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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楊安羽一臉崇拜癡迷的小模樣,易辰言失笑,他太久沒唱歌了,雖然之前練習了幾次,但剛才他也有些小緊張,其實唱得并不算太好,不過面前的這個“腦殘粉”,還是極力捧場的。
“易辰言,這是你的新歌吧?你什么時候又開始寫歌的?”楊安羽好奇道。
“前段時間。”易辰言簡單道,當他發現自己喜歡楊安羽的時候,就想著為楊安羽寫首歌。
畢竟最開始易辰言是以歌手的身份進入娛樂圈的,他曾經一度那么熱愛音樂,只是后來發生了太多,有些話他說不出口,也怕說錯什么,當迫切的想要傳達心意時,他還是想唱歌。
“這首歌也請子謙幫了點忙。”易辰言又說了一句。
聞言,楊安羽頓時就想到了什么,他眨了眨眼:“所以前陣子,shawn哥總是打電話過來,也是因為這件事?”
“嗯。”易辰言點頭,原來楊安羽還挺在意他和江子謙的。
楊安羽笑了笑,心里釋然了。
“不問問這首歌叫什么名字嗎?”
易辰言道,內心有些無奈,自己都已經單獨為他唱了情歌了,可有時候楊安羽偏偏那么遲鈍。
楊安羽一愣:“叫…叫什么?”
“把手伸過來。”易辰言抿出了一個淡笑。
“哦。”楊安羽乖乖的將手伸了過去,他的心越跳越快,他想猜,卻又不敢去猜。
剛才易辰言所唱的歌,更像是一個美好的戀愛故事,從最初的迷茫猶豫,到怦然心動,最后陷入了深深的眷戀,是……是易辰言專門為他寫的歌嗎?
抓過楊安羽的手,易辰言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慢慢的游走劃動著,一筆一劃的,打算寫出來。
楊安羽也仔細的感受著,千、言、萬……
突然,易辰言停住了。
他抬眸與楊安羽對視著,原本平淡無波的眼底漸漸被另一種情緒所替代,不同于平時在鏡頭里的他,此刻的易辰言不再是一個演員,不需要偽裝,也不需要一流的演技,他是真實的。
目光變得柔和寵溺,易辰言的眼中仿佛凝著這一生的深情與承諾,他一邊寫著,一邊緩聲道:“羽,千言萬羽。”
“……”
瞬間,楊安羽的心頭一震。
見楊安羽徹底懵了,臉上都沒什么笑意,易辰言刮了刮他的鼻頭:“怎么?這個名字不好嗎?”
“如果…如果我不是楊安羽呢?”楊安羽忽然皺起了眉頭,還是有心結。
易辰言卻是一笑而過:“你就是你,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我喜歡的你,只有現在這一個。”
話音未落,楊安羽就撲進了他的懷抱里,牢牢的摟住了易辰言。
一向樂觀愛笑的楊安羽,此時清眸里卻泛起了一層淺淺的水霧,他的眼中帶著淚意,聲音也微帶哽咽:“易辰言,謝…謝,真的謝謝你!”
易辰言的心頭一動,低頭吻住了楊安羽,輕輕吸著他柔軟的唇瓣,然后舌頭長驅直入,深深的親吻下去。
舌與舌緊密糾纏了一番,易辰言又果斷抱起楊安羽,來到了臥室,還將他壓到了床上。
易辰言禁欲多年,這種事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他解開了楊安羽的襯衫,順著楊安羽白皙的脖子向下,易辰言連連落下了細碎又溫柔的吻,然后對著楊安羽性感漂亮的鎖骨輕輕啃咬著。
而楊安羽緊緊的摟著易辰言,他可以明確的感受到易辰言熱烈而又粗重的鼻息,凌亂的噴在自己的脖頸之間,易辰言的身體里就好像有一把火,自己被他吻過的地方也開始逐漸發燙,楊安羽變得又熱又癢,難耐得扭動著身子。
此時,自己已經忍得很難受了,可偏偏楊安羽還在身下亂動,易辰言的呼吸更重,忽然,就吸住了楊安羽胸前的小紅粒。
“嗯唔…”楊安羽禁不住的一顫,輕哼出聲,這種相當難為情的事他是第一次體驗,不過只要對方是易辰言的話,那就沒有關系。
“乖,別怕。”
易辰言安撫著,然后用舌頭在上面打著圈圈,舔弄調戲著,“欺負”完了左邊的一個,易辰言又把目標轉向了另一個,直到這兩個可憐的小東西被折磨得又紅又腫,他才滿意的彎了彎唇角。
褪去了楊安羽的褲子,易辰言的大掌在他光潔又有肉感的屁股上流連著,同時也舔著楊安羽的耳垂,聲音微啞:“楊安羽,還記得你之前欠我什么嗎?”
“什…什么?”
楊安羽的鼻翼一顫一顫的開合著,呼吸也越來越凌亂。剛才易辰言的又舔又吸讓他很舒服,他的睫毛無辜的撲閃著,眼里全是朦朧的霧氣。
“你說過要補償我的。”易辰言說著,又對著他的脖子吹了吹熱氣。
之前楊安羽拍戲時,易辰言給予了很多幫助和指導,楊安羽一直心存感激,尤其是在《盜心》里,他還喊了這位易前輩無數次的“變態”。
易辰言不想讓楊安羽再請他吃鴨子了,此時此刻,他只想吃……
事到如今,楊安羽當然也清楚易辰言即將要做些什么了,渾身都燙了起來,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得到了回應,易辰言便在楊安羽的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入了一指,異物入侵的不適應,又讓楊安羽顫著哼叫出來,易辰言趕緊又親了過去,唇齒交纏,慢慢的撫慰著楊安羽,同時手指在里面翻轉,攪動,逐漸的加入了第二根,第三根,讓楊安羽放松和適應。
易辰言相當有耐心,動作也很輕柔,以至于讓楊安羽前面的小東西都慢慢的翹了起來。見他差不多了,易辰言抵在了入口,然后一點點的進去。
只是易辰言才進去了一點點,楊安羽就臉色一白,前面的小腦袋隨即垂了下來,他也疼得叫了出來:“疼!嗚,疼…”
見楊安羽眉頭緊蹙,很疼的樣子,易辰言不敢輕易動彈,又開始撫摸和親吻楊安羽,柔如細雨,每個動作都充滿了疼愛與憐惜。
過了半晌,楊安羽脹痛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渴望感,于是,楊安羽紅著臉,主動出聲了:“你,可…可以了。”
強忍了好久,易辰言的額頭早已滲出薄薄一層熱汗,聽了這話,自然也就腰身一挺,將自己全部埋了進去。
瞬間,楊安羽又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