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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忽然松開力道,溫熱的指尖輕輕地撫摸她頸間的肌膚,“讓你來,看場好戲!”
說著,將她推至窗前。他話語低柔,她卻覺毛骨悚然,凌悠然隨著他手指所向望去,對面船只上二樓甲板忽然墜落一人。
她不禁低呼,然在接觸水面之前又猛地頓住,那人就墜在一根繩索之上,被海面上的烈風吹得東晃西晃,看起來十分驚險。
運足目力,不由駭然抽氣:“柳二郎!”那人正是柳二郎,近段時間不知為何功力大有突破,以至于眼下距離甚遠卻連柳二郎此刻臉上的痛苦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心底愈發難受。
連池抵著她的后背,冷笑:“怎么?這才開始,就心疼了?好戲還在后頭呢!”
話音落,甲板上再次甩下一人,這次卻是十三郎。她的心猛地抽了抽,忙地捂住嘴,掩住即將脫口的驚呼。她怕,下一個會是玉瑾。
所幸甲板上沒有繼續拋下人來,然卻開始折磨吊在繩子上的倆人。
繩子猛地一放,讓兩人瞬間沒入冰涼的海水,又猛地提起來,如此重復,柳二郎面色已經開始發青,十三郎也好不到哪里去。
“住手!”她轉過身,用力抓住他的衣袖,“連池,快讓他們住手!”
連池冷哧:“這就心疼得受不了了?哼,這痛尚不及你給我的十分之一。若不好好回報,豈非太對不起自己!”
話雖如此,到底還是坐了個手勢,那邊的甲板上暫停了對柳二郎二人的折磨。
凌悠然松了口氣,連池冷哼了一聲,轉身倚到一邊的榻上,隨手拿過一個玉杯放在手中把玩。剛才還饒有興致的想要刺激她,此刻卻對那樣的游戲顯得意興闌珊。因為,他發現,折磨她無異于折磨自己。她疼,自己的心更疼。何苦呢?
凌悠然深吸了口氣,走到榻邊,“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怎樣對我都無所謂,但請你,放過他們。”
連池恍若未聞,將玉杯隨手拋回桌上,倒了一杯酒,仰頭倒入口中,隨即長臂一伸,猛地將她扯落懷中,一手摟住她的腰身,吻落她的唇,將甜而辛的酒液強行渡入她的口中。
“喝了這酒,我就放了那幾個!”
他冷聲命令,眼眸深沉若淵。
凌悠然聞言,將酒液吞了下去。看著他道:“酒已經喝了,可以放人了嗎?”
連池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放開她,翻身坐起,對著窗口處做了個手勢,“你留下,他們就可以走。”
她苦笑:“我還能離開么?”身體開始使不上力氣,也不知他給喝的什么,怎么他卻一點事也無?
“但是,我想確認一下,他們無事。”
“如你所愿。”
連池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兩個黑甲軍押著被反綁的玉瑾三人進入房間。
“妻主!”玉瑾看到她的剎那,既驚且喜,一下子眼淚就涌了上來,若非被捆著,只怕早就撲到她懷里來了。
“女人!”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