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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踏出腳步去出列,成為這兩位即將比試之人的診治對象。
然而卻又有不少人心底不情愿。
因為大家都明白,這一場比試說起來好聽是比試,說難聽一點,就的確是這位張鵬教授在打壓新生凌薇。
他的態度與表現都過于明顯了,如果說到了現在他們還看不出來這位張鵬教授的確是在刁難凌薇的話,那他們這些年在學校中度過的日子也算是白過了。
一個老師要針對一名學生的時候,他有千萬種辦法。
學生卻怎么做都成了錯!
“雖然這一場比試還不知道結果如何,但還是希望有同學能夠站出來。”凌薇像是猜到了這些沒有出列的學生的心思一般,面向大家,她勾起唇角淺淡一笑,這一笑,卻是令無數的人都差點看的傻眼。
這個時候,她竟然還笑的出來!
關鍵的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竟還覺得她笑起來是那么的如沐春風般,美麗大方。
五官精致,但卻時常沉默著一張臉的凌薇,其實長得很漂亮,只是她卻不大愛笑,甚至很少笑。結果這一笑,卻讓無數個學生的眼底冒出了泡泡,沒有想到蓉城醫學院中竟還有如此素面朝天的美女。
她墨發朱顏,挺身而站,哪怕是在人群的目光中,也依然佇立平靜。
這一刻,大家似乎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超然祥和的狀態。
這時候,忽然好幾個人都一并抬腳向著前方走去。
“誒!你們可不能都站出來,按照我的規則,今天只需要兩名曾有過病情史的學生即可。好了,你們都站回去,就這兩個人吧。”身為蓉城醫學院中的特聘教授,張鵬并不是不學無術的,他是有著真材實料學術在腹內的教授。
所以這一場比試,他當然信心滿滿。
不過跟他的信心滿滿比起來,凌薇也十分有恃無恐。
她到目前為止雖說沒有治療過千百萬個病例,但她卻有過好幾十個治愈史。從她手中離開的病人,哪一個不是絕處逢生?哪一個不是峰回路轉?
所以她并不擔心這一場比試。
“好了,其他同學就請站在一旁看著,現在,我和凌薇同學的比試正式開始!”說著,這張鵬教授就率先挑選了一個高個兒的男生,對他勾了勾指頭,那學生立刻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左手給遞到張鵬的面前。
看了一眼張鵬那自大的模樣,與對學生的態度,凌薇掩住眸光中的淡漠,走到另外一名學生的面前開口:“同學,請你伸出左手,接下來我要為你把脈了。”
那男生抬起頭來看了看凌薇走近的臉龐,趕忙又低下頭去:“哦哦!”
一旁看著這場好戲的姜夢這個時候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起來,雙手環胸,她神色譏誚的看著凌薇那有模有樣的把脈,心中卻止不住的冷哼,切,這個凌薇,倒還挺會裝的嘛!竟然弄得一板一眼的,好像她真是個會治病的醫生似的。
要真是會治病,那還來學校干嘛啊?
早早的出去給人治病賺錢也不用在學院中這么窮酸了啊?
一看就是裝模作樣的。
心底認定了凌薇這一系列看起來熟悉的動作都是假裝的,姜夢也就靜下心來等待結果,她倒要看看今天這個凌薇是如何自打臉的!
劉靜和姜瑤這個時候緊張的拉住了彼此的手,好像只有這樣,才可以減輕她們心中的那股擔憂一般。
其他學生則是神色不一的盯著張鵬和凌薇,心中隱隱為今天的事情感到不平。
無暇顧及別人的心情和想法,凌薇一旦將手放在了別人的脈搏上,她整個人的狀態就會立刻有一極大的轉變,她整個人變得冷靜而又鎮定,沉默而又睿智。
在她眼前的這個人,似乎不再是她的同學,似乎不再是她和張鵬比賽所需要的一個案例,而是一個真正的病人。
神醫圣手一把脈,凌手銀針病去除!
閉上了雙眼,她靜靜的感受著來自于腦海里浮現的那些個病情,并且迅速的抽過一旁的紙筆,開始刷刷的在白紙上寫了起來。
此人年少時曾摔斷了腿,骨折卻并未痊愈,到如今骨骼中還差距一丁點兒小縫隙,這是當初那個年代的醫療設備沒能完善的。
此人如今渾身上下看似健康,然而卻在心臟病的潛伏期,心腹連體。腹痛很多時候等于是心臟病的前兆,然而看他的身體情況,此人卻似乎并不知道他有心臟病。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了,可光就是這心臟病,就足以讓這位同學后半輩子受的。
好在他的心臟病并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后期的,因此只要他不斷的鍛煉身體,強身健體的過程中又忌口,加上治療,終有一天他的心臟病會逐漸好轉,雖然不能保證痊愈,可卻能夠不威脅他的性命。
凌薇松開筆的時候,那張鵬教授卻早已經站在一旁等她了。
僅僅是看著這兩人的行動效率,在場的學生們就好像已經看到了結局。
不過結局到底如何,還要看現在。
“年輕人,我可是早就看好了。現在我們倆把寫好的白紙交給在場的學生們吧。然后各自與各自看診的學生對質,是否曾經有過那些病情史,再針對當下他們身體中潛藏的病情做出治療方法。”
張鵬率先把手中寫好的紙交給了身側的一位學生,對著凌薇開口的時候,嘴角處勾起了勢在必得的笑。
凌薇也不落后,把手中的紙交給了劉靜以后,她的臉上也帶著穩操勝券的冷靜。
這時,張鵬又開口:“請拿著紙張的同學先將這兩位同學的舊病史先念出來,看看是否正確。”
那拿著張鵬遞過來白紙的學生這時候看了一眼上面的病情史,開始念了起來:“首先是張教授所診治的這位學生,他的舊病情史是——沒有!”
那念字的學生念完,只覺得心口處轟的一下子熱了起來,有些緊張的感覺包裹住他的心臟,令他站在原地的身子不自覺的顫栗。
“這位同學,請問你是否未曾有過舊病情史?”張鵬卻不像那學生那般緊張,反倒是一臉的自如。
被他問著的那名學生聽到這個結果,霍然間抬起頭來,然后在張鵬的問話中呆愣了兩秒以后,點頭如蒜。
得意的看了一眼凌薇,張鵬示意她那邊也念出舊病情史。
凌薇對著那拿著紙張的同學一笑,示意他念出來,那人的目光在凌薇的臉龐上停留了幾秒這才臉頰一紅的開始念了起來:“年少時曾摔斷了腿,骨折卻并未痊愈,到如今骨骼中還差距一丁點兒小縫隙。”
“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