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今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悠然情不自禁地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一摸之下嚇了一跳。體溫高的嚇人,是發燒了。
“玉瑾,醒醒?”
玉瑾含糊地咕噥了一下,卻并沒有睜眼,凌悠然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摸到他濡濕粘膩的背部感覺有異,連忙翻轉他的身體,撩起衣衫一看,只見瘦削的背部布滿了鞭痕,橫七豎八,重重疊疊,分外猙獰。
傷口很新,并沒有經過處理,此時已經有點發炎的跡象,無怪乎發高燒。這定是早晨挨的,玉瑾掩飾得很好,她竟半點沒察覺到他受了這樣重的傷。凌悠然手忙腳亂地從塌下抱出水罐,找出一條破毛巾,浸濕了敷到他額頭上。
隨即撩開車簾,看看外頭,依然是蜿蜒的道路,不見村鎮。“十三郎,這附近最近的村鎮在哪兒?”
“東南方向,五里之外,有一個落日小鎮。”十三郎頭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去落日鎮!”凌悠然果斷地道,若得不到醫治,玉瑾恐怕性命難保!
“那不是去平城的方向。”十三郎丟下一句,依舊驅車前行,凌悠然大怒,從車廂里沖出來,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領,“掉頭去落日鎮!玉瑾發燒,需要找大夫!”
十三郎“吁”了一聲,慢慢叫停老馬,馬車停了下來,他好整以暇地轉頭來一面將她的手拿開,一面輕蔑地盯著她,道:“你憑甚命令我?別以為掛著妻主的名頭就可以把我當奴仆來使喚,我可不是玉瑾!”
離景再次提起他的衣領,怒視著他,“就憑我是你的妻主。哪怕是掛名,可只要我不放手,你這輩子休想自由!信不信,我賣了你!相信花樓的鴇母很樂意接受你這樣的潑辣貨色!”
十三郎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噴火的眼,忽然發現,自己一直瞧不起的窩囊廢原來有一雙如此動人的眼眸。聞得最后一句,臉色頓時漲得通紅,眼里燃起了怒火。
一把捉住她的手,將她狠狠一推,凌悠然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坐倒在地,十三郎卻毫無憐惜之心,冷冷一笑:“若非當年在師祖面前發過毒誓,不可傷你一根汗毛,此刻你早成了劍下亡魂。所以,別太過分。至于你說的賣,真真可笑,還以為夫郎是玉瑾那樣的身份,可以任你發賣?”
怒火中燒已不足以形容眼下的心情,然而,怒到極點,凌悠然反倒冷靜下來,這具破身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行,她得想個法子制服十三郎!
腦筋快速地轉動起來,冥思苦想不得其法,頭疼不已之時,忽而胸口一熱,腦海深處豁然開朗,一片清潤的光暈中,竟慢慢浮現一副人體經脈圖,幾點紅色的小點在背部的經脈處不停閃爍,一條詭異的信息傳達到大腦。凌悠然猛然一怔,旋即狂喜不已。
“哇,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突如其來的哭嚎,嚇了十三郎一跳。他驚愕地看著剛才還彪悍如虎的女人此刻狼狽地抱頭痛哭,一時無法回神。
“沒爹疼沒娘愛,日子過得苦哈哈,這還不算,就連夫郎也一個個地來欺負我,嗚嗚,我不活了——”說著拔出頭上的簪子就往胸口扎,十三郎大驚,下意識地往前一撲,想要奪下她的簪子,凌悠然卻一把抱住他,讓他的手撲了個空。
“放手!”從未試過與女人如此親近,十三郎到底年少,一時面紅耳赤,嫌惡地想要推開她,凌悠然目光一冷,細長的簪子哧地一聲穩穩扎入他背部的某處穴位。
十三郎的身子驀然僵住,只覺得背部微微的疼痛微微的麻木,隨即渾身如泄氣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