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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辰言每次的話都讓他有些意外,楊安羽抓了抓腦袋:“呃,我再請你吃——”
突然,易辰言整個人靠了過來,還將手指貼在了楊安羽的嘴唇上。
楊安羽驚了驚,連忙后退一步,心神也亂了。
自從發現自己對易辰言是那種喜歡之后,楊安羽就有些困擾了,畢竟喜歡男人這種事,他是第一次。
他們兩人處于尷尬的婚姻關系中,易辰言的態度也不明確,有時候他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和動作,就會影響到自己的心情,使得自己的心跟著大起大落的。
楊安羽之前根本沒有喜歡過誰,這是他不熟悉的心境。
觀察到楊安羽的慌亂,易辰言眸光微變,看了他一眼:“不用再請我吃鴨子了。”
楊安羽淡淡“哦”了一聲。
他原以為和易辰言當了朋友后,他就可以滿足了,可現在情況卻又變了,他想要一直陪著易辰言。
不以原主人的身份,也不依靠原主人的一切,就是這樣真實的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
捏了捏手心,楊安羽鼓起勇氣問道:“易辰言,你是不是——”
可突然,易辰言的手機鈴聲響起。
易辰言掏出來一看,楊安羽也悄悄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江子謙”三個大字,頓時讓他的眸光黯了黯,也忽然提醒了楊安羽很多事。
對了,江子謙也是喜歡易辰言的,而且這幾年一直在默默努力著。他和易辰言是同時出道,又是圈中相處多年的朋友,或許江子謙比自己更了解和適合易辰言吧。
就算以后陪在易辰言身邊的人不是江子謙,是圈外別的人也好,畢竟圈外的人不像他有這么敏感的身份,對易辰言的影響和困擾也會少很多。
轉念之間,楊安羽又決定了一件事。
等拍完《盜心》這部戲后,他也許可以跟楊玨商量一下,他和易辰言離婚的事情了。原主人想將易辰言禁錮在這場荒唐的婚姻里,可他并不想。
江子謙的電話,易辰言當著楊安羽的面掛掉了。
“不接嗎?”楊安羽不解。
“等會兒我會再打過去的。你想跟我說什么?”易辰言抬眸,又對上了楊安羽的雙眼。
“沒…沒什么。”楊安羽尷尬的笑笑,“就是你想要什么補償,可以盡管跟我說啊,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在所不辭。”
“先欠著吧。”易辰言也有些失落,他淡淡道,“你好好演戲,其它事不要多想。”
楊安羽:“嗯。”
第二天,《盜心》劇組要拍攝一場地牢的囚禁戲。
皇宮的大牢內,陰暗濕冷,囚犯們蜷縮在亂草鋪地的一角,四面腥臭酸腐的氣味源源不斷涌入鼻端,耳邊除了死囚們的哀鳴嘶吼聲,還有老鼠竄動的“吱吱”細響。
楊安羽飾演的洛順心被關押在了走道的盡頭,那間最深的審問室內,被綁在架子上的洛順心,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白色中衣,而且上面血跡斑駁。
洛順心垂著腦袋,已經暈了過去,他被連續嚴刑拷打了好幾天,早已是傷痕累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的清晰起來,慕云勛出現了,依然是錦衣華服,五官俊逸,但此刻全身卻籠罩著冰冷的氣息。
“啪!”慕云勛用力抽了一鞭子,這狠狠的一鞭子,立馬就將昏迷中的洛順心給硬生生的抽醒了。
洛順心用憎恨的眼神盯著他。
楚云勛殘忍一笑,又果斷扯開了他的衣服,冰涼的指尖劃過楊安羽胸膛,然后順著洛順心白皙的脖頸,狠狠的捏住了他的下巴。
“沒想到被折磨了這么久,你的眼神還是這樣……”慕云勛冷笑著,捏得更用力了,“還是讓我很不爽啊!”
第34章 相愛相殺的“言羽”
劇中的皇宮大牢內,故事到了后期,俠盜“盜心”的身份已經曝光,為了救女主角洛綺晴,洛順心被慕云勛抓住,被一連折磨了數日。
眉頭一皺,慕云勛果斷扒開了洛順心的衣領,他原本光潔白皙的胸口,有刀疤,也有被皮鞭抽打過的紅痕,慕云勛的唇角彎起了殘忍的弧度,冰涼的指尖在上面慢慢游走著,故意刺激和折磨著洛順心,然后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向上,狠狠的捏住了洛順心的下巴。
像是恨不得要將他的下巴捏碎一般,慕云勛冷笑著:“洛順心,盜心,沒想到被折磨了這么久,你的眼神還是這樣……還是讓我很不爽啊!”
“cut!”場外的褚導用喇叭喊道,“辰言,你的動作太溫柔了,再來一次。”
聞言,易辰言淡然的點點頭,楊安羽卻是露出了苦惱的神色:“褚導,還…還要來嗎?”
這一段已經拍了好幾遍了,他覺得剛才挺好的。劇中他和易辰言的關系,與現實生活里有巨大的反差,不過經過了三周的時間,楊安羽已經能漸漸習慣和適應了。
用兇狠的眼神瞪著易辰言的時候,楊安羽努力把他想象成以前的那些貪官們,因為各種利益關系,他們對易將軍心存嫉妒,也看不慣他,就總喜歡在背后耍小手段,特別的陰險和無恥。
“嗯,再拍一次,小羽你已經差不多了,保持剛剛的狀態就可以了。辰言你要再兇一點。”
楊安羽:“……哦。”
頗為無奈的點點頭,楊安羽其實還是很羞恥。因為自己的胸口和脖子這一片,再這么被易辰言繼續摸下去,估計都要發燙發紅了。
“拿出信心來啊!小羽,這場戲很重要,必須得拍好,所以多拍幾次也很正常,盡量做到完美!褚導,您說對不對啊?”這時候,蘇沁佳也叫道。
“對……”褚導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蘇沁佳,之前她拍自己的戲份時,也沒見過這丫頭這么積極和熱情。
清楚蘇沁佳腐女本質的周姐扶額,又不禁頭疼起來。
唐果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現場又有這么多臺攝像機,自己純潔的少爺被易先生摸來摸去的,這實在是……
“我簡直是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