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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周明便吃醋了,返家時開車的他下頜線條繃得極緊,連個眼神都沒給她,黃珍珠也憋著氣,心下委屈,問他,是不是做了夫妻,她連笑都權利都沒有?
單手握著方向盤的周明冷笑,陰陽怪氣地叫她周太,說剛剛應該拍張照給她瞧瞧:“你笑得花枝亂顫,臉上就差寫著‘來上我’。”
男人頓了頓,冷哼一聲:“想和他3P么?ok,我可以,但我必須第一個上你,讓他看著。他只能排第二。”
黃珍珠早已習慣這男人狗嘴吐不出象牙,知曉他有時稚氣得嚇人,只得嘆氣:“別亂說。”她善于自省,回想了一下是否有‘花枝亂顫’的表現,但是又憶不起來,見他吃醋這般厲害只得轉圜:“我日后不和他接觸了。”
不過,黃珍珠自那日開業,倒對馬術起了興趣,返舊金山后,還挑了個社會名流匯聚的馬場學馬,替周明聯絡了不少關系,這都是后話了。
回到現在,黃珍珠騎在周明身上,被弄得泄了幾次身后,又被他抱起來,將她壓在身下弄。
她的腰抵著沙發扶手上,雙腿微屈時面朝男人打開,她自覺姿勢極其不雅,又被周明迫著看他進出,看他是怎么要她的。
那濕滑的兩瓣緊緊夾著那根紫黑色的東西,黃珍珠被眼前的場景弄得面紅耳赤,身上的男人卻慢條斯理,猛地粗暴地頂入又慢慢抽出,這節奏弄得她啜泣又難忍,偏偏這人還笑得很痞,湊在她的耳邊說:“這像不像在搗汁?你的汁好多。”
黃珍珠抵著他的肩膀哼哼唧唧的,又想他快點又想他慢點,被折磨得欲求不滿,又起了倔勁不愿承認被他擺布得失控,故作正經地乜了他一眼:“為什么好好一個詞,你說出來這么下流?……嗯……慢點!”
他被逗得愉悅,低頭吻她時問:“要我溫柔點么?”
黃珍珠的嗓音不自覺地媚,仰頭望著他:“……嗯”
奈何周明會按她要求的做就不是他了的,聽了這話開始發了狠抽送,并無憐惜,蹂躪得那兩瓣紅彤彤的,她驟然一驚急忙握住他的手臂,呃呃啊啊的,正要說他不講信用時,他笑了笑,看起來整個人心肝都黑了:“可我不會。你早該習慣的。”
黃珍珠常說周明性格復雜,她至今仍摸不透他,他有時溫柔,待她和重川重宴很好,為人父和為人夫無從挑剔,溫柔到她覺得和狄敏不相上下,她都要融化了;他有時又瘋狂,弄得她一顆心宕懸,她的一切都是因為有他,她也為人妻還有重川重宴,她逃離不了亦不愿逃離,只能順著他。
經這夜,主人和女主人在這間別墅作開場,周家一家四口便搬入新宅,開始了新生活。
與此同時,狄妃帶著狄楨狄珠坐上了赴南市的汽車,同行的還有她的小弟杜豪,她心知因為有黃珍珠,她此生的榮華富貴都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