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你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上位者有著天生自我良好的感覺,周明也不例外。
黃珍珠的心思被說中,她的確把周明當作最優解,一個女人,想跟喜歡的男人結婚生子過日子在哪里都沒錯,但是她能打的牌太少,他明白清楚地告訴過她,在他這里血緣就是個笑話。
見村姑抿著唇無話,微垂時白皙的頸子貼著幾根發絲,剛剛動作太大汗濕的,這副模樣幾分惹人憐惜。
周明鬧了一晚無心再吵,換了雙家居鞋上樓,冷處理黃珍珠,想走想留隨她便。
淋浴的水霧漫上浴室的鏡子,氤氳成朦朧一片,將鏡子里反射的男人結實流暢的身體遮蓋。
周明摁壓洗發精時,憶起剛剛的一個插曲——大廈大堂里黃珍珠走了,而他踏進卡座時,美熙好奇地往他身后瞧:“黃小姐不進來啊?”
周明因為黃珍珠掉淚的事有點煩,隨意對付過去,那兩個女生湊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跟他說起玩笑:“我倆剛剛給她取了個綽號。”
阿澤給他倒了杯酒,問了一句什么。
周明用手指敲桌子作對倒酒的回應,懶得理湊在一起就刻薄得不行的兩人。
美熙想讓眾人意會,故作神秘:“叫做‘廉租房女’。”
這六個人里,只有吳韞知道周明和黃珍珠的關系,這時暗自在臺下踢美熙,讓她不要亂說話來得罪周明。
乍聽這詞也不是什么好意思,周明抵近唇的酒杯有點頓,眸色瞬間變冷。
有人看不懂這波云詭譎,起了興致:“是什么意思?”
美熙被吳韞結結實實地踢了一下,惱怒地剜了他一眼:“顧名思義,就是這人好像只配和男人在廉租房里做的感覺。”
另外的女生做了解釋:“穿得有點土又長得是有幾分姿色。”
她撇了撇嘴:“混到一起,不太高級的美。”
其實剛剛美熙和她咬耳朵的比喻更貼切:又土又騷,又是男人會喜歡的身材,給人感覺就是給點小錢就能在她租的房子里用那身皮肉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人。
阿澤竟然能意會:“你就直說,是那種‘男人看了會想要上的村花’不就行了?”
美熙被逗得前俯后仰,又不愿自認自己這般陰損:“這可是你說的哈哈哈。”
吳韞心想這下完了,偷偷觀察對座的周明,他倒神色如常,抿了口酒,喉結因吞酒的動作微動。
再開口時,周明的聲線淡淡:“廉租房女?”
嬉鬧完了,都紛紛想聽聽看周明會說什么,他垂落的手把玩著那個酒杯,杯底只余幾粒冰塊正在悄然融化。
美熙竊竊偷笑:“是呀,貼不貼切?”
周明垂眸時瞧那個酒杯,唇角譏諷的弧度明顯:“她是廉租房女,那哄她上床的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