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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瑾只是聽了言顏一個名字而已,但是她的直覺已經(jīng)告訴她,這言顏就是紀辭的未婚妻。
紀辭都快要哭了,心里已經(jīng)將那個多嘴的人凌遲了一百遍,可還是不得不耐下自己的性子安撫面前的女人,“阿瑾,那女人我真的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家里也沒有人承認過,只是我外婆口頭的一個娃娃親而已。”
說了好半天,他才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阿瑾,這些事情都是誰跟你說的?以后你要是有疑惑的事情直接來問我,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絕對不會隱瞞你,不要聽外面不實的傳聞,這樣多傷咱倆感情。”
說著,紀辭又走回許瑾的身邊,臉上的笑容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許瑾瞥了一眼紀辭,慢悠悠開口,“這些事情沒有人跟我說,我從頭到尾就問了你兩句,知不知道有一家姓言的,他家是不是有個女兒,你就自己一股腦的全部交代了。”
說完,她打開煤氣灶,準備開始炒菜。
紀辭頓時變成了苦瓜臉,回想了一下,許瑾果然什么都沒有問,全是他自己交代的,搞了半天,出賣他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紀辭恨不得抽自己這張破嘴,連忙討好道,“言家那女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值得你來問我?要是你倆有什么矛盾只管告訴我,我替你解決。”
此時不表忠心,哪里還有別的機會。
許瑾只覺得心事重重。
不管紀辭說的有多輕描淡寫,可言顏依舊在她之前,而且有長輩的約定,言顏的身份更加光明正大,站得住理,反觀她,有種像是小孩子的打鬧而已,更讓許瑾覺得心塞的是,她感覺自己是一個第三者,想到這兒,許瑾抓著鍋鏟的手不禁用力一些。
鍋里的油迅速升溫,很快噼里啪啦燒燙了,許瑾也不再說話,專心的炒菜。
紀辭覺得今天干了混事,見到這樣的許瑾,他心里都難過起來,“阿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給我一段時間,讓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好行不行?說實在話,我是真不記得這件事了。否則我早就已經(jīng)和言家的那女人關(guān)系撇得清清的。”
等了好幾分鐘,他的眼神一點沒從許瑾的身上挪開,空氣中迅速地充滿了青椒肉絲的香味,紀辭打了個噴嚏。
許瑾將鍋里的菜全部鏟到盤子里,“言顏帶資進組,演一部電視劇的女一號,她指定我演女二號,為了我和景楓的合約,我已經(jīng)同意了。”
上輩子她沒有和紀辭在一起,所以這《等你的流光》按部就班地挑選演員,開始拍攝直至上映,都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這輩子多了言顏,所以歷史的軌跡相對應(yīng)的發(fā)生了變化。
話雖然說得十分輕描淡寫,聽在紀辭的耳里他只覺得心驚肉跳,讓許瑾和言家的女人呆在一起,指不定還能發(fā)生什么事,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蹙眉不滿,“她指定你演女二號,你就去演女二號了嗎?”
許瑾沒有理會紀辭這句話,“女主角是富家千金,男主角是富家子弟。同樣的未婚夫婦,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女二號是破壞男女主角感情的灰姑娘,最后無奈退場,促進了男女主角感情變得情比金堅,紀辭,你懂什么意思了嗎?”
紀辭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阿瑾,你別想多。這件事情一定會盡快處理好,你相信我。”
許瑾悶聲應(yīng)答,“阿辭,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你對我的感情我哪里能不知道,只是覺得心里很不舒服,一想到別人用敵視的目光看著我,覬覦著我的男友,我就整個人坐立不安。這種感覺你明白嗎?”更主要的,她沒有一個可以公然站在他身邊的身份,這年頭,未婚男女根本算不了什么。
等到飯菜做好,兩個人不約而同再也沒有提起過先前的話題,溫馨地吃了一頓晚飯。紀辭原本以為飯后還能來一場運動消化消化,哪知還沒在房間里坐一會兒,他就被許瑾趕出了門。
紀辭小心眼地把所有的原因都歸咎到言家女人的身上。
等到出了許瑾的家門,紀辭臉上淌著的笑容立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不想和許瑾有任何的芥蒂,他深知任何的矛盾都會逐漸擴大成不可調(diào)節(jié)的鴻溝,回家拿了車鑰匙后,紀辭就立馬出門。
解決任何事情,都要從它的根源開始,紀辭給關(guān)韻打了一個電話后,驅(qū)車前往關(guān)家。
所有關(guān)于許瑾的事情,他能立即處理,絕不會拖到第二天。
關(guān)家在京市里也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這僅僅是在普通人眼里,這從關(guān)韻嫁到紀家,卻不敢大聲說話,從不敢違背紀宗明這些舉動中可以窺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