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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下學期這整個時期我和阿倫的關係都是在衝突→吵架→冷戰→衝突→吵架→冷戰不斷的循環,讓彼此都感到很疲憊。本來相見應該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但是現在我們反而覺得見面是種負擔,因此常常是沉默不語,又或是不著邊際。
「……」我無話可說。
「……」他也無話可說。
「你還是去和你朋友跳街舞吧。」我試圖找話說。
「他叫***。」
「你其實不用再和我說,因為我總是記不住,隔天就忘了。」
「那你就叫他『光頭』吧。」
「我記得他叫『光頭』呀!」
「他不只是留光頭,他的名字中真的有一個『光』字。」
「喔。」我們盡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我們去吃飯吧。」我再度找話題。
「好,去哪吃?」
「隨便。」
「喔。」這次換他喔了。
吃飯期間兩個人也無話可說,只聽得到咀嚼聲。
「嚼,嚼,嚼。」這是他的咀嚼聲。
「嚼,嚼,嚼。」這是我的咀嚼聲。好像沒什么差別喉!
吃完飯彼此道別后,各自回家,結束所謂的「約會」。
「拜拜。」阿倫說了這兩個字后不再說話。
「嗯,再見。」
最近我在想是什么讓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從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到戀愛一開始的甜蜜,再到后來的吵架爭執,到現在的冷戰彼此折磨。是上天要給我們的考驗嗎?我不知道,如果是,我是不是不應該輕易就放棄呢?是的,在我們好幾次的爭執中,我想要放棄我們的關係,放棄繼續走下去的勇氣。可是現在我又猶豫了,因為我會捨不得他,因為我還愛著他。那他呢?是不是也還愛著我,還會在乎我?
為了釐清心中的看法,也為了緩和彼此關係的氣氛,我在電話中向阿倫提議「暫時不要見面」的意見,阿倫沒有答應也沒又不答應,他只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說了一聲「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