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ovewif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說得可嚴(yán)重了,蔣老師推辭不過只好無奈的點頭答應(yīng)留下用晚飯,秦媽也欣慰小姐說出的話做的事漸漸成熟,抹抹眼角轉(zhuǎn)身給準(zhǔn)備豐盛的晚餐去。
米白色的沙發(fā)上,秦旦旦和蔣老師兩人面對面坐著,談了幾句話,因為上次的那件事心里存在的一點小小的隔閡也很快消失,然后蔣琴便講到了自己這次來她家的原因。
蔣琴臉上飛快的劃過疑似一道紅暈,她看向秦旦旦,眸子里滿是歉意,底氣不足,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降了三分,“這次來找你,還是因為‘蓮花杯’的事。”
這事不是早過去了嗎?秦旦旦疑惑不解,腦子里閃過一個亮光,隨即她又搖搖頭,不太相信蔣老師今天來會是跟她秋后算賬的。
秦旦旦臉色的變化被蔣琴看在眼里,她有些擔(dān)心秦旦旦多想,便又急急忙忙的擺手,“你不要有芥蒂,不是因為上次的事。”
“啊?”那是因為什么?
蔣老師苦笑一下,眼里閃過復(fù)雜。
也可能是她這幾天確實休息不夠,秦旦旦坐在她對面,明亮的燈光下,都能看見她眼角分明的暗紋,頓時,對面坐著的知性優(yōu)雅的女人好似染上了幾分風(fēng)霜。
☆、誤解
她略帶苦澀的一笑,“今年主辦方突然想要擴(kuò)大影響力,原定的時間已經(jīng)改了,就定在寒假里,這樣來自各個地區(qū)不管是專業(yè)還是業(yè)余的舞蹈選手們都能夠順利參加,且寒假里又不用擔(dān)心學(xué)業(yè)耽擱,賽制也改變了不少,原有的評委沒變但應(yīng)這次的改革加了兩位國外的知名舞蹈家。”
說著她嘆息一聲,“本來這是好事,至少時間相對充裕了,但賽制陌生,評委也不熟,今年忽然改革,情況莫測,連老師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仲華老先生在舞蹈屆的地位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如果連他都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說明這次確實變換很多,又加了外國評委,風(fēng)向顯然已經(jīng)不再跟以前一樣清晰好掌握。
可是這些跟她好像還是沒關(guān)系吧,秦旦旦喝了一口秦媽端來的蜂蜜水,眼瞼微垂,心里想著。
“蔣老師,你說的這些我聽明白了,只是既然我已經(jīng)退出就萬不可能再回去,畢竟...這也太尷尬了。”
秦旦旦抿唇一笑,她退出后是仲宣的表妹楚雅兒頂替的名額,蔣琴如果今天來是想她繼續(xù)跟仲宣搭檔,她卻是沒這么大臉回去跟人搶。
蔣老師知道她是誤會了,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尷尬的笑了下,然后又堪堪頓住,臉上露出為難,過了好一會,才仿佛像是挑字眼措辭一般,輕聲道,“仲宣受傷了。”
秦旦旦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不可置信,紅葉的男一號都受傷了
話題突然轉(zhuǎn)變的有些無奈又沉重,蔣琴望著秦旦旦的眼睛,她接著說,“是上一次與楚雅兒登山時為了救她摔下來的,粉碎性骨折,短時間里絕對不可以跳舞,因此,這次來是我提議也是老師的決定,我們想讓你代替l市舞蹈學(xué)院參加此次的‘蓮花杯’,同樣是紅葉,只是老師把它修改了幾段變成了一個人的獨舞,通過討論,我們一致覺得這個角色只有你能勝任。”
秦旦旦聽到仲宣腿摔斷了心下唏噓,她沒有傻到問為什么不是楚雅兒跳,只說,“去參加比賽我這邊當(dāng)然沒什么問題,”畢竟在l市鬧失蹤嚇了人家一通,去比賽也沒什么,只當(dāng)償還人情,然而一些原則性的問題還是要問清楚的,“我是代表l市舞蹈學(xué)院參加比賽的,拿如果我拿到獎杯是屬于我自己個人的還是學(xué)校的?”
蔣老師臉上又是一陣尷尬,面對人家漂亮的小女孩都有些抬不起頭,“院里肯定是不可能讓這個榮譽流落在外,否則就不可能由校外人員參加比賽,舞蹈學(xué)院多的是跳舞的,在他們眼里誰去都是一樣,”說到這蔣琴又是苦澀一笑,認(rèn)真而又祈求的望著秦旦旦,“然而‘紅葉’是老師多年的心血,所有人都舍不得糟蹋它,因此只能想出這么一個折中的辦法,人選我們定,榮譽屬于學(xué)院。”
仲華老師在舞蹈屆地位不差,但還沒有到能夠影響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的地步,這一點可以看出一些藝術(shù)家的無可奈何。
好吧,說來說去,跳一場累死累活還只能算是別人的榮譽,她辛苦要死別人拿獎,她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干這事好嗎?!
秦旦旦很郁悶,說實話她真不想干這事,她又不是菩薩,光去救苦救難了,她現(xiàn)在可是要養(yǎng)家的人,而且目前還有家公司,她不為自家公司多想想法子盈利然后掙大錢,她是閑得發(fā)毛去幫人渡劫吧。
或許是因為覺得自己方要求確實太苛刻,蔣老師連忙又說,“學(xué)校也覺得這樣太過為難,承諾,如果你答應(yīng)出賽并出色完成拿到獎杯,視獎杯含金量可以提出一些要求,且只要要求合理校方都可以考慮。”
秦旦旦心一動,可以提要求的話......微微一笑,露出嬌美乖巧的側(cè)顏,“給錢吧,其他什么都是虛的,我如果拿到金獎,你們能給多少錢?”
