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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
身上圍著小狗圍裙的易辰言慢慢轉(zhuǎn)過身來,刮了刮楊安羽的鼻子。
現(xiàn)在楊安羽在他眼里還是個“嬌弱”的病人,所以易影帝有空在家的時候,就負責楊安羽的一日三餐,也包辦了所有的家務(wù)活。
“我想專門給米分絲們唱首歌,但作詞作曲那方面我都不太懂,所以得請你幫我了。”楊安羽燦爛一笑。
“主意不錯,我當然也會幫你,不過……”說著,易辰言就摸了摸楊安羽的下巴,“我有什么獎勵?”
楊安羽立即踮腳,現(xiàn)在不用某影帝教了,特別自覺又乖巧的在易辰言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還不夠。”易辰言微微搖頭,一只大掌很快就摸到了楊安羽的后面,對著他又圓又翹的屁股捏了兩下,“小羽,你睡了這么久,果然長肉了。”
“誒?真的嗎?”楊安羽驚了驚,“我…我要減肥!明星保持身材是很重要的。”
“乖乖吃飯,你又不胖。再說現(xiàn)在這兒,摸起來更舒服了。”易辰言一邊摸著楊安羽的屁股,一邊舔了舔他的耳垂:“小羽,我想吃……”
楊安羽的耳朵瞬間就紅了,想到了前兩天晚上,他們在床上的各種姿勢,想要掙開易辰言。
“辰言,你最近怎么這么貪吃。”
見他想逃,化身“餓狼”的某影帝急忙又把小羽兔子捉了回來:“畢竟我餓了這么久,你得好好補償我。”
到了下一周,楊安羽突然在自己的微博上傳了一首歌《羽你相伴》,感激米分絲們一直以來的陪伴和不離不棄,獻給他們的歌。
而且楊安羽也強調(diào)了自己不是專業(yè)的歌手,唱功也不好,請大家多多包涵,總之《羽你相伴》這首歌代表了他的心意,沒有任何商業(yè)目的,是單純送給米分絲們的禮物。
最后,楊安羽還不忘說明這次請了偶像易辰言幫忙,由他作曲,自己則是作詞兼演唱的。
米分絲們事先沒有得到任何的通知,這時候簡直是受寵若驚,感動得一塌糊涂,紛紛奔走相告,不停的給楊安羽轉(zhuǎn)發(fā)評論,刷話題等等。
圈內(nèi)的明眼人一看,這幾天的熱門估計又都是有關(guān)楊安羽的了。
楊安羽的這首歌發(fā)出來沒多久,隨后,易辰言也主動用大號轉(zhuǎn)發(fā)了,他沒說話,只發(fā)了三個“愛你”的吐愛心泡泡的表情。
這下子,西皮黨們更是猝不及防就吃了一大口糖!
無論是言羽黨,還是邪教羽言黨們,都紛紛被炸上了天,感嘆著“我是誰?我在哪兒?”……
想著易辰言幫楊安羽寫歌的美好畫面,他們腦補出了各種情節(jié),圈內(nèi)的畫手和寫手們的靈感也頓時狂涌而來,一發(fā)不可收拾,同人圖和同人文紛紛出來了。
與此同時,活躍在貼吧,論壇內(nèi)的同人寫手大大“l(fā)y先生”,也是又開了一篇寫實向的娛樂圈文,其腦洞和手速都非常驚人!
易辰言如此大膽的舉動,也讓厲曄愣了愣:“喂喂,如此公然的秀恩愛,可不符合你悶騷腹黑的性子,現(xiàn)在是想向隔壁的許影帝學(xué)習(xí)嗎?”
厲曄口中的“許影帝”是指華誠娛樂的許釋遠,一直都是易辰言的最大競爭對手,常常被媒體拿來相提并論。
說到許釋遠,每次同公司的后輩孟訝發(fā)微博,他都是第一個搶到沙發(fā)的,并且是用公開的大號,手速快,膽量也大。
“互相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才能進步。”易辰言笑得耐人尋味。
厲曄:“……”
哦,學(xué)習(xí)追老婆的經(jīng)驗么?
一連在外工作了三天,沒時間回家的易辰言,這天晚上總算回來了。可他才剛剛走進大廳,楊安羽和小可可就立即撲了過來。
“汪汪!”
小可可興奮的搖著尾巴,在他的腳邊蹭來蹭去的,楊安羽則是親密的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又像八爪魚一般的纏了上來:“辰言,歡迎回家,我好想你。”
于是,等易辰言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被家里的老婆和寵物撲倒在沙發(fā)上了。
“讓我先洗個澡行嗎?”易辰言有些哭笑不得,以后一回家,就被這一人一狗給撲倒,怎么辦?
“辰言你放心,我和可可都不會嫌棄你的。”楊安羽一笑而過。
小可可一直用小腦袋蹭著易辰言的手和胳膊,小家伙的思想很單純,因為每次這樣,這位主人都會給他吃好多好吃的,汪汪!
小可可是熱情,而楊安羽太過熱情,都有些“饑渴”了。
楊安羽主動騎在易辰言的身上,親親他的嘴巴,又順著易辰言的下巴一路往下,在脖子那兒又舔又吸的,給自家影帝種呀種“草莓”。
“小羽,你怎么像可可一樣?”
“因為我有經(jīng)驗啊。”楊安羽繼續(xù)調(diào)戲著自家影帝,誰讓他冷落自己那么多天,呃,雖然只有三天。
想到那只死掉了的秋田犬,以及當時易辰言落寞的表情,楊安羽就心疼,于是將易辰言抱得更緊了。
現(xiàn)在家里養(yǎng)了健康活潑的小可可,也有自己陪著易辰言,他才不會讓易辰言再寂寞了。
“嗯?有經(jīng)驗?”易辰言沒聽明白,又哪里知道懷里的“饑渴”寶寶,確實有過切身當忠犬的經(jīng)驗。
楊安羽的鼻翼動了動,笑嘻嘻的:“辰言,你好香啊。”
“哪里香?”
易辰言眸色一深,腹黑的某影帝怎么可能任由別人一直調(diào)戲挑逗他呢。
“哪里都香。”
“哪里最香?”易辰言邪惡的大掌又順勢摸了摸楊安羽的屁股,而且他的身子還故意向前頂了頂,讓雙腿中間的凸起抵住了楊安羽。
感到下面硬硬的,楊安羽調(diào)戲不成,反被吃豆腐,臉頰立馬就燙了:“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