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嶼山村只狄、黃二姓,黃珍珠飲茶時問,幾時有姓杜的。
狄妃聳肩:“所以啊,夾縫求生,無親無故,不可憐?在我這幫我跑跑腿、收收債。”
這一插曲揭過,司機自后備箱拎出東西,狄妃上樓叫狄楨狄珠下來:“放假二人貪睡,我去叫。”
黃珍珠環顧四周,關公像前燃煙裊裊,打掃得干凈整潔,綠植蔥綠,并未有酒氣煙氣之類的異味,和旁人想象的高利貸大相徑庭。
黃珍珠起初有顧慮,怕烏煙瘴氣的環境,不利于狄楨狄珠成長,還托阿嫂來看過。
阿嫂看過后,打電話說縣城弄高利貸的人不少,還說狄妃這人會說話又會做生意,接觸的人形形色色,狄楨狄珠于身旁學得禮貌有儀,還算不錯。
阿嫂還把她一個觀察告訴黃珍珠,狄妃這人對狄楨狄珠是真不錯,該看顧的一樣不落,她掏出去的照顧費值當。
聽了阿嫂的一番話,黃珍珠的心便放下來了。
可黃珍珠不知道,狄楨是狄妃的兒子,狄珠是狄妃妹妹的女兒,世人有誰不對自己子女盡心的?
牽著揉著眼睛的狄楨狄珠下樓來,二人睡得臉頰鼓鼓,狄妃要她們叫阿姨:“這位是珍珠阿姨,小時來看過你們的。”
這是黃珍珠默認的,狄妃提議趁著孩子年歲小,叁歲前未有記憶力,長久以來亦是她照顧的,孩子和她親,還是將她認作媽,讓孩子免遭離母的相思苦,她還發誓,她將狄楨狄珠視若己出,這輩子就為二人活,不會再嫁了。
嘴上說視如己出,但是照顧費免不了,一漲又漲。
黃珍珠不顧慮錢銀,只想著阿嫂看過,又有狄妃保證,便放心讓狄楨狄珠繼續留在她身邊。
狄楨站時筆挺,狄珠笑時梨渦甜甜,二人眼中雖都是陌生感,但還是有禮貌地叫了聲珍珠阿姨。
黃珍珠誒了一聲,又想笑又想落淚,眼睛濕潤時把二人抱進懷中,原來久別重逢是這種滋味,喉頭發緊時嘴巴里苦的厲害,連眼睛都舍不得眨,巴不得時間過得慢點再慢點,又愧疚得不行,心臟緊縮抽搐得連呼吸都是急的。
抱著二人噓寒問暖,把禮物給他們,還問了些話,孩子眼中遍布陌生和訝異,但見到禮物還是眼中一亮,試探地看向狄妃,得了她的肯首,才歡天喜地地收下。
與此同時,這母子久別重逢落淚的一幕被店外馬路旁停著的黑色轎車,里頭的周明隔著車窗玻璃看了個正著。
早晨珍珠返村,周明本就郁悶,心頭攢著火,生怕她久未歸鄉,見她亡夫和一子一女會橫生什么枝節,畢竟這女人最是心軟的。
周明最怕黃珍珠一日大徹大悟,把那二人帶進城,他離不開她,屆時他為人丈夫,又是重川重宴的爹地,根本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難道要看她把母愛傾注在狄楨狄珠身上,看她把虧欠的母愛慢慢補償?那對重川重宴不公平,對他亦不公平。
周明不愿狄敏的孩子在眼前晃悠,一是怕黃珍珠憶起狄敏,二是這只會提醒他,二人感情轟烈,愛到他死后黃珍珠還愿意為他生子,而他好似一輩子無論怎么做怎么付出,都撼動不了黃珍珠,達不到她曾對狄敏那種愛的濃度。
想到這,周明洗漱后便下樓讓司機開車,周太太正和重川重宴說話玩牌,見他要走,誒了一聲:“去哪啊,不著家的?”
周明并未回答,只是讓周太太和阿姨看顧好重川重宴,便來了嶼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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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年叁十和初一的更新,有點少,我下章多寫點。
初二不更,初叁雙更,初四恢復正常更新。
今日初一,每年初一,我家的節目就是進山入廟拜拜。
途經橋墩時,我想起20年9月的一件事,堪稱是我去年運動最離譜的一件事,我在北京玩,要坐飛機回家了。
那時我住朝陽門,那夜我將行李托給我妹,自己夜半騎共享從朝陽門踩到了大興機場,合計五十叁公里哈哈哈哈哈。
夜間的南中軸路簡直了,媽耶沒燈的,黑黢黢的,只能靠往來叁倆的貨車提供照明,我邊騎車邊聽歌,害怕有鬼我就罵臟話,聽說罵臟話和生氣那些東西不敢近身。
就這樣一路順行到了大興機場,就靠共享單車。
現在想來那路況真的不忍直視,我根本不后悔,現在想來還很有趣,不過再讓我做一次,我可能得掂量一下。
初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