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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次好不容易從戰亂的岷城逃出來,在下只想快點回家與家人團聚,還請爺體諒。”凌悠然的語氣誠懇中帶著一絲迫切,話雖有不實情卻是真。云歸帶著玉瑾和十三郎他們已經上了海船,自己本想前往與之會合,但太女居然猜測到自己要出海的意圖,加強了幾個海邊城市的防備,嚴禁船只出海,云歸傳訊來告之,會繞道前往鄴城附近的海域,改從那里會合。
這樣一來,本欲深入鳳國的幾人只好輾轉北上鄴城,畢竟鄴城如今歸屬越國,那里非但沒有收到戰火波及,而且連池大力發展海上貿易,鼓勵出海,因為海運十分火爆,還建立了專門的碼頭港口,從那里出海,會更加便利,更加隱秘。
最重要的是,臨國內亂,而清絕已經好一段時間沒傳來消息,近日從越都更有消息說南王世子被獲罪下獄,原因不明。消息虛實尚未探清,但是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清絕作為南王世子卻長期逗留臨國,甚至參與了其內部的帝王之斗,以連池的性格,只怕不能容忍。可是,他和君墨之間的友情,又不可能置之不理。
緋月已經從凰國趕來,眼下只等救出清絕,大家一起前往南洋……
下巴上一緊,“在想什么?”凌悠然才驚覺自己走神了,忙搖頭道:“只是想起了家里……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爺先放我的幾位朋友先走,讓他們回家告之家里我的情況,以免家里人擔憂。”
連池收回手,淡淡審視著她,凌悠然屏住呼吸耐心等待。
半晌,連池道:“我身邊暫缺人伺候,你留下。你的朋友,等明天天亮,就可以走。”
貼身伺候?凌悠然下意識地皺眉,抬眼看他,只見他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坐在車內,目光難測,不動聲色。應該,純粹只是想留自己在身邊觀察試探吧。于是點點頭,說道:“在下看爺是說話算話之人,既如此,就這么說定了。我回去跟朋友說一下。”
“去吧。”
凌悠然勸說了了大半天,接過彩繪他們才勉強同意她留在連池身邊,不過,誰也不肯走,最終經過再三商量,冷留下,彩繪二人先前往鄴城與云歸會合。
隊伍繼續趕路,天亮時分,連池果然讓彩繪二人離開。一行人進入一個叫藏的小城休整。
這里還是屬于六皇女管轄的地方,卻不知為何連池這幾百號人可以輕易地進入城中。
趕了一夜的路,凌悠然累的不行,吃了飯,直接進入安排給的房間,倒頭便睡。
一覺無夢。待的醒來,已是暮色四合時分。
領頭叫烈的青年將她帶到連池的房門前,鄭重其事地吩咐道:“爺在里面,你進去,好生服侍。”
服侍?凌悠然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純潔,乍聽到他這話,不免給想歪了去,那青年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推門將她塞了進去。
門口橫著一架紅木雕花折疊屏風,凌悠然饒過屏風,只見房中擺了一個碩大的浴桶,水霧繚繞中,連池赤著身體坐在浴桶中,微仰著臉,慵懶地靠在桶壁上,一頭順滑的長發從桶沿披散而下,如同華美的綢緞般,泛著幽幽光澤。
美男沐浴圖,端的誘人。凌悠然的心,猛地跳了下,下意識地撇開目光,卻聽他略帶沙啞的嗓音道:“過來,幫爺擦背。”
凌悠然想拒絕,然想到自己現在的境地,還有這身男子打扮,若不過去,反而被懷疑,當即咬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立在他的身后,抓起搭在桶邊的毛巾,目光無意落在他的臉上,不由地吸了口冷氣。
此刻的他摘下面具,沒有進行任何地易容或者修飾,右邊臉上大片猙獰的傷口毫無預警地暴露在燈光下,那些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