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今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狠狠擊中,尤其當看見她黯淡無光的眼神時,居然有一絲心軟。真是見鬼了!
向來無心無情的他,心軟是最要不得的!
惡狠狠地盯著她,猛然伸手將她一拽,凌悠然大驚,銀針出手卻被他側(cè)身避開,數(shù)枚銀針連根沒入車壁上。
柳二郎側(cè)眸一瞥,見此愈發(fā)狠下心腸,將她連拖帶拽扯下馬車,一把摔在地上。
凌悠然忍痛翻身坐起,卻被他再次狠狠地按倒在地,“女人,你知道我最喜歡做什么嗎?”
他獰笑著,不顧她掙扎,一手扯開她衣襟,一手撫上她光滑的臉:“收藏美人的皮囊。你這張臉雖未完全張開,卻已顯現(xiàn)出絕色之姿,如若在最激情的時刻剝下來,那表情定是絕美非常……”
“哼!”凌悠然咬牙冷笑,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伸臂纏上他,柔軟溫潤的唇貼到他的頸側(cè),舌尖輕輕一掃。
不過輕輕一舔,卻讓柳二郎感到莫名地快活,神色一蕩,恍惚之間,脖子上微微刺痛,隨即身體一陣僵麻,竟被她輕輕推倒。
登時懊悔不迭,大意之下,竟忘記這女人是多么狠心狡詐。以為她銀針用盡,卻不知她竟藏了枚在嘴里。
凌悠然本就虛弱,被一番折騰,已是氣喘不已,地上又嗑得慌,當下一屁股坐在他腰上,那力道直把他砸得哼哼不已。
歇了片刻,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聽得清脆的巴掌聲,心里說不出的痛快。這廝剛才那般粗魯對待自己,心中恨極,又甩了一巴掌。若非顧忌體內(nèi)的蠱毒,還真想結(jié)果了他。
臉上火辣辣地疼,可見這女人用足了力道,柳二郎怒極反笑,“打腫了,一會剝下來可就不美了。倒不如與我一道快活一回,欲仙欲死之間,再剝了面皮下來炮制。”
“變態(tài)!”凌悠然懶得與他耍嘴皮子,直截了當?shù)貑枺骸拔疑砩虾蠚g蠱是你下的?”
蠱?柳二郎愣住,他才第二次見她,且兩次都栽在她手上,即便想下蠱也沒那個機會呀。
凌悠然看不見他表情,只當他嘴硬用力卡他脖子:“說出合歡蠱的解法,不然把你扒光了吊城門上供人觀賞!”
柳二郎不以為然:“被萬眾矚目,也算是種享受。”從小在那樣的環(huán)境長大,羞恥名節(jié)什么地,于他而言一文不值!
只是,她一再強調(diào)合歡蠱,莫非真正的無憂在她手里?算時日,那蠱毒該已擴撒,且蠱蟲多半已經(jīng)一分為二。
蠱毒擴撒,造成的后果……眼睛?!
盯著她空洞的眼底,一時驚疑不定:此女的癥狀不正是合歡蠱毒擴撒的癥狀?難道她并非替身,而是真正的無憂?
轉(zhuǎn)念間,已是低笑出聲:“解法?很簡單,與我日日歡好便成。你既然知道自己中的是合歡蠱,想必亦做過了解。”
凌悠然臉色一沉:“那蠱果真是你種下的?”
柳二郎面上掛著邪佞的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你——”剛要發(fā)飆,熟悉的痛楚忽然襲來,凌悠然猛地按住心口,臉色愈發(fā)慘白,不過片刻,豆大的汗珠已經(jīng)冒了出來。
見此,柳二郎笑意倏然一斂,“蠱毒發(fā)作了?”那么,她果然是無憂?
凌悠然痛得不行,身子軟軟地滑了下去,嘴唇瞬間已經(jīng)被咬出血,指甲早掐斷了,陷進掌心。極度的痛苦,讓她止不住呻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