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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實不明白顧微庭今日為何那么多問題,甄鈺胸腔憋了一股氣,回:“不吉利,大人們都說不吉利,所以我遮起來了。”
“我不覺得你會聽這些大人的話……”顧微庭進了一半,想起自己沒帶套又退出來。
剛剛做過一場,第二回的欲望不急切,沒有串通神經,顧微庭躺回床上,吸寡氣吐熱氣,冷靜一時來的欲望,說:“就算聽,那些大人里也不包括我,痣很漂亮,不用遮起來。”
甄鈺也不想做第二次,見顧微庭沒有動作,翻了個身,臀背對他而睡,大不成個體統:“十多年了,顧老師是第一個看見我眼中痣的人,顧老師的鏡片莫不是放大鏡吧。”
屋外風色不狂,星光朗朗,顧微庭胸膛挨在甄鈺的背上,不大清楚的視線,呆致致地望向簾隙里漏進來的一縷月光,月光借地為雪,溶溶如水的光垂在白瓷地板上,漸暈開來。
顧微庭迷離其中,憶起那梨花月,映水央,佳人撐傘步款款的光景,重聲說:“如果我是你,干了壞事,會立刻銷毀一些東西,比如當日干壞事穿的衣服,戴的首飾還有拿著的傘……一個人一旦干了壞事,洗干凈手腳也不會是白客,總有一日會露出馬腳,即使是因風吹火,用力不多,讓人回首在水里……”
投到上周六,他并不確定甄鈺就是那位撐傘的佳人,周六后聽得她的譫語,還哼唱廣東童謠,已確定七七八八,她殺人了。
確定這件事情,顧微庭心里沒有起波瀾漣漪,但換個角度來說,人并不是她殺的,她只是和他一樣作壁上觀看著人被殺掉而已,所以他也是個參與者。
話很委婉,說半截還藏鬮,但所表達的意思清楚不過,多分知道她殺人的事情了,甄鈺指尖凝冰,趾頭夾雪,若有一面鏡子,臉蛋定是白了了不見一點紅潤。
她心底泛生涼意,心跳似在劈里啪啦放紙炮,沒個定數,因兜著事兒,喉嚨被不迭吞咽的口水揢住,低低咳了好幾聲。
顧微庭知她聽明白自己的話,撫上她的臀瓣讓她放松,未軟下的性器豎著蹭進臀縫里,努力伸手,去夠床頭邊的柜子,拿一個避孕套戴上,說:“這次我從后面進去,受不住你且告訴我,我停下。”
說罷令甄鈺腰臀向后抬起,他用手指探準洞口,而后捏住器身,將龜頭先推進洞口里,享受個中滋味,慢慢進入。
從后面進入這個想法好極了,甄鈺此時的眼神閃閃躲躲,更兼做賊心虛,面對著來,只恐手腳大亂。腰上突出的性器盡極而入,沖撞幾下,甄鈺恍惚多忘,顧微庭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去揉玩因沖撞而前后搖晃,嫩閃閃的雙乳。
待癢意滋生,顧微庭迅若閃電撞幾下,花穴含痛發酸,甄鈺隱忍不住嬌叫一聲,手向后一打,恰好打中顧微庭的小腹,說:“慢、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