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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阿虎哥’是她什么人?黃珍珠平日在城里省吃儉用寄錢返鄉就是為了供養這貨吧。難道是她死去丈夫的哥哥或是弟弟,現時寡嫂懷孕,圖財無門,開車將她帶走?
周明聽說在一些農村,因早年重男輕女溺死女嬰的事情太多,導致女性和男性數量失衡,一家人中若是哥哥早亡,弟弟便迎娶嫂子,一來有個照應二來也省了多一份彩禮錢。
媽的,這個阿虎哥究竟是誰。
周明現在氣得心煩意亂,車內氣氛凝重山雨欲來,他摁下車窗透氣,又憶起剛剛讓人事科那人閉嘴,還讓她重做一份黃珍珠的資料放進去。
媽的,這種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竟是怕有損她的風評,替她作假隱瞞,他一定是瘋了!
資料上再漂亮、清清白白又如何,難不成他還想和這個寡婦發生點什么嗎?
急需冷靜,周明去摸車上的煙盒,腦海里又摸出黃珍珠淚眼朦朧在醫院跟他說愛他那一幕,越想越煩,隨手捏緊了那煙盒,手臂一宕,猛擲在車玻璃上。
她愛他?愛他還騙他?駱荷也是,女人都這樣?黃珍珠可以,她真行。
手機鈴適時響起,周明冷靜半晌深呼吸后才去接,那頭傳來小張的聲音:“說和司機走一趟,正在去嶼山的路上。二百九十公里,不知路況如何,應該天黑之前能到?!?
小張還將查到的結果告訴他:“黃小姐打的那個電話是個私人電話,還未查清是誰的。已經托人調通話記錄,從記錄入手。”
畢竟電話卡隨買隨有,又不用身份證,通過號碼查人實屬困難,電視里新聞不也有講,現時的通信詐騙案件數量居高不下,提議實名制購卡,以遏制犯罪。
周明還有事讓小張查:“查查那個‘阿虎哥’是誰?十有八九是她同鄉。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最好不是她亡夫的哥哥或弟弟,不然他想將她全家一鍋端。
阿虎哥?他現在想打虎。
黃珍珠在阿虎哥的養蝦場住了幾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體溫恢復正常了,依舊咳嗽不斷,渾身無力的。
阿虎哥給她請醫生,熬中藥,送貨時順道買了兩只雞要給她補身子,黃珍珠這日清醒些,和他道謝,要還錢給他,他不要,只說學校的工作沒了就沒了,留他這做一段時間,他正缺女工。
黃珍珠笑了笑:“那豈不是你做了我的老板?”
狄虎心想我不想做你的老板,我想做你的丈夫。
可狄虎懼于被拒,不敢捅破這層窗戶紙,只說外頭太陽好,讓珍珠出去活動。
黃珍珠問阿虎借了電話,她想打給哥哥,告訴他她被開除了,可是左思右想,始終沒有勇氣撥出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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