃現出幾分不好意思的光芒。
席容娟目光一凜,拉住她的手:“薇薇,別跟我這么見外,雖然你叫我席太太,可是在我的心中卻早已經把你當成了我的恩人,如果沒有你,我的身體就不可能有所好轉,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的膽子,在蓉城市這個黑道姓席的天下,竟然也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著我們席家的座上客出手。”
席容娟那沉淡韻雅的臉龐上此時露出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堅定與冷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