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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碰到這會兒楊晉也步入自己的座位。
剛回到位置上的楊晉就發(fā)現(xiàn)了周邊的氣氛不同之處,他以眼神詢問凌薇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薇用下顎點了點前排的趙青再用下顎指了指一側(cè)的李不為后開口:“呵,有人大言不慚的想要用三倍的價格買下我們剛拍到手的毛料呢,真是個有錢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凌薇目光看向前排的趙家一家子眼神一凜陡然間話鋒一轉(zhuǎn):“可是你再有錢又如何?毛料是我的,想不想轉(zhuǎn)售也是由我決定,別說是你出三倍的價錢我看不上,哪怕就是你出身于天王老子家里,今天我這毛料說不賣給你就是不賣給你,你能奈我何?”
凌薇冷嗤的聲音像是一把利劍,刺得趙青面上再無得意之色,剩下的是被凌薇這番狂語數(shù)落之后的不甘心與憤恨。
江黎聽著這個少女的話語也是目光一冷,剛才不過是在李不為那番話下仲怔之間,竟讓這名年輕少女鉆了控制在言辭上占了上風(fēng)。
但江黎卻是真的有顧忌的。
拉住女兒的手,她不敢看周圍那些人因為李不為那番話而好奇的神色,只輕聲細語的安慰女兒:“青兒,他們不賣就算了,媽媽一會兒讓你爸爸給你看一塊更好的毛料,再幫你拿下就是,跟他們這些潑猴一般見識沒有必要,你可不能忘記你可是京都的名流貴女。”
是啊,名流貴女呢。
注意形象呢!
凌薇勾唇譏笑一聲,狹長而又漂亮的鳳眼中卻暗暗的凝聚出一陣風(fēng)暴:“楊叔,我改變主意了,你現(xiàn)在就上去解石吧。”
話落,她拿起座位前面簍子里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粉筆在這塊毛料上畫出一個切割的邊沿來,示意楊晉就按照她這畫出來的位置切割即可。
楊晉聽得她的話心底也是一陣激動。
就剛才他之所以會回來的這么晚,全是因為他在這塊毛料到手的時候就在一邊走一邊觀摩它的價值,可是當(dāng)他得出結(jié)論的時候,結(jié)果卻幾乎震驚他。
憑借著他在玉石界打滾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塊花了五千塊錢買下來的毛料不出意外將會出綠。至于出什么品種的綠他卻是無法猜中,但既然能夠出綠,哪怕是那么一丁點兒的,也足夠這五千塊錢的本錢了。
換言之,凌薇示意他拿下的這塊毛料,絕對穩(wěn)賺不賠。
看著江黎那吃癟的神色再聽見她對趙青后來安慰的那番話,凌薇忍不住在心頭冷笑,她早已經(jīng)在四個箱子內(nèi)審視了一番,現(xiàn)場中所有的毛料要數(shù)她手里這塊最值錢。
倒不是說其他的毛料就全是廢坑,而是即便有料,也只是空有其表內(nèi)里無料罷了。
楊晉這一次上臺的速度卻是快了很多,不一會兒他就出現(xiàn)在主席臺上并且打斷了蕭清泉接下來即將繼續(xù)競拍毛料的舉動,有人愿意在臺上現(xiàn)場解石,蕭清泉這個主持人當(dāng)然求之不得。
若是解石后不出綠,場下的眾人會認(rèn)為其他的毛料還有機會,也就形成了紛紛搶買的局面。
若是能夠解出綠來,那不管是何種品級的玉石,都會令這一場玉石盛宴掀起一陣狂熱的風(fēng)潮,畢竟參加玉石盛宴為的就是賭石的這一刻!如此一來,場下的眾人自是更加的爭先恐后想要將這臺上剩余的兩箱毛料搶個光。
身為主持人的蕭清泉可是十分明白在場的諸位心理活動,并且拿捏的相當(dāng)準(zhǔn)確。
玉石盛宴到了這一刻,竟也像是到了一個高潮一般,所有人都放下心來激動的看著臺上即將被解開的石頭,望眼欲穿。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塊破毛料而已,難不成還能解出個帝王綠來?”趙青這是明顯的吃不到葡萄就猜葡萄酸了。
但凌薇卻在聽見她這話之時并不生氣,且清淺一笑。
解石機的聲音吱吱吱的傳來,場下眾人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大家眼睜睜的看著毛料一層層的被剝開,親眼目睹著那塊宛若籃球大小的毛料逐漸綻放出它內(nèi)里暗藏著的孤品絕綠色……
第052章 玉中玉,一億身價
“出綠了出綠了!”不一會兒,就有眼尖的人看見了臺上那塊毛料的現(xiàn)狀,只見那被切割下來的一塊上緩緩的散發(fā)著一種迷人的沁綠色,質(zhì)地上佳,色澤上等。
“是帝王綠,竟然是帝王綠啊!真是發(fā)了!”
“我出一百萬,把這塊毛料轉(zhuǎn)售給我吧!”
“一百萬?我出五百萬,這塊毛料我要了!”
各大珠寶商行的大佬們在看見那毛料所出的綠色之后,競相站起了身,大聲的對著臺上的楊晉開口,一出口就是豪言壯語,一擲千金。
根據(jù)玉石的等級來劃分,它一共分為:孤品、極品、藏品、商品、劣品共五個品級。
而此刻臺上那塊毛料中出現(xiàn)的綠卻是帝王綠,不但是帝王綠,更是又是極其罕見的一種孤品玻璃種帝王綠。
楊晉怎么會感受不到來自于臺下所有在場嘉賓的激動與澎湃?他與現(xiàn)場中無數(shù)參宴人一樣,心都懸在了嗓子眼,卻見這解石機在毛料上逐漸的將這凌薇早已畫好線的地方切割下來。
然后在他緊盯著的視線中,這塊毛料展現(xiàn)出了他暗藏的風(fēng)華。
竟然有大片的玻璃種帝王綠!
一百萬?五百萬?哼!楊晉心底萬分得意的大笑一聲,這下沒有五千萬,恐怕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出口說要買這塊毛料了!
多少年了?
五年?十年?
多少年他沒有再遇到過這種實打?qū)嵉拿现谐隽瞬AХN帝王綠了?
時間久遠的他都已經(jīng)再記不起來了,除了當(dāng)年李不為手中的那塊毛料是這樣孤品品級的品種以外,他幾乎再也沒有親眼目睹過一塊毛料從五千塊的價值變身成為五千萬的價值。
鐘炳榮卻在這個時候猛地站起身來,那雙透著幾絲精明的銳利眼睛猛地折射出一片光來:“我出六千萬!”
“六千五百萬!”
“八千萬!”
鐘炳榮開了個頭,識貨的眾大珠寶商行董事長自是不甘落后的也開始抬價,只希望能夠迅速將這塊原值五千萬的孤品玻璃種帝王綠拿到手。
要知道他們這種珠寶商行最需要的就是這種原值狗價,利潤無數(shù)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