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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跟你講話呢,啞巴啦,說話呀!”鄒悅狠狠踹了一腳床頭柜。
煩躁的揉了揉那頭黑漆如墨的及腰長發,秦旦旦不耐煩的轉過身,手指著房門,眼睛也不看鄒悅,“有事說事沒事就滾!”
反正她們也不是一次兩次開罵了,秦旦旦才不鳥她。
鄒悅氣得臉漲紅,怒瞪她,“賤人!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講話!”
秦旦旦閑閑的將眼睛轉向她,白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好意思鄒大小姐,我自認從沒得罪過你,別動不動就賤人來賤人去,給自己留點口德很難聽好嗎!”
“我就罵你賤人怎么了,你就是賤人,勾人的狐貍精,臭□□不要臉!”鄒悅氣急敗壞,聲聲臟話數落秦旦旦。
不想跟她廢話,秦旦旦躺回床上,“隨便你吧,嘴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好了,如果你是來看我過得好不好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我非常好,現在,你可以滾了嗎?”攏了攏身上的有些涼的被子,秦旦旦將自己整個囫圇埋了進去。
“呵,”鄒悅冷冷一笑,嫉恨的看著秦旦旦滑進被窩里的漂亮臉蛋,突然,眼里劃過一抹詭異的幽光,語氣同時陡然一轉,聲線拖長,“是呀,我就是來看看你死沒死。”
掀開被子,掖在下巴處,秦旦旦抬眼扯扯嘴角不咸不淡的回了句,“那你輸了,我要是死了,你肯定也要第一個被警察帶走,說不定還要給我陪葬!”
“哈哈,你以為你誰啊,就你?我輕而易舉解決掉十個都不帶沾血的,你相不相信?”鄒悅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看著她就像看某個無知蠢笨又幼稚可憐的生物。
秦旦旦冷冷一笑,扯動嘴角,“是啊,您是千金大小姐嘛,家世顯赫,位高權重嘛,哪還用將我們這些無足輕重的小嘍啰放在眼里,那你說,等我真到了陰曹地府,會不會心血來潮半夜時分爬到你床頭高高興興給你唱一曲催眠曲啊?或者當你洗澡的時候突然心血來潮從下水道鉆出來烏油油好心好意幫你搓背啊?”
“你...哼!”鬼神之說神秘莫測,鄒悅后背的汗毛一瞬間僵直,她搓了搓胳膊,手指著秦旦旦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那張禍害的嘴,“你別趁早得意,嘴皮子利索頂屁用,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鄒悅突然湊近秦旦旦,詭異的笑,高傲的抬高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眼里滿滿的不屑還有憐憫。
秦旦旦側頭看她,眉頭微蹙,這個瘋女人又要搞什么花樣。
☆、進展
保姆阿姨被辭退,任誰也沒有想到的,最后秦旦旦的每頓飯都交給了鄒悅負責。
別多想,她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不過是將酒店外賣裝進盤子里在最多熱一下罷了。
將碗筷重重放在小桌子上,鄒悅秀眉揪著,不耐煩的對秦旦旦呵道,“呶,快吃吧,別等出去了瘦成柴火棍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有多虧待你呢!”
拿起勺子,嫌惡的撇掉上面泛黃的油脂,秦旦旦淡然道,“把我關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每日按時按點進行惡毒的語言攻擊,二話不說手賤的砸人,從不出去放風過得連狗都不如,你覺得這樣還不算虐待,還有什么大招需要使出來嗎?”
鄒悅站住身體,氣勢洶洶的轉過身,她長發綁在后面,不施粉黛,戴著圍裙,雙手叉腰,對秦旦旦責罵道:“這能怪誰,好好上學不行嗎,學人家當什么小三!我姐妹受欺負我鐵定要給她報仇啊,我不是人啊,我不也住在這,保姆阿姨每天燉這個煮那個給你白瞎啦,說你兩句怎么了,砸你能有多重?!這么大房間正對著郁郁蔥蔥的小花園,你還想怎么樣?!”
