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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色的斜肩薄紗,透明到里頭的黑色內衣看得一清二楚,安詩馨姣好的身材展露無疑,布料用很少的熱褲讓她細直的腿部曲線更加修長,腳踩的是細跟的羅馬鞋,耳朵上鑲著蝴蝶形狀的耳環,項鍊是閃亮的愛心,長長的水晶指甲黏滿了亮片,濃濃的妝讓她看起來成熟許多,棕色的大捲發垂落及胸,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常常混夜店的美眉。
張寞然也被她「精心打扮」的模樣嚇著了,但許月學長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言猶在耳,他無心多想句子來吐槽她。
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他跟學長穿情侶裝......
「嗯......邢閔宗應該也快好了......」漾漾看了一下手錶,試著不去看安詩馨火辣冶艷的裝扮,免得看一次火一次。
「嘿!找我啊!」邢閔宗突然從旁邊迸出來,一身烏漆嘛黑的,從衣服褲子到鞋子都是黑色系,只是有些其他色的圖案而已,不過看起來比他平常的痞子裝沉穩多了。
「你想嚇誰啊?」漾漾慢條斯理的往他的方向看去,大熱天的不怕黑色吸熱把自己烤熟嗎?
「哇賽!漾漾你的新造型看起來超美的!」邢閔宗一看見漾漾的打扮就忍不住先上下打量一番,差點忘記安詩馨站在一旁冷眼瞪著。
「學姐超辣!」邢閔宗立刻補上。
安詩馨撇過頭哼一聲,拜託,不就是換個發型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她真當自己是系花啊?
「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們要不要提前出發?」許月趕緊轉移話題,原本預定時間是十二點后啟程啦,但大家都提早到了,早點去也不錯吧。
「ok啊,我去開車!」邢閔宗繞過一棟小區間往后頭走去,不一會鐵門打開,家庭號的休旅車倒車出現,漾漾跟張寞然有了新的疑問。
「開車去?」漾漾看向許月學長,她以為是各自騎車啊!
「這樣比較方便啊,車子就先放這邊,閔宗家的保全很勇的。」許月說,到底保全是人是電腦,已成謎了。
邢閔宗把車轉成面對大門的方向,一行人往銀白色的休旅車去,漾漾突然浮現一個問題,誰坐副駕駛座?
「嗯......我坐前面吧?」許月打開了前車門,安詩馨一把就拉過他不讓他進去。
「不要!小月跟我坐后面!」安詩馨親暱的拉著許月的手。
「可是......」許月眼睛飄向漾漾跟寞寞。
「我坐就好了啊!」漾漾輕松的往副駕駛座坐,雖然邢閔宗在旁邊很煩,可是總比她一直看見學長跟安詩馨的互動來得好,只是寞寞不知道怎么想。
「那就這樣囉。」許月笑著,安詩馨一屁股往里頭去,許月被他拉了進去,張寞然跟在后頭把門關上。
車子開出了邢家宅邸,一路上邢閔宗樂得跟什么一樣,不停漾漾漾漾叫,漾漾只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沒多理他,頂多她順耳的問題才會回;后座的安詩馨始終黏著許月不放,漾漾從后照鏡也看得出來許月學長一臉尷尬,只是不想壞了氣氛所以沒推開她,張寞然握著自己的手默默的看著路上的景色,明明靠得那么近,卻完全碰不到。
如此煎熬。
車上的歌不停換著,一下搖滾一下抒情,有時候聽到很大聲的重金屬搖滾漾漾真的很想按暫停,卻也只能叫邢閔宗調小聲一點免得害她耳聾,說實在的,她對目的地不明這件事有點惶恐,該問誰呢?
「問一下,我們到底去哪?」趁音樂替換的空檔,漾漾丟出了沒有特定對象的問題。
「就快到了,我等等再介紹!哈哈!」邢閔宗自嗨的笑了幾聲。
漾漾心里有種不安,不會只有邢閔宗知道吧?學長應該也確定過了,不會是什么壞地方才對啊。
車子一路開上了蓊鬱的山,有時緊鄰著山崖讓人祈禱邢閔宗的駕駛技巧好一點,有時遠方的景象讓人看傻了眼完全忘記凡事,漾漾恨不得打開窗戶呼吸新鮮空氣,車里的空調讓她有點冷。
最后一個上坡過后邢閔宗總算停下車,漾漾一眼就看見矗立在眼前的那棟建筑物,兩層樓,不像是山中木屋什么的,簡直就是郊外別墅了,比她家還美輪美奐,鋪上石粒的表面和玻璃的排列看起來別有風味,這到底是?