搞藝術(shù)的人都有點視金錢如糞土,蔣琴雖然還沒到如此品節(jié)高尚的地步,但她萬萬沒想到一個長相漂亮精致且氣質(zhì)澄澈出眾的女孩,對著她開口就是錢?
錢誰都想要,但是‘蓮花杯’金獎的價值是能用庸俗的金錢來衡量的嗎?那簡直就是在侮辱舞蹈藝術(shù)!
說實話,這一刻蔣琴是十分氣憤的,太陽穴都在凸凸的跳,她覺得秦旦旦就是在無禮的褻瀆藝術(shù),不僅將舞蹈的門檻看得低賤,而且狠狠的羞辱了仲華老師和自己。
蔣琴的眼睛都紅了。
秦旦旦一開始還在期待的笑,覺得自己很有見地,看吧,獎杯能有什么用,不能當(dāng)飯吃不能當(dāng)水喝,就是個無用的擺設(shè),換成了錢多好,這個世界嘛,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前幾天的‘苦日子’秦旦旦算是看清了。
然而見對面的蔣老師氣成這樣,她總算良心發(fā)現(xiàn),擔(dān)憂的問,“蔣老師,你怎么了?”不會連錢也不肯給吧,那學(xué)校可真摳門,秦旦旦有些為難,她到底要不要看在蔣老師的面子上酌情免費為他們跳次舞呢?
就在秦旦旦不自知而確實傷到了蔣老師自尊心的情況下,蔣琴平息著胸口的起伏,竭力壓下怒氣,臉色很是冷淡道,“秦旦旦同學(xué),沒錯,我是在請求你的幫助,但你不能因為這點就踐踏別人的尊嚴(yán),你可以不喜歡舞蹈,甚至可以不答應(yīng)這次的幫忙,但你永遠(yuǎn)不能糟踐它,或許在你眼里那不過就是門特長,一個可高考加分的工具,但在我們這些熱愛,愿意為它付出終身人的眼里,它是我們最寶貝的孩子,它需要呵護(hù),需要嬌養(yǎng),更需要被尊重,你的行為讓我很失望,既然你不愿意對我們施以援手,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今天是我冒犯了,再見。”
說完拿起一邊的皮包起身就要走。
“哎等等!”秦旦旦猛然叫住蔣老師,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秀眉微蹙,純白的高領(lǐng)毛衣襯得她在燈光下皮膚越顯白皙光滑,大眼睛黑白分明,透著幾分不解,疑惑道,“我沒有看低舞蹈也沒有想要糟踐它的意思啊,蔣老師你是不是聽岔了?”
蔣琴怒不可遏,但她也想秦旦旦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轉(zhuǎn)念一想,秦旦旦苦笑,“老師你不會以為我說要錢就是在侮辱舞蹈吧?”
蔣琴眉頭擰起,意思是‘難道這樣還不是’?
“蔣老師,”秦旦旦攤手,表情很無奈,說出的話晶亮委婉一些,“沒有獎杯,難道我申請獎金也不行,除了這個我好像也沒什么跟你們校方可以提出的要求啊。”
搞藝術(shù)的人就是麻煩,一樣提要求,人家提出什么難道還有你規(guī)定?這簡直就是硬性強制要求,話說這是請求別人的態(tài)度嗎,完全強買強賣!
當(dāng)然,秦旦旦也不是說蔣老師虛偽,只是總有些人為自己心目中的凈土一直堅守他們所認(rèn)為的道義,每個人都有其自己的認(rèn)知,這無可厚非,但將自己的想法要求甚至規(guī)定強加在他人身上就有些過分了,你想什么是你的事,還能左右別人的思維不成?
要錢怎么了,不偷不搶,等價值交換,至少她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并不以為恥也不會以為榮,人人心里都有一桿秤,不違背社會道德不違反社會規(guī)定,愛做什么想要什么,這也只是他人的事。
“真是這樣?”這么簡單,難道真是她想岔了,不過,蔣琴又問,“你可以提出高中畢業(yè)后就讀我們學(xué)院的要求。”
誰要去你們學(xué)院!秦旦旦心里癟嘴,但面子上當(dāng)然不可能如此無禮,只道,“我已經(jīng)有了心目中的大學(xué),所以...”秦旦旦聳肩,“這個要求好像也不太適合。”
最后蔣琴接受了秦旦旦這個解釋,卻還在為她竟然沒有意愿選擇她們學(xué)校有些失落。
秦旦旦只坐在一邊笑,時不時就電視節(jié)目里的某個情節(jié)跟她聊幾句,涉及一些深的話題就索性閉嘴不談,蔣老師也只好不多說,總之氣氛因為之前誤會還是有些尷尬沉悶。
秦旦旦才不管,拿著手剝橙慢慢剝,本來她還挺感激蔣琴老師對自己的幫助的,但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兩個觀點不一樣的人即便是臨時湊在了一起也不可能長久的成為伙伴或是朋友。
秦旦旦的性子本來有些直,這一世又被秦媽養(yǎng)出了嬌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管,不再需要時刻卑躬屈膝低賤示人的她,決定按著自己的性子瀟灑的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