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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凌悠然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他的唇,神色說不出的溫柔:“只當被狗啃了,沒什么大不了。什么也別多想,知道嗎?”他的心思都擺臉上,一眼就能看穿,到底是不放心,又慎重地叮囑了句,“把這件事忘了。別做傻事,不然我會生氣,很生氣!”
“賤人!你對我做了什么?快放開我!”身后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凌悠然才想起還沒及整治罪魁禍首,拍拍玉瑾,慢慢轉過身來。
凌曲漓渾身麻木,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兩眼怒瞪著她,目光像要吃人:“你個賤人,快放開我,不然有你好看!”
凌悠然冷冷一笑,抬腳重重地踩在她肋骨上,“啊!”凌曲漓慘叫一聲,痛得滿臉冒汗,“賤人!我爹爹絕饒不了你!”
“我倒要看看,他怎樣不饒我!”說著,一腳踩在她臉上,狠狠地碾壓直把她的臉給壓得變形。
“敢欺負我的男人,簡直就是找死!”
凌曲漓覺得臉上的骨頭都給碾碎了似的,鉆心地痛讓她一陣陣地抽搐不已,心中又恨又悔。
玉瑾見她那塊死的模樣,有些擔憂地扯住凌悠然的衣袖:“郡主,算了吧。再踩就死人了。”郡主在府中本就艱難,若弄死了二小姐,只怕只有死路一條。
凌悠然雖恨不得就此殺了她,但是也知眼下不是時候。挪開腳,收回銀針,從錦囊里摸出一粒藥丸來,強迫凌曲漓吞下,“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我們回去!”拉了玉瑾,不再看凌曲漓一眼,直接轉回自己的院子。
“郡主給二小姐吃了毒藥?”玉瑾有些忐忑地回頭望了一眼。
凌悠然知道他的擔心,摸了摸他的臉,“別擔心,她死不了。那不過是顆強力瀉藥。”
雖然從神器里尋了本毒經殘卷,但是要制毒并非易事,不說自己不認得那許多的藥材,就那稀缺的藥材也非輕易可得。那化尸水還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整出那么點,其他的毒也還沒有時間來研究。
“對了,庚帖可找到了?”
提到這個,玉瑾沮喪地搖頭:“我回冷院找了,卻并沒有找到。”
“我們一起回去找找。”找出庚帖,看看那個神秘的娃娃親未婚夫是何方神圣,竟然連貼身的玉瑾都不知道其來歷姓名。
兩人去了冷院,在本尊以前居住的屋子翻箱倒柜,連床底都摸遍了,還是一無所獲。
玉瑾說過,庚帖以前是本尊收著的,還時不時拿出來翻看。可是,現在卻找不到。庚帖,到底藏哪兒了呢?還是說,被人拿走了?
凌悠然對著滿屋子狼藉陷入沉思。李側夫?若是他拿,早將婚事退了。柳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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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雅致的房間,一人獨坐窗邊。而他身旁的桌面上,打開的錦盒里赫然擺著兩張枚紅色的庚帖。
其中一張上寫著“凌悠然”,另一張則名字為“云中玉”。
男子只穿了條藍色的稠褲,上身未著寸縷,只纏裹層層紗布,有細微的紅透了出來。藍色的發隨意披散,愈發襯得膚質如玉。
纖長白皙的手指劃過精致的娟面,停留在“凌悠然”三字上,漫然的語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