「噹噹!歡迎來到我家別墅,今天就在這里過夜,明天再下山唷!」大家都下了車,邢閔宗自動說明建筑的身分和活動期間。
「先帶你們進去看看吧,除了學長以外都還沒看過吧?」邢閔宗打開了黑色的鐵門,一行人自動自發的跟在他身后進去,光看見外面都呆了。
啪一聲,大廳所有燈都瞬間亮起,里頭的擺設一目瞭然,往上的樓梯就在前方幾公尺處,是大理石材質的樣子,墻上有畫有門有窗戶,雖然簡單卻顯示出豪門的氣派,尤其每一扇門和窗戶的雕刻讓漾漾和張寞然看花了眼,各有不同的紋路順序,為什么光一扇門就要做得那么麻煩啊?
「一樓算儲藏間啦,二樓才是臥房,浴室在每間房間里都有,房間要怎么排都可以,我們晚上主要的活動在外面,所以學長跟我先去準備喔,你們就去選自己喜歡的房間吧!」邢閔宗簡單說了一下后就拉著學長離開了,留下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安詩馨一腳往前踏上了樓梯往二樓去,漾漾跟張寞然刻意和她拉開點距離才上樓,而且轉過和她相反的右邊,先欣賞一下也不錯,別跟她起衝突才是。
有錢人家就是連別墅都要買一些念不出名字的畫掛著才能顯示出藝術素養,每個角落還都放著一個感覺撞到就一輩子當傭人的花瓶,漾漾和張寞然隨意打開最近的1扇房門,只是一踏進去,臟話都想飆出來了。
請想像五星級飯店里的總統套房的模樣,沒住過也沒關係,但記得是總統在住的!
參觀就在罵聲連連中落幕了,兩人各挑了一間相鄰的房間,安詩馨把對面的其中1間房門關上后就沒再出現。幸虧他們有想到可能會過夜而多帶了一套衣服,漾漾里頭的浴室還有按摩浴缸,張寞然的則是類似溫泉般的寬敞型,害他超期待洗澡的。
東西放好后兩人走下樓去看看邢閔宗和學長在做什么。天色近黃昏,山里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通紅的火焰在一片蒼茫中顯得艷麗,邢閔宗和許月圍在烤肉架一旁調整著火的大小,長長的桌子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食材,車子后座上還放著一臺音響正播著搖滾樂,1整個派對的氣氛。
「嘿!晚上吃烤肉喔?」漾漾看著桌上豐富的材料肚子都餓起來了。
「是啊!差不多可以了。」許月轉過頭來,手往臉上一抹黑黑的炭粉便跟著沾滿臉。
「噗!學長!臉黑掉了啦!」漾漾看著像包青天的學長哈哈大笑,張寞然在一旁也跟著憋笑。
「真的?哪里?」許月伸出手指往臉上撥來撥去,反而讓炭粉更濃了。
「噢!去洗臉啦!」漾漾看著學長正在糟蹋自己的臉哭笑不得,趕緊要他去里頭的洗手間照照鏡子。
「真的是......」看學長匆忙跑進去后,兩人視線停留在獨自蹲著煽火的邢閔宗。「刑閔宗,需要幫忙嗎?」
「不用啦!這樣應該可以了。」邢閔宗拍拍手上的粉末站起身,手差點下意識就往身上擦。
「我以為你們要烤肉應該會用紅外線烤肉架之類的呢!」安詩馨又突然從背后冒出來,她甚至已經換了一套衣服,所以她剛剛是在房間里洗澡嗎?
「我是有這樣打算啦......」邢閔宗說,他家的倉庫里就有啊。
「那為什么不用?你看,搞得一手黑,煙又大得要死,害我整身衣服都是煙味!」安詩馨嫌惡的說著。
「因為......」邢閔宗欲言又止的看著后方。
「因為我覺得這樣才有烤肉的感覺啊!」許月何時洗完手走了回來,笑著對安詩馨說。「ok了嗎閔宗?」
「喔......可以了!」邢閔宗趕緊先去洗手,黑炭真是麻煩的東西。
「那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囉!漾漾的生日派對!耶!」許月熱血的對天大喊,漾漾和張寞然在一旁跟著大笑。
派對就從烤肉開始展開了,漾漾趕緊拿了她早就看上眼的一塊肉下去烤,張寞然串了他很愛杏鮑菇,邢閔宗在幫忙包鋁箔紙,許月拿著大罐飲料幫大家倒茶,安詩馨坐在位置上等著有人把烤好的東西放上桌。
漾漾知道,不過她不是太在乎,也是有道理啦,一個說煙很大烤肉味很重的人如果還拿肉去烤,那不是自打嘴巴?
反正出來玩就是要開心,如果說這樣可以讓大家都開心,那何嘗不是好事?
