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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略不解:“你說你愛他就說唄,你害羞什么,好像我逼你說什么你難以啟齒的話一樣。”
晏斐故作鎮定的說:“我為什么要跟你說這些。”
他似乎從未跟人談過這些事情,他成熟得太早,凡事又非常有主見,根本不用去跟任何人交流這些事情咨詢意見。
感情這件事這在他看來,是他自我靈魂的事情,甚至對對方,都不需要用淺薄的言語去描述,需要用一生的時間和溫情來慢慢沉淀,如同他豐富的知識也是需要天長地久的和靜默思考一樣,越聒噪和越用言語來浪費時間,越顯得虛張聲勢和虛假。
“你當然不用跟我說這些,我也不想聽,但是我就覺得吧,你別禍害人家了,放人家一條生路。”
“我放你一條生路還差不多,該回去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
“你又不愛人家,非要以你自己的標準找一個你覺得錢貨兩訖的平衡,好讓你自己沒有負罪感,卻一次又一次拿別人的感情來糟蹋,殺人不過頭點地,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折磨人家啊。”
“我怎么糟蹋他了,我怎么折磨他了,他現在不高興,我也沒有一點舒服的!”晏斐的聲音大了起來,他也不要什么形象了。
“你心里沒數?席衍回頭來找你你惡心不惡心,你就說你惡心不惡心!席衍要是半夜來蹲你家門口,找一個有權勢的來開你家門鎖,你逃無可逃他非要天天粘著你,你說吧,你想死不想死。”
晏斐沉默了,被沈略這么一說,他才知道自己多惡心。
“本來我是不想插手你的事情的,但是于樹經歷過秦坤的事情,到現在有時候都還會精神狀況不好,我作為一個醫生,不想看到白星澤以后也成那樣。趁著他對你稍微還有那么一絲的感情,給他留點好念想,放過他吧。”
晏斐把白星澤的筆記本放回了他的包里,沉默著走出了白星澤的房間,回到沙發上,無力的躺下,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辦了。
沈略也不想看到晏斐這樣,跟著沉默了好一會。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沈略說:“把他的腿傷照顧好就離開吧。”
晏斐沙啞著聲音說:“我不想離開,我告訴你,我從很久之前就愛上他了,只是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跟他結婚之前,見雙方父母,我們家人做了一些讓他們家人不高興的事情,我送他們家人回去的路上,他奶奶說了,以后讓兩家人盡量少碰面吧,免得都難受。”
“人生那么多年,我一次覺得面對奶奶的傷心我能做的能說的都那么蒼白無力,我都還沒有認識到,我是真心想和星澤在一起一輩子的,我不想讓我們的家人那么疏離。”
“我打電話給蘇悅請教,他說他跟柳檀玉的家人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毫無出路,拼命的想要挽回些什么,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坐在車里生悶氣,我沉默,我覺得沒臉回去面對星澤,拖到了很晚才回去,人生第一次,我那么在意別人的家人的感受,因為他們不是誰的家人,是星澤的家人。”晏斐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
“回鑫城去找星澤的時候,我妹妹罵我,我爸打我,我都毫無感覺,甚至覺得那個時候我的心里只有星澤,隨便他們怎么樣。”
“那個時候我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