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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枉費心機。威逼利誘那套,對我絲毫無用。還是收起你虛偽的嘴臉,別惡心了這張容顏!”師祖非但不領情,還口出惡言。在她心里,這樣的音容,卻做出此等事,乃是對音兒的侮辱。
誘餌拋了大堆,并且準備將儲存器中的殘卷都貢獻出來了,可惜依然無法這個老頑固,凌悠然心中腹誹,有些沒轍了,只好向十三郎討主意:“怎么辦?”
十三郎滿面憂色,“師祖沒事吧?”
凌悠然氣結,感情這半天他都擔心這老頑固去了。狠狠地扯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放心,死不了。我只是以銀針暫時封了她的血脈,不過身體麻痹不可胡亂動彈罷了。只是,若再不能說服她,一旦她解除禁制,你我便死定了!”
十三郎紅著臉,小聲哀求:“師叔祖,千錯萬錯都是十三的錯,您要打要罰,盡管沖著我來。大不了,我跟您回去就是,請你放過郡主,別抓她了。”
“沒用的東西!”師祖冷斥,連多一眼都不愿意瞧他。目光掃向凌悠然,“死丫頭別費勁了。乖乖與我回飄渺宗,我會好好待你,想要什么,也都可以滿足你,不比你在這里當個窩囊郡主強?”若非她如此肖似音兒,她也不會煞費苦心,早將她擊斃于掌下。
凌悠然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老東西打定了主意要將自己擄走,不知目的何在,卻絕對不懷好意。
“實在不行,就將她殺了吧!”終于撂下了狠話。
十三郎嚇了一跳:“萬萬不可。師祖雖是嚴厲了些——”也蠻橫不講理了些,“但她對我有養育教導之恩,還請妻主看在我的面上,放過她。”
沉吟了下,神秘兮兮地將凌悠然拉出門外,附耳道:“或許,可以請師叔祖幫忙。”從前在宗里聽聞,師叔祖雖是年歲比師祖小了許多,然而,卻聰慧過人,宗里能制住師祖的,除了過世的太師祖,便只有師叔祖了。
“郡主,十三郎,你們沒事吧?”玉瑾恰好搬了救兵回來,乃是王府的侍衛,見到二人好端端地站在門外,不由地松了口氣。
“沒事,玉瑾別擔心。”凌悠然說著,揮退了那些侍衛。隨即命十三郎在此看守老頑固,叫了馬車一路直奔無瀾居。
尋日里總能聽到悠悠琴聲的竹林,今日特別安靜,凌悠然輕車熟路奔到八角亭,卻見兩人正在對弈。
一眼便看見了那孤竹傲梅般清冷疏離的絕世身影,腳步定了原地,發現心跳有些加快。
莫非她這是中了情障?
而與絕對弈的,披著青色披風,一手圈在嘴邊,不時咳嗽,一手捏著黑白子,目光專注于棋盤上,未曾發現有人闖入。
卻是絕,感覺敏銳,瞬間便轉過眼來,冰雪般的目光看到是她,略有消融,神色卻還淡淡,“過來。”
凌悠然不由自主地乖乖走了過去,那對弈之人,下定了棋子,略抬頭,一張病容便全然落入她的眼中,“是你?”她詫異,想不到九夫郎竟然在此。
看他與絕的相處,不似陌生,莫非是朋友?太出乎意料了,要知道天下第一神醫聞名的不只是他的容貌和醫術,還有他孤傲不群的性子。疏離淡漠,不可靠近。若不高興,誰也請不動他!
九夫郎顯然也有些意外:“原來是郡主,真是巧了。”
“九王側君。”凌悠然恨別扭地叫出這個稱呼,但見九夫郎溫文一笑,道:“郡主既是絕的朋友,不如也叫我君墨吧。”
“君墨!”她從善如流,笑若春花,一旁的絕冷聲問:“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