期間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例如許月學長在換網子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等超久才烤好的香腸給滾進火堆里,香腸瞬間變成黑炭,害得學長仰天長嘯,辛苦的等待竟然付之一炬啊!
漾漾和張寞然很自然的都不碰海鮮,邢閔宗他們在挑食材的時候也只選了幾隻蝦子,但偏偏許月就愛拿著烤好的蝦子往他嘴巴督,嚇得張寞然轉身就跑,許月還在后頭窮追不捨,最后還是漾漾趕緊擋住學長才讓他們停止這種你追我跑的游戲,雖然她覺得寞寞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喊「不要過來!」的樣子超好笑的。
安詩馨并沒有加入他們,她在一旁吃著許月拿過去的雞心無趣的看著,她原本就沒有想要來,要不是小月堅持要替那個林漾語慶生,她擔心小月跟她做什么才跟來看的,不然她來這里干嘛,無聊。
玩著玩著天色已經一片黑了,月亮抬頭就看得見,可能因為是在山里頭吧,雖然烤肉味瀰漫,但依然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暢快,食物都已經烤得差不多了,是不是也應該要收攤了呢?
「還沒完呢!等我等我!」許月繞到了房子后頭,那里有什么東西嗎?漾漾還沒走過去過,只見一會兒后許月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盤東西出來,走近了漾漾才發現原來那是個蛋糕!
「生日快樂!」許月大喊著,蛋糕上還寫著字,是他用糖霜慢慢寫的,因為你知道,「漾漾」這兩個字真的不好寫在蛋糕上。
「噢......」漾漾感動得不能自己,沒想到他們為她準備了那么多,她真的很少過生日,這次生日是她最意想不到的1次,也是最難忘的。
「敬漾漾!」每個人拿起自己的杯子互擊,安詩馨也意思1下喝口可樂。
因為沒有蠟燭(許月說,蠟燭會害他的字被擋到),漾漾也不需要許愿,她直接應大家的要求切第一刀,這蛋糕看起來超讚的,滿滿的水果和果凍豐富的佈滿整個夾層和內餡,只是她很捨不得弄糊上頭的漾字。
照例,壽星的臉上會冷不防被抹上奶油,但經過一輪大戰后,每個人的臉上除了安詩馨以外都有沾到奶油,導因于漾漾瘋狂的奶油丟擲術,有時候還會正中大開的嘴巴。
蛋糕吃完了,大伙都玩得有些疲累,但就是不想進屋去,邢閔宗開了幾瓶酒精飲料乾杯,有了酒精的助興讓他們臉頰都紅通通的,雖然保有意識,但也跟睡著差沒多少了。
「我還想喝......」微醺的漾漾靠著張寞然的肩,搖搖見底的瓶子,這種飲料好好喝,甜甜的,冰冰涼涼的。
「喝太多明天會宿醉喔。」張寞然提醒著,他也只喝了半瓶左右。
「可是好好喝喔......」漾漾拉著張寞然的手,「幫我拿好不好......」
「后面還有其他飲料嗎?」張寞然問,總不能再拿有酒精的了。
「還有1......些茶......」邢閔宗自己也喝得醉醺醺的,搖頭晃腦的說著。
「學長,看好她喔。」張寞然說,然后他起身走到屋子后頭的倉庫去,他記得那里有個冰箱,學長的蛋糕應該也是在那里拿的。
「瞭解!」許月紅紅的臉頰鼓著,像個小孩。
張寞然離開了視野,漾漾就倒向了許月的肩上,安詩馨看見了二話不說衝過來把漾漾給推給了邢閔宗,自己則坐到許月旁邊,怎么可以讓她跟小月這樣接觸啊!這女人搞不好是裝的!
漾漾倚著邢閔宗閉著眼,安詩馨趁機也靠著許月的身體滿足的笑著,大概只有她的意識還保有八成吧,其他大概都五成不到了。
張寞然去了十分鐘還沒回來,許月突然想起他,怎么會拿那么久?
「我去看看寞寞。」許月站起身的瞬間安詩馨往空氣倒了一下,連忙呼喊著他,但許月沒有回頭就繼續走。
安詩馨氣得牙癢,不是她就是他,為什么小月從來不會為了她而多做點什么?難道他對他完全沒有意思嗎?越想越氣,安詩馨高跟鞋一蹬就往屋里踏去,叩叩聲直到她進了房間后才戛然而止。
許月走到了后頭的倉庫外,燈開著,門也開著,他走了進去,呼喚著張寞然,「寞寞?你在嗎?」
「......」
許月走到了后頭,冰箱開著?往地上一瞄,張寞然竟倒在地上!
「碰!」
「喀!」
聽見聲響的許月立刻回頭一看,剛剛敞開的門關起來了?而且那一聲喀是......
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