“哦,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啊,”秦旦旦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哼!”鄒悅被噎得一肚子火,‘篤篤篤’踩著恨天高走掉。
在家里都不脫掉高跟鞋,小心腳變得畸形,秦旦旦不無壞心的想。
嘴里又干又澀,腦袋脹裂,手里的勺子久久不動,秦旦旦一股腦扔掉,彎下腰,伸手捂臉,兩眼無神的注視前方一動不動。
邵睿要訂婚了,她想要為自己高興,可惜一個簡簡單單高興的表情她也做不了,她說不上話,只感覺胸口有些悶,以前總想著解脫,可現在,又算怎么回事!
難道真喜歡那廝......
不對!
秦旦旦倏然抬頭,眼珠子瞪得圓圓的,那不是喜歡,絕對不是,秦旦旦發誓,發誓自己是對的,她只是不甘罷了。
沒錯,她不甘不愿不樂意,憑什么她就得像個犯人一樣忍氣吞聲被關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邵睿那個混蛋卻能夠無牽無掛歡樂備至的娶老婆,昔日的繾綣溫情還歷歷在目,你特么混蛋已經把老娘忘在屎旮旯了嗎?!!!
鄒悅氣呼呼的將圍裙狠摔在餐桌上,感覺自己就是個大傻逼,賞她口飯了不起了,竟然紆尊降貴主動端給她,關鍵是,那人還不識抬舉,拿喬得很!
要不是看她上午張著嘴茫然若失,雙眼霧蒙蒙,宛如蒙上一層不透明薄膜要哭不哭的死樣子,她會這么犯賤去可憐她嗎?!
“叮鈴鈴......”
煩躁的掏出手機,一看顯示,更加厭惡不耐。
鈴聲堅持不懈的響,好似達不到目的誓不罷休,一想到都怪自己嘴賤不知輕重的招惹了這件事,只好咬咬牙,接通電話。
“喂,王導啊......”
呼了口氣掛掉手機,鄒悅神色并不輕松,咬著下唇想了想,她又給林芷夏打了個電話。
那邊可能比較忙,好久才被接通,鄒悅一喜,連忙說。
“芷夏你在忙啊,有空嗎,明天我們逛街?”
那邊林芷夏語氣輕快,明顯心情愉快得很,她抱歉的說,“不行啊鄒悅姐,我后天就要訂婚了,時間太緊,好多事要忙,明天我約好了去拿禮服,不好意思,不能跟你一起了。”
是啊,人家明天就守得云開見月明達成心愿了,哪還有時間陪你逛街!鄒悅無不酸澀的想,癟癟嘴,“那算了,”又記起今天這同電話的主要目的,支支吾吾的問出口,“那個...你還記得你放在我這的秦旦旦嗎?”
林芷夏神色微動,擺擺手,讓來向她請示的女仆先退下,走幾步,來到寂靜
無人的陽臺處,耳邊貼著手機,低聲,“怎么了?她惹鄒悅姐生氣了嗎?”
鄒悅心想,她哪一天是沒惹我生氣的,不過這些暫時不重要,“你那天跟我提議的事,已經有些眉頭,你...還要繼續嗎?”
“哦,那件事啊,”林芷夏俯下身掐斷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花,輕輕放在鼻間微微嗅了一下,眸子里轉動笑意,“不是鄒悅姐想要幫我料理她的嗎,怎么,鄒悅姐又沒興趣了嗎?”
秀眉微蹙,鄒悅走進客廳,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側撲在柔軟的棉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我無所謂啊,只是你不是要訂婚了嗎,鬧大了,邵睿臉上也無光吧。”
林芷夏最在乎的就是邵睿,從他這邊下手是最好的渠道。
“鄒悅姐,”仿佛嘆息的一聲,“秦旦旦那個女人跟我老公可沒什么關系,如果同學一場也能被人拿來說道的話,我無話可說。”