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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連忙撤回，然而發現已經過了兩分鐘再也沒有辦法撤回的時候，韓曉楠心如死灰地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天花板。

李冉之前見韓曉楠一直沒有回復便去充了一個澡，回來習慣性地一邊擦著頭發一邊看手機消息，點掉無用的消息之后，看到了韓曉楠的那條短信。

“這個問題我還一直沒有想過。”李冉如實回答道，從自己意識到喜歡上了韓之堯開始，就也沒認真考慮過喜歡什么樣的女生這個話題，不過對于自己為什么會喜歡韓之堯倒是有過深刻的“反思”。

“那你……”韓曉楠打完這兩個字，便又刪掉，她其實很想說，讓李冉現在想想，再或者問問自己這樣的喜不喜歡。

但是這樣一說未免太直接太暴露了，女生還是要矜持委婉一點比較好。

然而……

當韓曉楠回過神來的時候……

頁面上停留的最后一句話是她發的……

內容是……

我喜歡你。

其實韓曉楠對于男追女和女追男這件事情并沒有太多束縛的想法，畢竟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誰喜歡誰就告訴對方去好了。

只是現在韓曉楠懊惱的是，自己鋪墊都沒做好就這么快速地說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李冉決定聽韓之堯的，堅定兩個原則地跟曉楠好好聊一聊，“那你想做我女朋友嗎？”

“恩。”韓曉楠想也不想地回復到。

“可是做我女朋友會很累的。”李冉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自己每個月的行程和每周的休息時間。

韓曉楠看到李冉這么回答，心里的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心上，呼吸都變得那么不順暢，想回到很早之前沒有跟他聊這個話題的時候。

“基本很少會有時間陪你。”李冉回憶著自己工作的點滴。

“可能我跟你的戀情都不一定會公開，萬一公開很有可能你會被網絡暴力，”李冉回想自己進入娛樂圈這幾年見過的分分合合，“曉楠，這些我都不愿意看到。”

“我……”韓曉楠不知道李冉在這個方面考慮的竟是這么多。

“而且我工作的時候接觸的女性工作者會比較多，本身工作性質，粉絲、化妝師、造型師等等，”李冉忽然覺得自己的職業很苦逼，“還有接觸的女明星，可能一不小心便會被記者或者營銷賬號添油加醋地報道，或許一次兩次你會相信我，但是時間長了，又是異地。”

“你需要承受的遠比我多了很多。”李冉苦口婆心，想著娛樂圈生活的點滴。

韓曉楠從李冉說的第一句話開始便知道李冉會拒絕自己，只是不曾想李冉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她，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會適合在一起。

“我最害怕的是，你也許會一不小心也暴露在大眾的視野，最后言行舉止都會成為大部分人的談資，這對你很不公平。”

“我沒想到那么多。”韓曉楠誠實地回答道。

“我知道，”李冉抱著手機嘴角染上很溫柔的笑意，“你還小，曉楠。”

“對于戀愛，可能就是想跟喜歡的人經常呆在一起，可以一起吃飯、睡覺、約會、看電影、甚至時間允許可以一起旅游去見陌生的人和事，開心或者不開心對方都可以陪在你身邊。”李冉打出這段文字的時候，腦海里出現的都是跟韓之堯的畫面，雖然覺得很無可救藥，但是任由自己在那樣的回憶里淪陷。

“曉楠，這些我可能短時間內都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