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oye22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讀大學也不過就是混混日子過罷了,在這所學院中咱們算是老鄉(xiāng)了吧?以后還希望你多多關照。”方琴見凌薇并不回答自己的話,也不氣惱,反倒是笑著把話說完,然后利落的轉身離開了。
凌薇疑惑的看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眼底有著濃濃的吃驚。
這個少女,真的是當初那個在溪城大酒店里給她道歉的方琴?
收起自己的心思,她來到這兩名黑衣大漢身邊:“我住在c棟510寢室,你們先幫我把行李拿過去,我隨后就到。”
實在是有這樣兩位跟在身后她亞歷山大。
如此一來,她再回到寢室的時候,終于沒有再看見那兩名大漢。打開門的寢室內此刻只有一個少女,一頭卷發(fā),染上了酒紅色,夸張卻很時尚,襯得她肌膚賽雪,是個漂亮的女孩。
“你好,我叫凌薇,同是這一屆的新生,同為這一個寢室的室友,先跟你打個招呼。”伸出手來,凌薇率先跟她說話。
那女孩眸光一動,看了一眼凌薇那有些土氣的穿著,再也不看她的臉,手里的耳機往耳朵中一塞,嗤了一聲以后轉身往她所選的床位上坐去,竟是背對著凌薇,假裝沒有聽見她的聲音。
好一個盲目自大的美女。
凌薇并沒有被冷落多久,很快身后便傳來一個清甜的女聲:“凌薇你好,我是劉靜。很榮幸成為你的室友。”她的手伸了過來,凌薇放下心中的不悅清淺一笑,與之交握。
劉靜看到她不帶情緒的平靜臉龐,湊過身來悄聲說:“我是第一個抵達寢室的,姜瑤是第二個,但是她有點心高氣傲,我和她說話她也不搭理我,穿著什么的倒是格外的時尚,只是沒有想到是個沒有禮貌的人……”
搖了搖頭示意沒有什么的凌薇食指放在唇邊噓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行李拖進了里頭。
蓉城醫(yī)學院的寢室全部都是以四個人為一室的模式而存在,倒不算太擠,這寢室內部雖然不算很新,卻也比較干凈,內里帶著獨立的衛(wèi)生間,方便洗浴,每個人的床位下面都有一張書桌一盞臺燈。
設施還行。
收拾了一下自己東西以后,凌薇就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在那個年代,擁有一臺筆記本電腦的人,應該稱得上富家子弟這四個字。
所以在她電腦打開的那一瞬,姜瑤和劉靜皆是不約而同的望了她一眼。
登陸了凌氏醫(yī)基金協(xié)會的網(wǎng)站,凌薇開始查看近幾天求醫(yī)治病的求貼,新建一個文檔,她將求醫(yī)貼上的一些重要信息以及個人信息全部復制在這個新的文檔內,離得近的她將會在沒事的時候前去就醫(yī),而離得遠的將會在周末的時間里尋找時機前去診治。
處理完這一切,她關了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動了動勁椎與腰肢,然后獨自一人向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京市,趙家。
自從在女兒的口中得知了凌薇這一號人物以后,趙健便迅速的向云市金陵閣發(fā)出了請求函,并且以重金要求金陵閣為他打探出當日在云市玉石盛宴上所發(fā)生那一幕事件時的所有當事人資料與信息。
金陵閣,就是這般光明正大存在的隱性偵探社。
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金陵閣就迅速以郵件的方式,將當日那場事件的所有當事人信息全數(shù)編輯出來。其中自然不缺乏趙青與江黎。
只是這其中卻還有一號趙健壓根兒就沒有想到過的人物——李不為。
光陰如梭,歲月如水。
十年。
十年的時間可以讓一個人身價倍漲,闖出一番天地。
十年的時間可以讓一個人走向事業(yè)的巔峰抑或者是摔落金字塔高峰。
十年的時間,卻無法讓世仇情敵忘記往事。
李不為忘不了。
趙健這個贏家,也一樣忘不了。
所以即便收到的消息中顯示當日那場事件分明是自己的女兒強詞奪理,霸道狂妄,但是他卻也一樣做出了與趙青一樣的選擇。
就不說其他人,光是李不為一個人,趙健都已經(jīng)決定要好好為女兒討回這個公道。
他和李不為之間的關系是什么?哪怕是過去了十年的時間,他也不會忘記當初自己是怎樣在玉石界將這個對手踢下臺的,他都已是如此,李不為又有什么理由會忘記十年前的那一場事故那一場仇恨?
既然本來就是仇人,那么趙健絕對不允許自己給這位對手時間成長。
他要在李不為再次站起來之前,掐滅那一絲走向旺盛的火苗。
據(jù)郵件里的資料顯示,李不為與楊晉竟然皆是為一命年僅十九歲的少女效命,這一認知讓趙健大笑出聲:“想不到啊想不到,李不為,你也不過如此,過了十年的時間,你還是一樣軟弱無能,好歹四十來歲的認了,竟會甘愿成為一名無知少女的手下,就憑你這樣的選擇,就已經(jīng)注定了無法成為我趙健的對手。”
目光透過書房的窗戶看向天邊,趙健微勾的唇角滿是不屑。
拿起書房中的座機,他按下一連串熟悉的號碼,既然李不為和楊晉都在為那名少女凌薇效命,那么他想他是時候該做些什么了,擒賊先擒王,出手先滅頭。
“喂,張教授,好久不見。”幾秒鐘后,電話那頭傳來喂的一聲,趙健慢慢開了口,言語之中倒是并未因為這一聲張教授而多出幾分尊重,反而是夾雜著熟稔的隨意。
可見電話那頭之人與趙健的關系并不一般。
“趙先生好久不見,能夠接到你的來電真是我的榮幸。”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老者的聲音藏著沙啞,但語氣流暢平穩(wěn),絲毫不見局促,可見倆人是老熟人。
“張教授說的是哪里的話?最近蓉城醫(yī)學院剛開學你應該有點忙吧。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在參加云市玉石盛宴的時候,讓我的寶貝女兒受了一點小委屈,而讓她受委屈的那個人正好又是你們蓉城醫(yī)學院的應屆生,我想請你以后特別照顧一下這位應屆生。”
趙健開門見山,寒暄了一句之后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言語婉轉,目的明顯。
這一番話令電話那頭的老者瞇起了一雙暗藏精光的眸子,嘴角慢慢往上傾斜著勾起,他那布滿了皺紋的臉龐頓時多出一抹陰險的味道來:“竟有這等事?不知道那令貴千金受到委屈的應屆生是誰?趙先生親自囑咐的,我張鵬自然必定好好照顧!”
得到了承諾,趙健終于露出了一抹舒心的微笑:“她叫凌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