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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創業多年吃苦耐勞,是個有上進心和拼搏力的人,而且長得眉清目秀挺拔端正,帶出去配得上晏斐,放家里賞心悅目。
白星澤笑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總覺得心里有點不爽,自己一個大男人在外好歹也是披荊斬棘流血不流淚的創業者,在秦奶奶這里,完全成了“好生養”的孫媳選擇。
父母長輩總覺得自己的朋友與自己親密無間,對方的后代必定完美的繼承了對方的一切優點,那么和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后來肯定也是無縫的親密無間,殊不知其實除了他們互相這么認為,他們的子女與后輩,本質里或許就跟
他們已經是完全不同的人,子女與后輩們彼此,也不過是因為父母長輩才相識,甚至跟對方話不投機和一看生厭。
白星澤對晏斐自然頗有好感,但是也僅限于欣賞敬仰和尊敬甲方爸爸的基礎,短暫相處下來,如沐春風和獲得利益只是表象,實際則是被對方完全掌控的窒息,說是降為打擊的也不為過。
在對方愿意對你好的時候你或許享受其中自得其樂,但是一旦發生變故,你會被收拾得連骨頭渣都不剩,輕則懷疑人生一輩子走不出來,重則背負債務和吃牢飯。
這不是白星澤自己在被迫害妄想,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樣的大佬都多多少少有所接觸,再不濟也能從行業中聽到一些消息,收益與風險的等比衡量,不只適用于投資,適用于人生的一切選擇,無論是對事還是對人。
這才認識多久,晏斐對自己好的也太過頭了,自己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到現在自己都不知道,心里發虛。
晏斐掃了白星澤一眼,察覺到白星澤眼神里的躲閃和無可奈何,知道差不多該說實話了。
聊得差不多了,秦奶奶讓晏斐送白星澤回家,白星澤表示就在隔壁,自己很快就走回去了,架不住秦奶奶的熱情,只好跟晏斐一起出門。
走到車邊,白星澤的意思是讓晏斐在這里站一會就上樓去,說送到家了,免得開車過去一分鐘,待會晏斐走回來還要十分鐘。
晏斐卻說:“上車坐一會,咱們交交心。”
“好吧?!贝鷥r終于要來了。
晏斐長嘆一口氣:“我奶奶身體不好,不是犯這個病就是犯那個病,我希望?!?
“希望我們扮演在一起的戲,好好安慰她老人家,陪她走好最后這些年,而你能夠給我提供很多事業上的幫助和經濟上的幫助,反正不涉及實質接觸,我只當兼職接了個龍套角色下班之后演演戲,應該是穩賺不賠是不是?”
晏斐搖頭:“不是這樣的,主要是我的家庭那邊,就是全家人聚少離多,很多人覺得不像個家的樣子,我自己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所以我希望?!?
白星澤立刻打斷:“你還是希望我們最好簽訂一個協議,你給予的條件不變,而我,帶給你的家庭不一樣的歡樂溫情,或者說將我們尋常家庭的溫馨帶進你們家庭,讓你在養病的期間能夠有不一樣的學習研修經歷,便于你以后尋覓良緣。”
“天啊,這種餡餅還能砸在我頭上,你放心,我肯定簽,如此一來我就能心安理得的跟甲方爸爸勾搭成奸,免得我惶惶終日覺得自己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小人。”
晏斐實在憋不住笑了起來:“果然做策劃設計的人腦子都天馬行空,不過跟那些都無關,我想說的是,跟我奶奶和家人都無關,我不孤獨很快樂,我也不缺愛很幸福,我只是要贏一個賭局,需要你陪我演戲。”
“還記得我跟你說周末要去蘇悅家里吃飯吧?!?
“你應該知道,蘇悅就是鑒盛現在的老板,十幾年前跟他打架的時候就是獨身,他呢,結了個婚離了,又找回了真愛濃情蜜意,孩子都上小學了?!?
“我不止要補他們婚禮的份子錢,還要補他孩子的滿月酒錢和壓歲錢,最后還要受到來自他的諷刺,我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