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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那略微沙啞的嗓音,十三郎只覺得著了魔般,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搭上她光裸的后背,掌心一抹柔膩軟滑,燙得他渾身發熱,一時間心蕩神移,情不自禁俯身輕吻下去。
凌悠然輕輕一顫,喉嚨間逸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玉瑾聽得那銷魂的嗓音,心神一蕩,只覺得身子酥了半邊。神差鬼使般轉了身,忍住羞澀望去,只見二人交頸而吻,頓時羞得滿身通紅,卻魔怔般癡癡盯著瞧。
凌悠然渾身燥熱,已是情動,倒真想將十三郎就地辦了。畢竟這些時日,雖也勤加練功,然而內力卻未增長多少。她想知道是否真要“雙修”才可以……終究還是顧忌到玉瑾。連忙推開十三郎,朝這邊望來,正對上玉瑾癡迷的目光。
對上她春水氤氳的眼眸,玉瑾心頭猛地一顫,登時如受驚的兔子飛快地轉身推門跑了出去。背靠著門,聽得里面傳出一陣愉悅的笑聲,不由緊緊捂住胸口,感覺心跳得飛速,似乎隨時要跳出喉嚨口。
待得三人都洗浴完畢,已是過了大半個時辰。正圍著桌子準備吃東西,忽然有侍童匆匆來報,云家來客。
凌悠然咯噔一下,還以為火燒云宅東窗事發,仔細聽下去才知道退婚來了,暗松了口氣,隨著侍童前往前院客廳。
李側夫正陪著一個中年男子在喝茶,看到凌悠然,連忙笑著走過來,親熱地笑著招呼,一面對她小聲嘀咕了句:“云家的來了幾次了,這婚事當初是你父親給你訂下的,如今人家上門退婚,郡王又出征在外,故而只得請你出來相商。”
未婚夫家姓云?這么巧!凌悠然挑眉看去,只見那中年男子身材微微有些發福,面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特意描成櫻桃小口,對著自己抿嘴一笑,站起來行了個禮:“見過郡主。”
故作嬌柔的聲音,讓凌悠然抖落一身雞皮疙瘩,真想不通,鳳國女子怎會喜歡這樣娘里娘氣矯揉造作的男子。
分賓主坐下,那男子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明來意:“因妻主身體不適,便托了我來商談上次提過的退婚事宜。李側君該對郡主都說過了吧?”
凌悠然呷了口茶,點點頭:“敢問閣下是哪位?云家又為何要退親?”
男子捏著帕子擦了擦眼角,長嘆了聲,面露悲容:“我乃阿玉的叔父云周氏,是自小看著他長大??蓱z那孩子自小體弱,如今又不幸患上惡疾,自慚形穢,唯恐因此連累了郡主,日夜難安,懇求妻主把親事退了,妻主拗他不過,只得忍痛退了這門親事。還望郡主不要責怪?!?
說著,打開放在桌面的一個朱漆描邊的盒子:“郡主的庚帖在此,還請郡主將阿玉的庚帖退回。”
還真是迫不及待,連庚帖都退回來了!說到底人家退婚一切都為她好,還真是大仁大義!既順利退婚,又落得個好名聲。好處都讓云家給占盡了,算得好不精細!
凌悠然暗自冷笑,面上卻裝作關心:“敢問阿玉得了什么?。空f出來或許大家想法子可以將他治好?!?
“這——”周叔父猶豫了下,放低聲音道:“體寒之癥,恐不能為郡王府開枝散葉……”
就是說不能生孩子?真是好借口。凌悠然不以為然,面上卻不露半分,不慍不火地道:“親事乃是家父生前所訂下,我又豈能作那等背信棄義之人。更何況,只是體寒,未必沒有得治。即便沒有得治,我也不會介意?!?
聞言,周叔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哪個女人不在意嫡出子嗣的?怔了下,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此事乃是云家有愧,郡主何來背信棄義之說。子嗣乃是大事,還望郡主慎重啊?!?
凌悠然彈了彈指甲,閑閑笑道:“婚姻豈可兒戲。云家也要慎重才是??!”這么急著退婚,而對方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