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你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這下就到了今日,吃飯時鄭太太說來鎮上買菜,黃珍珠眼中驟然有了光,又很快掩飾,他自然注意到了,但是他清楚她手袋中幾十塊,逃逃不到哪去,就放心讓她好好玩。
和鄭婺綠釣魚時,他有些坐立不安,生怕鄭太太攪局,可轉念一想,哪怕黃珍珠逃了,她的工作在南大,黃棟梁對周太太俯首帖耳、任人驅使這么久才換來的,她不可能放棄,他有的是手段掌控她。
鄭婺綠那人一聽楠楠不見了,立時趕下山,當在繁雜滿目的集市見到黃珍珠時,她耐心安撫著鄭太太,她沒跑,周明知道自己那顆宕懸了半日的心才沉下來。
找楠楠時,黃珍珠那副情急心焦的樣子,說話說得喉嚨發干,讓周明不免想到若是她有了孩子,是不是也這般愛護。
當她被那色瞇瞇的小弟調戲時,無措地躲在他身后時,周明終于爆發,將持續很久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難安通通發泄出去,敢碰他的女人,這垃圾真是嫌命長。
但周明沒注意到,打架發泄背后的陰影里,有個聲音不斷不斷在說著她的名字,不愿意失去她。
就到了現在,周明問黃珍珠鄉下親戚究竟是誰,她的錢十有八九都是給他,拿去干嘛了?
他甚至問起了她是不是養了漢子在鄉下。
問完他自己都笑了,她那些鄉巴佬親戚他知道了名字都嫌污耳朵,對她幾時想了解這么深了?關他屁事,退開了她,松開了對她的桎梏。
黃珍珠不懂他抵著她怒氣洶洶的逼問,后又自嘲地笑了的舉動,正想走開,又被周明拽著手臂硬拉了回來,重新兩手把她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后腦勺撞上墻面,她蹙著眉嚷他:“疼!”
周明只有一個問題,問時聲音淡淡卻眼神逼人,要她說實話:“沒拿我的錢養漢子吧?”
得了黃珍珠的一句沒有,周明滿意地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臉:“真乖。”
他松開了她,多疑上心頭,難免警告黃珍珠一句,站在她面前時身姿頎長高大,居高臨下時不怒自威:“要是真養了漢子,那我得見識一下,是什么男人讓自己的女人在城里陪男人睡換錢寄回去養他。”
只是這時的周明還不知道,養得不是漢子,是漢子的兒子和女兒。
黃珍珠被他幾番話問得心亂如麻,失了手袋心情又不好,沉著臉懶得理他。
開的是標間,兩張床,周明開了暖氣,黃珍珠經驚魂動魄的一日,簡單地洗漱后睡下了。
陽臺欄桿外整個鎮陷入長眠,寥寥幾點燈火,寂寂的群山俯伏在暗暗的夜色之中,傳來幾聲蛙叫鳥鳴,月色寥落黯淡。
微風讓垂落的窗簾輕擺,怕她聞煙味又要作嘔,在陽臺抽了支煙再進屋的周明,見黃珍珠已經睡著了,不知是不是母性所致,她睡覺時蜷縮著像是看護肚子。
放輕腳步走到黃珍珠的床前蹲下,周明還是第一次仔細地看她睡顏,臉小小的伴著烏黑如緞的長發,將她垂落的發捋回耳后,露出她清淡如云的面容,闔眼時呼吸均勻,卻抿著紅唇似是淡淡的哀愁。
雙手交織在胸前,周明好奇地抬手和她的手腕比了比,瘦瘦一圈,不盈一握,她真的清減了許多,難道女人懷孕都會這樣?
第二日晨起,要下大堂時早餐時,黃珍珠又是在廁所抱著馬桶嘔了一陣,那撕心裂肺的作嘔聲聽得周明濃眉微皺,她好不容易平順了走出來,面容蒼白氣若游絲,又捂著嘴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