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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虎如被雷擊中,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到阿虎哥,黃珍珠這才后知后覺他的那句‘我會幫你’是什么意思,對這場景簡直無措至極,明明有更好地解決方法,周明卻氣定神閑地選了最傷人的一條,他真不怕遭報應么?
……
黃棟梁在東市的租屋中,家電俱全,電話按時繳費通暢無阻,就是等不來妹妹的一通電話。
他男人的粗線條,夜間入睡時還和老婆閑話:“阿珠近來是在拍拖吧?電話也不來一個。”
黃鶯卻覺得小姑子不是這樣的人:“別是出什么事了,明日打電話去南大問問。”
夫妻并不知道,這房子的屋主,也就是周明,在開除那日,黃珍珠一通打電話叫來阿虎哥的小貨車后,便存心不讓她聯(lián)絡哥嫂,在這房子的電話號碼里將阿虎哥的電話給拉黑了。
所以,黃珍珠才久久聯(lián)系不上哥嫂。
次日,黃鶯打電話去南大職工宿舍找黃珍珠,這次才知道她被開除了,是位‘阿虎哥’接走了她。
一告訴丈夫,黃棟梁原本周六想去廳里加班都不去了,就想坐大巴去南市看看,借機找找周太太,看看珍珠被開除這事有無轉(zhuǎn)圜,離開不到一個月,怎么好端端地被開除了,還去狄虎那了?
半日車程風塵仆仆地抵達南大,黃棟梁拎著買來的海鮮特產(chǎn)敲開周太太的家門,飲了幾杯茶后直入主題,問到他妹妹工作勤力又認真,和同事關(guān)系和睦,怎么會被開除了?
周太太面上一派優(yōu)雅大方,聽了也只是滴水不漏地說:“我相信學校的安排不會有錯,你妹妹被開除肯定有被開除的道理。”
在黃棟梁失落地告辭后,周太太立刻垮了臉,在鼻子前揮了幾下散味,指使阿姨過來拿海鮮:“快些拎走,真是臭烘烘!”
又打電話給了收發(fā)室主任,語氣和待客時大相徑庭:“我問你啊,那個什么什么珠,為什么要開除她?她是我弄進來的人啊,真是造反了,現(xiàn)在打狗都不看主人!”
周太太連黃棟梁妹妹的全名都記不清,卻在收發(fā)室主任大呼冤枉、解釋來龍去脈里,這下她記住她的名字了。
他怎么說的?——明公子和黃珍珠好似有牽扯。是他五一帶她去了合肥。她懷孕要墮胎,來后勤部討單位蓋章,是明公子不讓蓋,還把她開除了。
聽得周太太徹底懵了,黃珍珠和他兒子?她的臉肉好似抖了抖,精心拍臉上的粉底簇簇掉了下來……
與此同時,出了周宅的黃棟梁,在南門附近的雜貨店里,打了幾通電話。
先是問同鄉(xiāng)要了狄虎的電話,想問問他,珍珠是不是在他那,他這個做哥哥的得去看看。
嘟嘟嘟聲等接通后,傳來的是黃珍珠的聲音。
黃珍珠湊巧經(jīng)過辦公室,聽電話鈴響,自那日……阿虎哥便心傷地不來場里了,她進辦公室來接,讓來人日后再打。
不料卻是哥哥的聲音:“喂喂……阿珠、阿珠是你嗎?”
黃珍珠一聽,攏住話筒往身后看,見私下無人,淚水頓時涌了出來:“哥、哥,是你嗎?幫幫我,來接我走好不好?我在這里逃不掉!”
這話是實話,自那日周明干脆利落地捅破了他和黃珍珠的事,阿虎哥不來了,他愈發(fā)離譜,堂而皇之地夜夜留宿在她這里,震動撫弄蹂躪,弄得她無措地啜泣,根本承受不了他的需索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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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哥真的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